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五十張練功券疊好，放進包的外層夾袋。
包放在玄關老位置。
然后我給趙鵬發了條消息：
"周末加班，晚上八點才到家。你要是叫你弟來吃飯，冰箱里有菜，你們自己做。"
趙鵬秒回："行。"
04
周六下午一點。
我坐在公司工位上，打開****。
畫面里，趙鵬在客廳打電話。
一點四十分，門鈴響了。
趙磊進門。
這次他沒穿新鞋，穿了雙人字拖。
說明他就住附近，來去方便。
兄弟倆在客廳坐下，趙鵬開了兩罐啤酒。
我盯著屏幕，手里的咖啡涼了都沒喝。
兩點十一分。
趙磊起身。
和上次一樣，說了句什么，然后走向玄關。
經過我的包時，他停了。
這次他沒猶豫。
直接伸手，拉開夾袋。
抽出那疊練功券。
五十張。
他翻了翻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全塞進褲兜。
然后他回到客廳，坐下，端起啤酒喝了一口。
從頭到尾不超過十二秒。
我保存錄像。
**段證據到手。
他以為那是五千塊真錢。
我關掉監控，靠在椅背上。
接下來會發生什么，取決于他拿這些"錢"去做什么。
如果他存起來，只是**。
如果他花出去，那就是使用**。
我不催他。
他會花的。
一個每周偷嫂子錢的人，不可能有存錢的習慣。
我等了三天。
周二晚上七點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婆婆的號碼。
"蘇棠！你趕緊過來一趟！"
"媽，怎么了？"
"你弟弟出事了！被**抓了！"
"為什么被抓？"
"他去金店買條項鏈，付了錢，人家說是假的！報了警！說他用偽造貨幣！"
我沒出聲。
"你聽見沒有！蘇棠！你是不是聾了！"
"我聽見了。然后呢？"
"什么然后？你趕緊去***！跟**說那錢是你給他的！是你不小心把練功鈔混進去了！"
"為什么要我去說？"
"因為那錢是從你包里拿的！"
我愣了一秒。
她說"從你包里拿的"。
不是"你給的"。
她一直知道。
"媽，你剛才說什么？從我包里拿的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婆婆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。
"我……我是說……他跟我說你給他的零花錢……"
"他什么時候跟你說的？"
"就……就前兩天……"
"你別管誰說的！你現在趕緊去***！"
她的聲音從慌張變成兇狠。
"你不去，我明天就**家鬧！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小區待不下去！"
"你要我去***，替趙磊頂罪，說**是我給的？"
"你就說是你不小心混進去的！又不是什么大事！"
"使用**是刑事案件。"
"我不管什么刑事不刑事！他是你小叔子！你們是一家人！"
"一家人偷一家人的錢？"
"什么偷！那是拿！一家人說什么偷！"
我聽到電話那頭趙鵬的聲音：
"媽，你先別急……"
"趙鵬也在？"
趙鵬接過電話：
"蘇棠，你先別激動。我弟這事……你能不能先去***說一下？就說是誤會。"
"趙鵬，你弟從我包里偷錢偷了半年了，你知不知道？"
"什么偷……他就是……手頭緊，拿了點零花……"
"一千五是零花？金耳環也是零花？"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趙鵬的呼吸聲變重了。
"什么金耳環？"
"你裝什么？你手機里和趙磊的聊天記錄我都看了。你嫂子今天不在家，要來就現在。這是你發的。"
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。
五秒。
十秒。
婆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：
"她說什么？什么聊天記錄？"
趙鵬沒回答**。
他對著電話說了一句：
"蘇棠，我們回家談。"
"不用回來了。"
我說。
"你們想撈趙磊，自己想辦法。我不會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