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命格時代：全世界都在遺忘
所有人頭頂的數字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林淵！林淵！”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神情平靜。
而在他的頭頂。
那串猩紅色文字依然懸浮著。
歸一進度：99.99%
沒有消失。
也沒有變化。
林淵喉嚨有些發干。
剛剛他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可現在看來。
并不是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王浩有些擔心。
“臉色這么難看？”
“沒事。”
林淵搖了搖頭。
目光卻沒有移開。
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。
再次望去。
數字依舊存在。
這一次。
他終于確定。
自己真的看見了某種別人看不見的東西。
而且這一切。
似乎都和覺醒的殘缺天機命有關。
“歸一進度......”
林淵默念著這幾個字。
完全無法理解含義。
歸一？
什么歸一？
修煉境界？
命格開發度？
還是其他東西？
就在這時。
高臺上傳來新的聲音。
“下一位。”
覺醒儀式繼續進行。
人群重新把目光投向覺醒碑。
林淵卻下意識看向距離最近的一名學生。
下一秒。
他的身體猛然僵住。
因為對方頭頂。
竟然同樣浮現出一串數字。
歸一進度：3.27%
林淵瞳孔微縮。
有？
居然也有？
他立刻看向第二個人。
歸一進度：2.91%
第三個。
歸一進度：4.03%
**個。
歸一進度：3.74%
短短幾秒鐘。
林淵連續看了十幾個人。
而結果完全一致。
所有人頭頂都有數字。
只是數值不同。
有高有低。
最高不過五左右。
最低甚至不足二。
這一刻。
林淵終于意識到。
有問題的不是張明遠。
而是自己。
準確來說。
是自己的眼睛。
或者說。
是剛剛覺醒的天機命。
“林淵？”
王浩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我問你。”
林淵壓低聲音。
“你有沒有看見什么東西？”
“什么東西？”
王浩一臉茫然。
“比如數字。”
“什么數字？”
“算了。”
林淵搖搖頭。
看來只有自己能夠看見。
就在這時。
遠處再次爆發出歡呼。
趙陽被一群學生圍在中央。
滿臉得意。
**劍命。
足以讓他成為今天最耀眼的人。
林淵看向對方。
下一秒。
新的信息出現了。
歸一進度：7.41%
不僅如此。
數字旁邊還浮現出幾行模糊文字。
趙陽
命格：青鋒劍命
品質：**
文字剛剛出現。
林淵腦海便猛地一陣刺痛。
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瘋狂消耗。
他急忙移開目光。
信息瞬間消失。
“精神力消耗？”
林淵微微皺眉。
看來窺探這些信息并不是沒有代價。
而且自己目前的能力明顯十分有限。
只能短暫查看。
否則就會產生強烈眩暈。
不過。
剛剛那幾行字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。
天機命。
絕對不像別人認為的那樣廢物。
就在這時。
林淵忽然想到什么。
猛地抬頭。
朝高臺中央望去。
那里站著青陽學院校長。
陳遠山。
整個青陽市赫赫有名的強者。
下一秒。
信息浮現。
歸一進度：31.26%
林淵心頭一震。
三十一？
比學生高了數倍不止。
緊接著。
新的信息緩緩出現。
陳遠山
命格：山岳命
境界：命侯
轟！
林淵只覺得腦海嗡鳴。
命侯！
雖然早就知道校長實力強大。
可親眼看見境界信息。
依舊讓他心中震動。
與此同時。
他也發現了一個規律。
實力越強。
歸一進度似乎越高。
普通學生。
大約百分之二到五。
趙陽這種天才。
接近百分之八。
校長。
則達到了驚人的三十一。
如果這個規律成立......
那么張明遠的99.99%。
意味著什么？
想到這里。
林淵下意識看向廣場邊緣。
老人依舊在那里。
安靜掃著地。
可此刻。
那道平凡的身影在他眼中卻變得無比神秘。
一個歸一進度無限接近百分之百的人。
怎么可能只是個普通掃地老人？
就在這時。
張明遠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。
緩緩抬起頭。
兩人目光隔空相撞。
老人先是一愣。
隨后露出一抹笑容。
那笑容很平靜。
沒有驚訝。
沒有意外。
仿佛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。
林淵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因為他忽然發現。
張明遠看的并不是自己。
而是自己的眼睛。
準確來說。
是在看那雙能夠看見歸一進度的眼睛。
“他知道......”
