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他把公司的賬目做空了。我查過，賬上沒錢。他把錢都轉到了麗麗名下。
蘇青拉著我的手。那就去告他。告他轉移婚內財產。不能便宜了那對狗男女。
我苦笑。告他。他請了海城最好的律師團隊。我連請律師的錢都沒有。
走廊盡頭走過來兩個人。杜冬和麗麗。麗麗穿著一身名牌，小鳥依人地靠在杜冬懷里。她是來做體檢的。
看到我，麗麗停下腳步。她上下打量著我蒼白的臉和凌亂的頭發。
哎呀，這不是姐姐嗎。麗麗捂著嘴笑。怎么來醫院了。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，來看心理醫生啊。冬哥，你也不關心關心姐姐。
杜冬皺起眉頭。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。你又在玩什么把戲。裝病博同情。我告訴你，這套對我沒用。趕緊把字簽了，大家體面點。
我站起來。腿有些發軟。杜冬，你會有報應的。
報應。杜冬大笑起來。我只相信錢。有了錢，我就是規矩。你這種底層人，永遠只配在泥里掙扎。麗麗，我們走。別沾了晦氣。
他們相擁著離去。蘇青在背后大罵。我靠在墻上，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。
4 雨中庭審絕境中的反擊
**的傳票送到了家里。
杜冬真的**了。他找了各種理由，證明我們夫妻感情破裂。甚至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些假證據，說我有精神疾病，不適合撫養孩子，要求剝奪我的撫養權。
他不是想要孩子。他只是想用孩子來逼我放棄財產。
**那天，海城下著大雨。我沒有錢請律師，只能自己站在被告席上。
杜冬的律師口若懸河，把杜冬塑造成一個為了家庭拼命工作，卻得不到妻子理解的完美丈夫。而我，成了一個神經質、無理取鬧、拖后腿的潑婦。
法官問我有什么要說的。
我看著坐在原告席上的杜冬。他正低頭玩手機，連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我沒有精神病。我聲音沙啞。我是被他逼出抑郁癥的。他婚內**，轉移財產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。被告，請提供證據。
我拿不出證據。那幾百萬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，公司的賬目干凈得挑不出一絲毛病。
庭審結束，法官宣布擇日宣判。我知道，如果沒有奇跡，我不僅會凈身出戶，還會失去我的孩子。
走到**門口，杜冬的司機撐著傘在等他。麗麗坐在車里，搖下車窗沖我笑。
姐姐，你這又是何必呢。麗麗的聲音在雨中顯得格外刺耳。早點簽字拿兩千塊錢不好嗎。現在好了，連孩子都要沒了。
杜冬走到車旁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下周就是麗麗的生日，我包了整個游艇俱樂部給她慶祝。你如果有空，可以來做個服務生，我給你開雙倍工資。
車子絕塵而去。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我的褲腿。我站在雨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