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***:定向音響。
這是一種能讓聲音像手電筒的光束一樣,只朝著特定方向傳播的設備。在這個方向上,聲音很大,而旁邊的人幾乎聽不見。
價格不便宜,但我毫不猶豫地下了單,選擇同城速遞。
第二天上午,設備就到了。
我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,研究說明書,把它穩穩地固定在天花板上,正對著樓上劉建軍臥室的方向。
我還買了個小東西,一個聲音傳感器。
當檢測到樓上噪音超過一定分貝,定向音響就會自動開啟。
做完這一切,我泡了杯茶,靜靜等待。
**天凌晨四點半。
“咣!”
熟悉的鍋碗瓢盆交響曲準時奏響。
幾乎在噪音響起的第一秒,我安裝在天花板上的定向音響,幽幽地亮起了藍光。
這次,我準備的歌單更加特別。
不是重金屬,不是DJ佛經。
是小學一年級數學課的錄音。
一個溫柔的女聲,用甜得發膩的語調,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。
“小朋友們,我們來學習十以內的加減法哦。”
“一加一,等于二。”
“二加二,等于四。”
“現在,請大家跟老師一起念……”
這個聲音,通過定向音響,精準地投射到劉建軍的臥室里。而我的房間,以及其他鄰居家里,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我戴上耳機,繼續工作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樓上突然傳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,緊接著,是東西被砸碎的聲音。
“啊啊啊啊!閉嘴!給老子閉嘴!”
劉建軍,好像崩潰了。
03
劉建軍的崩潰,比我預想的來得更快。
小學數學題的魔音貫耳,顯然比重金屬和DJ佛經的殺傷力更大。那種單調的、重復的、看似無害卻能鉆入腦髓的聲音,最能瓦解一個人的意志。
他在樓上砸了大概十分鐘的東西,然后世界安靜了。
不是他出門了,而是他沒力氣了。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,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。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,樓上再沒傳來任何動靜。
早上七點,我準備出門買早餐。
一開門,就看到劉建軍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,像鬼一樣站在我的門口。
他頭發亂糟糟的,眼球布滿血絲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即將燃盡的頹敗氣息。
看到我,他渾濁的眼睛里瞬間燃起怒火,嘴唇哆嗦著,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大爺,早上好。”我平靜地跟他打招呼,“出門鍛煉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著我,手指抖得像帕金森,“你昨晚……對我做了什么?”
“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我裝作一臉無辜,“我昨晚睡得很早,很安靜。”
“你放屁!”他終于吼了出來,“那聲音!一加一等于二!一直在老子腦袋里響!你敢說不是你搞的鬼!”
我掏了掏耳朵:“大爺,您是不是年紀大了,出現幻聽了?我建議您去醫院看看神經內科。哦,對了,我正好有認識的醫生,可以介紹給您。”
“你!”劉建軍氣得渾身發抖,他猛地沖上來,想抓我的衣領。
我后退一步,輕易地躲開,同時舉起了手機,攝像頭正對著他。
“劉大爺,您想動手嗎?這里可是有監控的。您六十八歲,我二十六歲,您覺得動起手來,誰會吃虧?就算您想躺下,也得看看監控愿不愿意配合您表演。”
我指了指樓道拐角那個不起眼的攝像頭。
劉建軍的動作僵住了,他順著我指的方向看過去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他橫行霸道慣了,大概從沒注意過樓道里還有這種東西。
“好……好小子……”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,“你等著,我治不了你,有的是人能治你!”
他撂下狠話,轉身“咚咚咚”地上樓了。
我知道,他要去搖人了。
我慢悠悠地出門,買了豆漿油條,回來吃完,把家里又收拾了一遍。
上午十點,**上門了。
敲門聲很禮貌,咚,咚,咚,三下。
“你好,***的,了解一下情況。”
我打開門,外面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年輕**,劉建軍跟在他們身后,一臉的委屈和得意,仿佛正義已經站在他那邊。
“**同志,就是他!”劉建軍迫不及待地指著我,“就是這個小子!天天半夜放噪音,折磨我一個孤寡老人!還威脅我!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偷影子的畫師”的優質好文,《樓霸大爺:我68歲覺少!我重度神經衰弱,專治不服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抖音熱門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劉大爺在這棟樓橫行八年,凌晨四點半鐵鍋配鐵勺唱紅歌。租客換了三茬,沒人治得了他。搬進來第一天,他堵在樓梯口沖我吼。"小子,想跟我斗?我六十八了,覺少!""上一個敢還嘴的,被我訛了三萬醫藥費!""信不信明天我躺你門口?"我笑了。我剛確診重度神經衰弱,每天只睡兩小時。凌晨十二點到五點,我清醒得能背完一本字典。大爺,您四點半才開始?01“新來的?”一個干瘦的老頭堵在樓梯口,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我,像審視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