“他一定知道什么......”
這個念頭剛剛浮現。
老人忽然放下掃帚。
轉身朝遠處走去。
方向。
正是學院后山。
林淵怔了一下。
不知為何。
他有種奇怪的感覺。
老人是在等自己。
或者說。
是在給自己機會。
如果現在跟上去。
也許能夠知道歸一進度的秘密。
如果不去。
可能會錯過什么重要東西。
想到這里。
林淵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胖子。”
“幫我請個假。”
“啊？”
王浩愣住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有點事。”
“什么事比覺醒儀式還重要？”
“以后再告訴你。”
說完。
林淵直接朝廣場外跑去。
留下王浩一個人在原地發呆。
......
穿過教學樓。
越過訓練場。
林淵一路追向后山。
可當他趕到山腳時。
卻發現張明遠已經消失了。
四周靜悄悄的。
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。
“人呢？”
林淵皺起眉頭。
以老人的速度。
不可能走這么快。
除非......
他故意甩開自己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蒼老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。
“你來了。”
林淵身體一震。
猛然回頭。
只見張明遠不知何時坐在一塊青石上。
正靜靜看著他。
陽光透過樹葉落下。
在老人臉上投下斑駁光影。
不知道為什么。
這一刻的張明遠看起來和往常完全不同。
少了幾分慈祥。
卻多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滄桑。
仿佛經歷過漫長歲月。
看盡了世間一切。
林淵深吸一口氣。
緩緩走上前。
“張爺爺。”
“您是不是知道歸一進度是什么？”
聽到這句話。
老人沉默了很久。
隨后緩緩抬頭。
看向天空。
聲音帶著幾分感慨。
“十八年了。”
“終于又有人看見它了。”
林淵瞳孔驟然收縮。
又有人？
這意味著。
自己不是第一個？
而老人接下來的話。
更是讓他渾身寒意驟升。
“孩子。”
“告訴我。”
“你現在看到的歸一進度是多少？”
林淵遲疑片刻。
還是說道：
“99.99%。”
話音落下。
老人笑了。
笑容中帶著釋然。
也帶著解脫。
仿佛終于確認了什么。
隨后。
他輕輕吐出一句話。
“看來。”
“已經沒有時間了......”
神情平靜。
而在他的頭頂。
那串猩紅色文字依然懸浮著。
歸一進度：99.99%
沒有消失。
也沒有變化。
林淵喉嚨有些發干。
剛剛他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可現在看來。
并不是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王浩有些擔心。
“臉色這么難看？”
“沒事。”
林淵搖了搖頭。
目光卻沒有移開。
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。
再次望去。
數字依舊存在。
這一次。
他終于確定。
自己真的看見了某種別人看不見的東西。
而且這一切。
似乎都和覺醒的殘缺天機命有關。
“歸一進度......”
林淵默念著這幾個字。
完全無法理解含義。
歸一？
什么歸一？
修煉境界？
命格開發度？
還是其他東西？
就在這時。
高臺上傳來新的聲音。
“下一位。”
覺醒儀式繼續進行。
人群重新把目光投向覺醒碑。
林淵卻下意識看向距離最近的一名學生。
下一秒。
他的身體猛然僵住。
因為對方頭頂。
竟然同樣浮現出一串數字。
歸一進度：3.27%
林淵瞳孔微縮。
有？
居然也有？
他立刻看向第二個人。
歸一進度：2.91%
第三個。
歸一進度：4.03%
**個。
歸一進度：3.74%
短短幾秒鐘。
林淵連續看了十幾個人。
而結果完全一致。
所有人頭頂都有數字。
只是數值不同。
有高有低。
最高不過五左右。
最低甚至不足二。
這一刻。
林淵終于意識到。
有問題的不是張明遠。
而是自己。
準確來說。
是自己的眼睛。
或者說。
是剛剛覺醒的天機命。
“林淵？”
王浩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我問你。”
林淵壓低聲音。
“你有沒有看見什么東西？”
“什么東西？”
王浩一臉茫然。
“比如數字。”
“什么數字？”
“算了。”
林淵搖搖頭。
看來只有自己能夠看見。
就在這時。
遠處再次爆發出歡呼。
趙陽被一群學生圍在中央。
滿臉得意。
**劍命。
足以讓他成為今天最耀眼的人。
林淵看向對方。
下一秒。
新的信息出現了。
歸一進度：7.41%
不僅如此。
數字旁邊還浮現出幾行模糊文字。
趙陽
命格：青鋒劍命
品質：**
