一句話的事。」
她聲音不大，話里帶著勸，眼睛卻一直瞟我，像等我鬧。
周遠果然更來勁。
「我不道歉。誰知道她停課是不是自己教學不行。」
紅外套家長尷尬地挪了挪椅子。
老孫忍不住拍桌。
「你這人怎么沒完沒了。」
周遠轉頭罵他。
「你一個看門的，有你說話的份。」
老孫站起來，手摸向腰間的鑰匙串，又放下。
王主任沉聲說：「周遠，注意態度。」
周遠冷笑。
「我態度怎么了。你們居委會管天管地，還管我說話。」
我打開包，把昨晚整理好的材料放在桌上。
「這是許知知的課表、門禁記錄、退課消息，還有你在樓道和家里說話的錄音。你不道歉，我陪她走完后面所有流程。」
周遠看著那疊紙，臉色有一點慌。
白茵馬上說：「嫂子，你這樣太絕了。遠哥平時在單位對大家都好，他就是嘴直。」
我看她。
「他在單位也這么說人。」
白茵被問住。
周遠替她擋。
「你少審她。你有氣沖我來，別欺負小姑娘。」
我笑了。
「你護她的時候，倒像個人。」
婆婆立刻幫腔。
「白茵比你溫柔多了。你看看人家，知道心疼男人。你呢，就會逼男人丟臉。」
我媽盯著婆婆。
「你再夸下去，兒媳就該換人了。」
婆婆哼了一聲。
「我倒想換。白茵這樣的姑娘，誰家不喜歡。」
白茵低頭，嘴里說：「阿姨，您別這么說。」
她沒有離周遠遠一點。
周遠也沒有松開護著她的手。
我拿起手機，拍了一張。
周遠撲過來。
「你拍什么。」
我后退半步。
「拍你們清清白白的同事關系。」
王主任皺眉。
「周遠，你現在是已婚身份，注意分寸。」
周遠臉上掛不住。
「我和白茵什么都沒有。林清禾自己心臟，看誰都臟。」
我把手機舉起來。
「這句話，送還給你。」
許知知看著白茵。
「***，你如果也被人無憑無據說臟，你會怎么做。」
白茵咬著唇。
「我不會讓自己被人誤會。」
許知知笑了一下，眼里沒有溫度。
「原來受害人還要負責讓壞人滿意。」
白茵臉更紅，終于不說話了。
王主任寫完調解記錄。
「周遠拒不道歉，許知知保留追究**。林清禾這邊，如果涉及家庭**，也可以申請調解。」
周遠一把搶過記錄。
「我不簽。」
我媽說：「不簽也有記錄。」
婆婆急得拉他。
「遠遠，先別鬧。你工作要緊。」
周遠聽到工作兩個字，手頓了頓。
白茵輕聲說：「遠哥，單位那邊下午還要開會。」
我捕捉到她說開會時的眼神。
她知道周遠怕單位知道。
我把材料收好。
「那我下午去你單位。」
周遠猛地抬頭。
「林清禾，你敢去鬧，我跟你沒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