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親生父母接回家第一天。
姐姐拉我的手，笑得溫柔。
"你之前條件不好，學習落下了吧。"
"沒關系，姐姐幫你。"
第一次月考，全校第一。
她笑容裂了。
第二次，第三次，還是第一。
她哭著跟爸媽說，壓力好大。
于是，他們把我送進"更適合我的學校"。
全市最爛那種。
可他們不知道。
那個學校的校長，看見我第一眼。
笑得像只老狐貍。
"丫頭，你可算來了。"
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清華少年班，預錄取名單。
我的名字，排第一。
01
“念念，你之前在鄉(xiāng)下，學習肯定落下了不少吧。”
姐姐蘇晴拉著我的手，坐在松軟的沙發(fā)里。她說話的聲音很溫柔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**一汪**。
客廳里的水晶吊燈開著，光線很亮，照得她手腕上那串鉆石手鏈閃閃發(fā)光。
那光有點刺眼。
我剛從鄉(xiāng)下被接回來，身上還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舊T恤，腳上的帆布鞋也磨破了邊。
我點頭，沒說話。
蘇晴笑得更溫柔了：“沒關系，姐姐幫你。我剛拿到年級前十的獎學金，輔導你肯定沒問題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年級前十”四個字。
坐在對面的爸媽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媽媽，也就是我的親生母親趙文茵，端起骨瓷茶杯，對我開口：“蘇晴說得對，你底子差，就該多向你姐姐學習。她從小就沒讓我們操過心。”
爸爸蘇建宏跟著點頭，他看著蘇晴的眼神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驕傲。然后，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那點驕傲迅速冷卻，變成了審視和要求。
“既然回來了，就得守我們蘇家的規(guī)矩。別把鄉(xiāng)下那些不好的習慣帶回來，丟人。”
我垂下眼，看著自己磨破的鞋尖。
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。
在找到我之前，他們有蘇晴。一個乖巧、漂亮、成績優(yōu)異的女兒。
現(xiàn)在，他們多了我。一個從鄉(xiāng)鎮(zhèn)泥地里被刨出來的，多余的我。
晚飯很豐盛，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菜肴，很多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。
蘇晴不停地給我夾菜，熱情得不像話。
“念念，多吃點這個，海參，對身體好。”
“念念，嘗嘗這個，這是法國空運來的生蠔。”
趙文茵看著我們，欣慰地笑了：“晴晴就是善良，這么快就接納妹妹了。”
蘇建宏也說：“我們晴晴，就是我們家的驕傲。”
我默默吃著碗里的飯。
海參很滑，但我嘗不出什么味道。
飯后，蘇晴拉著我上樓，進了她的房間。
她的房間很大，像個公主的城堡。粉色的墻壁，巨大的落地窗，還有一個獨立的衣帽間。
我的房間在走廊盡頭，最小，最暗，原本是個儲物間。
“念念，來，姐姐給你看看我的獎杯。”她把我引到一排玻璃柜前。
里面滿滿當當，全是各種獎杯和證書。鋼琴比賽金獎，奧數(shù)競賽一等獎，市三好學生……
“你看，學習其實不難的，只要用心。”她拿起一個獎杯，在手里拋了拋，“下周一就是第一次月考了，你剛轉來，肯定跟不上。要不，你跟老師說一下，這次就不參加了？免得到時候分數(shù)太難看，丟我們蘇家的人。”
她終于說出了真實目的。
溫柔的語氣像一把軟刀子，扎進肉里，不見血，但疼。
我看著她，平靜地開口：“我要參加。”
蘇晴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原樣。
“行，有志氣是好事。那你可要加油了。”她把獎杯放回去，發(fā)出“當”的一聲輕響，“別到時候考個倒數(shù)第一，讓爸媽臉上無光。”
周末兩天，我把自己關在那個小小的儲物間里。
蘇晴偶爾會來敲門，送些水果和牛奶，每次都帶著憐憫的語氣。
“念念，別太累了，考不好也沒關系的。”
“要不要我?guī)湍惝嫯嬛攸c？我們學校的題可難了。”
我每次都說“不用”。
她便嘆著氣離開，腳步聲里都帶著一種“我已經盡力了”的無力感。
周一，我穿著新發(fā)的校服，和蘇晴一起走進圣**際中學的校門。
這是全市最好的私立高中。
蘇晴的朋友們很快圍了上來，她們看著我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好奇和輕蔑。
“晴晴，這就是你那個從鄉(xiāng)下回來的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