文字剛剛出現。
林淵腦海便猛地一陣刺痛。
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瘋狂消耗。
他急忙移開目光。
信息瞬間消失。
“精神力消耗？”
林淵微微皺眉。
看來窺探這些信息并不是沒有代價。
而且自己目前的能力明顯十分有限。
只能短暫查看。
否則就會產生強烈眩暈。
不過。
剛剛那幾行字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。
天機命。
絕對不像別人認為的那樣廢物。
就在這時。
林淵忽然想到什么。
猛地抬頭。
朝高臺中央望去。
那里站著青陽學院校長。
陳遠山。
整個青陽市赫赫有名的強者。
下一秒。
信息浮現。
歸一進度：31.26%
林淵心頭一震。
三十一？
比學生高了數倍不止。
緊接著。
新的信息緩緩出現。
陳遠山
命格：山岳命
境界：命侯
轟！
林淵只覺得腦海嗡鳴。
命侯！
雖然早就知道校長實力強大。
可親眼看見境界信息。
依舊讓他心中震動。
與此同時。
他也發現了一個規律。
實力越強。
歸一進度似乎越高。
普通學生。
大約百分之二到五。
趙陽這種天才。
接近百分之八。
校長。
則達到了驚人的三十一。
如果這個規律成立......
那么張明遠的99.99%。
意味著什么？
想到這里。
林淵下意識看向廣場邊緣。
老人依舊在那里。
安靜掃著地。
可此刻。
那道平凡的身影在他眼中卻變得無比神秘。
一個歸一進度無限接近百分之百的人。
怎么可能只是個普通掃地老人？
就在這時。
張明遠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。
緩緩抬起頭。
兩人目光隔空相撞。
老人先是一愣。
隨后露出一抹笑容。
那笑容很平靜。
沒有驚訝。
沒有意外。
仿佛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。
林淵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因為他忽然發現。
張明遠看的并不是自己。
而是自己的眼睛。
準確來說。
是在看那雙能夠看見歸一進度的眼睛。
“他知道......”
“他一定知道什么......”
這個念頭剛剛浮現。
老人忽然放下掃帚。
轉身朝遠處走去。
方向。
正是學院后山。
林淵怔了一下。
不知為何。
他有種奇怪的感覺。
老人是在等自己。
或者說。
是在給自己機會。
如果現在跟上去。
也許能夠知道歸一進度的秘密。
如果不去。
可能會錯過什么重要東西。
想到這里。
林淵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胖子。”
“幫我請個假。”
“啊？”
王浩愣住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有點事。”
“什么事比覺醒儀式還重要？”
“以后再告訴你。”
說完。
林淵直接朝廣場外跑去。
留下王浩一個人在原地發呆。
......
穿過教學樓。
越過訓練場。
林淵一路追向后山。
可當他趕到山腳時。
卻發現張明遠已經消失了。
四周靜悄悄的。
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。
“人呢？”
林淵皺起眉頭。
以老人的速度。
不可能走這么快。
除非......
他故意甩開自己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蒼老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。
“你來了。”
林淵身體一震。
猛然回頭。
只見張明遠不知何時坐在一塊青石上。
正靜靜看著他。
陽光透過樹葉落下。
在老人臉上投下斑駁光影。
不知道為什么。
這一刻的張明遠看起來和往常完全不同。
少了幾分慈祥。
卻多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滄桑。
仿佛經歷過漫長歲月。
看盡了世間一切。
林淵深吸一口氣。
緩緩走上前。
“張爺爺。”
“您是不是知道歸一進度是什么？”
聽到這句話。
老人沉默了很久。
隨后緩緩抬頭。
看向天空。
聲音帶著幾分感慨。
“十八年了。”
“終于又有人看見它了。”
林淵瞳孔驟然收縮。
又有人？
這意味著。
自己不是第一個？
而老人接下來的話。
更是讓他渾身寒意驟升。
“孩子。”
“告訴我。”
“你現在看到的歸一進度是多少？”
林淵遲疑片刻。
還是說道：
“99.99%。”
話音落下。
老人笑了。
笑容中帶著釋然。
也帶著解脫。
仿佛終于確認了什么。
隨后。
他輕輕吐出一句話。
“看來。”
“已經沒有時間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