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命格時代：全世界都在遺忘
不要相信記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，在地面留下斑駁光影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“張爺爺。”。。“您是不是知道歸一進度是什么？”
話音落下。
山林間忽然安靜下來。
張明遠沒有回答。
只是靜靜看著他。
那雙渾濁的眼睛似乎第一次變得銳利起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老人忽然問道：
“你能看見了？”
林淵心頭一震。
雖然早有猜測。
但聽到這句話時。
還是忍不住有些震驚。
因為這意味著。
張明遠知道。
他真的知道。
“能。”
林淵點頭。
“從覺醒之后開始。”
“所有人頭頂都有數字。”
“只有您最高。”
“99.99%。”
說出最后那個數字的時候。
林淵一直盯著老人。
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什么。
然而。
張明遠只是輕輕嘆了口氣。
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。
“果然。”
老人低聲說道。
“還是走到這一步了。”
林淵眉頭微皺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張明遠卻沒有解釋。
而是重新看向他。
“你的命格是什么？”
“殘缺天機命。”
老人點了點頭。
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神色。
有懷念。
有感慨。
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難怪。”
林淵心中微動。
“您知道天機命？”
老人沉默片刻。
隨后緩緩說道：
“很多年前。”
“我見過一個和你一樣的人。”
林淵瞳孔微縮。
“也是天機命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后來呢？”
老人沒有回答。
只是望向遠處。
目光變得有些悠遠。
仿佛在回憶什么。
許久之后。
才輕聲說道：
“后來啊……”
“后來他去了很遠的地方。”
說完。
便再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。
林淵有些無奈。
他發現老人說話總是這樣。
明明像是在告訴你答案。
可仔細一想。
又什么都沒說。
“張爺爺。”
“歸一進度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為什么我能看見？”
“為什么別人看不見？”
“還有您為什么知道這些？”
一連串問題拋出。
張明遠卻只是安靜聽著。
等林淵說完。
老人忽然笑了。
“年輕真好。”
“總覺得所有問題都應該有答案。”
林淵沒有說話。
只是看著他。
張明遠收起笑容。
緩緩站起身。
隨后抬頭望向天空。
“有些問題。”
“現在知道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至少對你來說不是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你太弱了。”
林淵：“……”
雖然不想承認。
但這是事實。
剛覺醒命格的他。
在真正的命師眼里。
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張明遠打斷了他。
“有時候。”
“無知反而是一種幸運。”
風吹過樹林。
樹葉輕輕搖晃。
老人沉默了片刻。
忽然問道：
“林淵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
“你發現所有人都說同一件事。”
“而只有你認為他們錯了。”
“你會相信誰？”
林淵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回答我。”
老人認真看著他。
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林淵思考片刻。
緩緩說道：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不對。”
“那也許是我錯了。”
老人聽完。
卻輕輕搖頭。
“記住。”
“不要太相信記憶。”
林淵怔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要太相信記憶。”
老人重復了一遍。
“包括別人的。”
“也包括你自己的。”
林淵越聽越糊涂。
記憶？
這和歸一有什么關系？
可當他想繼續追問的時候。
張明遠卻不再開口。
仿佛剛剛那句話已經是極限。
山林再次安靜下來。
只剩風聲。
過了許久。
老人從懷里取出一本泛黃筆記。
遞了過來。
“拿著。”
林淵下意識接住。
筆記很舊。
邊角已經磨損。
像是被翻閱過無數次。
“這是？”
“送你的。”
“里面寫著什么？”
“我忘了。”
林淵嘴角微微抽搐。
這回答未免太敷衍。
可不知道為什么。
當老人說出“忘了”兩個字的時候。
他卻感覺對方不像在開玩笑。
而是真的忘了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。
但又說不出來哪里奇怪。
“什么時候能看？”
林淵問道。
“想看的時候就看。”
張明遠笑了笑。
“不過能看到什么。”
“要看你自己。”
林淵低頭看向筆記。
封面空空如也。
沒有名字。
沒有署名。
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。
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可越是這樣。
越讓他覺得不簡單。
“為什么給我？”
老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隨后輕聲說道：
“因為總要有人記住。”
林淵心頭一震。
“記住什么？”
張明遠沒有回答。
而是轉身朝樹林深處走去。
一步一步。
速度并不快。
卻給人一種莫名遙遠的感覺。
“張爺爺！”
林淵下意識喊道。
老人停下腳步。
卻沒有回頭。
“還有什么事嗎？”
“我們以后還能見面嗎？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隨后。
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
“也許明天。”
“也許再也見不到了。”
說完。
老人繼續向前走去。
背影漸漸被樹林吞沒。
直至徹底消失不見。
林淵站在原地。
心中莫名有些不安。
不知道為什么。
他總覺得今天的張明遠有些奇怪。
就像是在交代什么。
又像是在告別什么。
可具體是什么。
他又說不上來。
許久之后。
林淵低頭看向手中的筆記。
準備翻開。
然而就在這一刻。
他的動作忽然停住了。
因為他發現。
原本空白的封面上。
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行淡淡的字跡。
那字跡很淺。
仿佛隨時都會消失。
