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問。”
“同樣，我的錢，我想給誰，也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你也，管不著。”
“沈悅！”
周浩終于爆發了。
他目眥欲裂，像一頭困獸。
“我們是夫妻！夫妻的錢就是共同財產！”
“你這是轉移婚內財產！是犯法的！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夫妻？”
“現在你想起我們是夫妻了？”
“你跟**說，我是外人，婆婆沒有伺候兒媳婦的道理時，怎么不說我們是夫妻？”
“你心安理得地吃著我做的飯，看著我一個人做所有家務時，怎么不說我們是夫妻？”
“你瞞著我，把我們‘未來’的錢，拿去給你弟弟買婚房時，怎么不說我們是夫妻？”
“周浩，別自欺欺人了。”
“在你心里，我不過是一個免費的保姆，一個和你合租的室友。”
“一個可以幫你分攤生活成本的工具。”
我的話，像一把鋒利的解剖刀。
將我們之間那層名為“婚姻”的虛偽外衣，割得支離破碎。
露出了里面腐爛不堪的內里。
周浩被我的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他看著我的眼神，充滿了震驚，憤怒，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慌亂。
他可能從沒想過。
那個一向溫順，隱忍的我，會說出如此決絕的話。
“你……”
他指著我，手指都在顫抖。
“你不可理喻！”
“我懶得跟你吵！”
他轉身，似乎想摔門而出。
“站住。”
我冷冷地開口。
“周浩，我們離婚吧。”
這五個字，我說得異常清晰。
周浩的身體，猛地一僵。
他轉過身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我們離婚。”
我重復道，語氣沒有絲毫波瀾。
“這日子，我過夠了。”
“你和**，和你弟，你們一家人，好好過去吧。”
“我，不奉陪了。”
周浩死死地盯著我。
仿佛想從我臉上，看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。
但他失望了。
我的臉上，只有一片荒蕪的平靜。
“離婚？”
他忽然冷笑起來。
“沈悅，你以為你是誰？”
“離開我，你以為你能過得好？”
“別忘了，這房子是我婚前買的，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！”
“你凈身出戶吧！”
我看著他色厲內荏的樣子，只覺得可悲。
“好啊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我凈身出戶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只要離婚。”
05
我的爽快，讓周浩愣住了。
他大概以為我會哭，會鬧，會跟他爭奪財產。
就像他看過的那些八點檔電視劇一樣。
但他想錯了。
錢，我已經轉走了。
這個所謂的家，我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。
我只想盡快離開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。
“你……你別后悔！”
周浩憋了半天，才擠出這么一句話。
“我絕不后悔。”
我轉身，從衣柜里拿出我那個小小的行李箱。
開始收拾我的東西。
我的東西很少。
幾件常穿的衣服，一些護膚品，還有我的筆記本電腦。
八年婚姻，我留下的痕跡，少得可憐。
周浩就那么站在門口，看著我。
他的眼神復雜，有憤怒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恐慌。
他可能意識到。
我是來真的。
這個一直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女人，這次真的要飛走了。
“沈悅，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？”
他的語氣，軟了下來。
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挽留。
我沒有理他。
拉上行李箱的拉鏈。
清脆的響聲，像是在宣告一個時代的結束。
周浩見我不為所動，急了。
他沖過來，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。
“不準走！”
“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，我們就真的完了！”
我抬起眼，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周浩，從你決定用我們AA制的錢，去給你弟***的那一刻起。”
“我們就已經完了。”
說完，我用力推開他的手。
他大概沒想到我會反抗，一個踉蹌，退后了兩步。
就在這時，客廳里傳來了劉琴的聲音。
“吵什么吵！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！”
她趿拉著拖鞋，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過來。
當她看到我拖著行李箱時，愣了一下。
“小悅，你這是干什么？”
周浩像是找到了救星，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