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？”
“長得……還行吧，就是土了點?！?br>“她也在我們學校上學？哪個班的？能跟上嗎？”
蘇晴優雅地撥了撥頭發，嘆了口氣：“念念剛來，還不適應。我已經跟爸媽說過了，讓她別有壓力。這次月考，重在參與嘛?！?br>一個叫李悅的女生捂著嘴笑：“晴晴你就是太善良了。要是我，我可不想有這么個妹妹，拉低檔次。”
她們的笑聲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我面無表情地從她們身邊走過，走向考場。
**鈴聲響起，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拿起筆，看著試卷上的題目。
確實不難。
甚至可以說，有點簡單。
考完最后一門，我提前半小時交了卷。
監考老師看了我一眼，皺了皺眉。蘇晴就坐在我斜后方，她看著我空蕩蕩的座位。
她一定覺得，我這是放棄了。
接下來幾天，蘇晴和她的朋友們總在我面前有意無意地提起**。
“這次數學最后一道大題好難啊，我都沒做出來，晴晴你呢？”
“我做出來了，但不知道對不對。”蘇晴的聲音不大，卻足以讓路過的我聽到，“哎，不知道念念考得怎么樣，她好像提前交卷了，應該是不會做吧?！?br>李悅立刻接話：“那肯定的啊，鄉下的教育水平怎么跟我們比。”
我沒理會，徑直走進教室。
周五下午，成績出來了。
公告欄前圍滿了人，尖叫聲和嘆息聲此起彼伏。
蘇晴和李悅她們被一群人簇擁在中間，像驕傲的孔雀。
“晴晴，你又是年級第九！太厲害了！”
“哇，甩開第十名十幾分呢！”
蘇晴謙虛地笑著：“沒有啦，這次沒考好?！?br>李悅擠到前面，大聲念著：“我看看……蘇晴，總分712，年級第九。哇！那我看看那個……那個叫蘇念的，考了多少？”
她從上往下，找得很慢，很刻意。
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，等著看笑話。
“倒數第一……沒有啊。”李悅皺起眉，“倒數第二……也沒有。難道是中間？”
她的手指在排名表上劃來劃去。
終于，一個男生發出了驚恐的尖叫。
“第一！你們看第一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集到紅色榜單的最頂端。
那個最顯眼、最榮耀的位置。
第一名：蘇念。總分：748。
第二名：陸嘉言。總分：725。
斷層，是整整23分的斷層。
整個公告欄前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從人群后面走過去，看著榜單上的名字。
蘇晴站在那里，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，變得慘白。她引以為傲的笑容，第一次，碎裂得那么徹底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震驚、不解，還有……恐懼。
我平靜地收回目光，轉身離開。
我知道，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02
公告欄前的死寂，像一塊巨大的石頭投入湖中，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到了整個校園。
“蘇念是誰？以前沒聽過啊?！?br>“轉校生？一來就是年級第一？還超了陸嘉言二十多分？開什么玩笑！”
“陸嘉言可是穩坐第一寶座一整年的神仙！”
“最離譜的是，她不是蘇晴那個從鄉下找回來的妹妹嗎？不是說連課都跟不上？”
各種議論聲在我身后嗡嗡作響，像一群惱人的**。
我沒回頭，徑直回了教室。
蘇晴比我晚了很久才回來，眼眶紅紅的，像是哭過。李悅和其他幾個女生圍在她身邊，小聲地安慰著。
她們看我的眼神，不再是單純的輕蔑，而是多了一層復雜的嫉妒和懷疑。
放學鈴一響，蘇晴就沖出了教室。
我慢悠悠地收拾好書包，走出校門時，蘇家的車已經等在路邊。
司機看到我，表情有些奇怪，但還是恭敬地打開了車門。
車里，蘇晴坐在角落，低著頭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我坐到另一邊，車內氣氛壓抑。
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們一眼，沒敢說話，默默發動了車子。
一路無話。
回到家，客廳里的氣氛比車里更加凝重。
蘇建宏和趙文茵坐在沙發上，臉色陰沉。
我剛換好鞋，趙文茵的聲音就砸了過來，冰冷又尖銳。
“蘇念，你給我過來！”
我走過去，在她面前站定。
“啪！”
一個信封被狠狠摔在茶幾上，里面的成績單滑了出來。
是蘇晴的。年級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