但林淵還是看清了。
上面只有一句話。
不要相信記憶。
看到這幾個字的瞬間。
不知為何。
林淵忽然感覺背后一陣發涼。
仿佛有某種看不見的東西。
正在悄悄注視著自己。
話音落下。
山林間忽然安靜下來。
張明遠沒有回答。
只是靜靜看著他。
那雙渾濁的眼睛似乎第一次變得銳利起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老人忽然問道：
“你能看見了？”
林淵心頭一震。
雖然早有猜測。
但聽到這句話時。
還是忍不住有些震驚。
因為這意味著。
張明遠知道。
他真的知道。
“能。”
林淵點頭。
“從覺醒之后開始。”
“所有人頭頂都有數字。”
“只有您最高。”
“99.99%。”
說出最后那個數字的時候。
林淵一直盯著老人。
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什么。
然而。
張明遠只是輕輕嘆了口氣。
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。
“果然。”
老人低聲說道。
“還是走到這一步了。”
林淵眉頭微皺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張明遠卻沒有解釋。
而是重新看向他。
“你的命格是什么？”
“殘缺天機命。”
老人點了點頭。
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神色。
有懷念。
有感慨。
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難怪。”
林淵心中微動。
“您知道天機命？”
老人沉默片刻。
隨后緩緩說道：
“很多年前。”
“我見過一個和你一樣的人。”
林淵瞳孔微縮。
“也是天機命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后來呢？”
老人沒有回答。
只是望向遠處。
目光變得有些悠遠。
仿佛在回憶什么。
許久之后。
才輕聲說道：
“后來啊……”
“后來他去了很遠的地方。”
說完。
便再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。
林淵有些無奈。
他發現老人說話總是這樣。
明明像是在告訴你答案。
可仔細一想。
又什么都沒說。
“張爺爺。”
“歸一進度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為什么我能看見？”
“為什么別人看不見？”
“還有您為什么知道這些？”
一連串問題拋出。
張明遠卻只是安靜聽著。
等林淵說完。
老人忽然笑了。
“年輕真好。”
“總覺得所有問題都應該有答案。”
林淵沒有說話。
只是看著他。
張明遠收起笑容。
緩緩站起身。
隨后抬頭望向天空。
“有些問題。”
“現在知道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至少對你來說不是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你太弱了。”
林淵：“……”
雖然不想承認。
但這是事實。
剛覺醒命格的他。
在真正的命師眼里。
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張明遠打斷了他。
“有時候。”
“無知反而是一種幸運。”
風吹過樹林。
樹葉輕輕搖晃。
老人沉默了片刻。
忽然問道：
“林淵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
“你發現所有人都說同一件事。”
“而只有你認為他們錯了。”
“你會相信誰？”
林淵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回答我。”
老人認真看著他。
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林淵思考片刻。
緩緩說道：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不對。”
“那也許是我錯了。”
老人聽完。
卻輕輕搖頭。
“記住。”
“不要太相信記憶。”
林淵怔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要太相信記憶。”
老人重復了一遍。
“包括別人的。”
“也包括你自己的。”
林淵越聽越糊涂。
記憶？
這和歸一有什么關系？
可當他想繼續追問的時候。
張明遠卻不再開口。
仿佛剛剛那句話已經是極限。
山林再次安靜下來。
只剩風聲。
過了許久。
老人從懷里取出一本泛黃筆記。
遞了過來。
“拿著。”
林淵下意識接住。
筆記很舊。
邊角已經磨損。
像是被翻閱過無數次。
“這是？”
“送你的。”
“里面寫著什么？”
“我忘了。”
林淵嘴角微微抽搐。
這回答未免太敷衍。
可不知道為什么。
當老人說出“忘了”兩個字的時候。
他卻感覺對方不像在開玩笑。
而是真的忘了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。
但又說不出來哪里奇怪。
“什么時候能看？”
林淵問道。
“想看的時候就看。”
張明遠笑了笑。
“不過能看到什么。”
“要看你自己。”
林淵低頭看向筆記。
封面空空如也。
沒有名字。
沒有署名。
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。
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可越是這樣。
越讓他覺得不簡單。
“為什么給我？”
老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隨后輕聲說道：
“因為總要有人記住。”
林淵心頭一震。
“記住什么？”
張明遠沒有回答。
而是轉身朝樹林深處走去。
一步一步。
速度并不快。
卻給人一種莫名遙遠的感覺。
“張爺爺！”
林淵下意識喊道。
老人停下腳步。
卻沒有回頭。
“還有什么事嗎？”
“我們以后還能見面嗎？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隨后。
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
“也許明天。”
“也許再也見不到了。”
說完。
老人繼續向前走去。
背影漸漸被樹林吞沒。
直至徹底消失不見。
林淵站在原地。
心中莫名有些不安。
不知道為什么。
他總覺得今天的張明遠有些奇怪。
就像是在交代什么。
又像是在告別什么。
可具體是什么。
他又說不上來。
許久之后。
林淵低頭看向手中的筆記。
準備翻開。
然而就在這一刻。
他的動作忽然停住了。
因為他發現。
原本空白的封面上。
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行淡淡的字跡。
那字跡很淺。
仿佛隨時都會消失。
但林淵還是看清了。
上面只有一句話。
不要相信記憶。
看到這幾個字的瞬間。
不知為何。
林淵忽然感覺背后一陣發涼。
仿佛有某種看不見的東西。
正在悄悄注視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