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丈夫AA制八年，水電煤氣精確到分。
他說這叫公平，我認了。
直到那天飯桌上，他得意洋洋地舉起酒杯："告訴你個好消息，我剛給我弟全款買了套別墅，三百八十萬，一分沒借。"
我筷子頓了頓，沒吭聲。
當晚，我打開手機銀行，把自己攢了八年的七百萬，一筆轉給了我媽。
他發現后暴跳如雷："你瘋了？那是你的錢！"
我笑著回他："對啊，AA制嘛，我的錢我做主，你管得著嗎？"
一年后，**查出重病住進ICU，他哭著求我拿錢救命。
我攤開雙手："AA制，你忘了？"
主任醫師的一句話，讓他徹底崩潰在走廊里。
01
我和周浩結婚八年。
AA制了八年。
家里的水電煤氣賬單，他會用計算器除以二，精確到分。
超市購物的小票，他會用紅筆圈出各自買的東西。
就連廚房里的一根蔥，他都能算出我用了多少，他用了多少。
今天下班，我照例去菜市場買了菜。
一把青菜，兩塊豆腐，半斤五花肉。
還有一根孤零零的大蔥。
回到家，周浩正和**劉琴在客廳看電視。
劉琴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周浩從沙發上探出頭。
“今天買菜花了多少？”
我把菜放進廚房，拿出手機。
“青菜三塊，豆腐兩塊，肉十二塊，蔥一塊五，一共十八塊五。”
“轉你九塊二毛五。”
手機很快傳來到賬提示音。
我看著那串數字，心里沒什么波瀾。
八年了，已經習慣了。
我走進廚房，系上圍裙。
淘米，洗菜，切肉。
油煙機嗡嗡作響，像我麻木了八年的神經。
劉琴從不進廚房。
她說她是客人，沒有兒媳婦在家，婆婆還做飯的道理。
周浩也從不幫忙。
他說他負責賺錢的大事，做飯這種小事，我順手就做了。
可我的工資，明明比他還高一點。
這件事，我沒提過。
因為一提，他就會說，這是 AA 制的基礎，誰也別占誰便宜。
很快，三菜一湯端上桌。
***，麻婆豆腐，清炒時蔬，還有一個紫菜蛋花湯。
劉琴夾了一筷子***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嗯，小悅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。”
周浩也笑著說：“那是，也不看是誰的老婆。”
我沉默地扒著飯。
這種偶爾的夸獎，就像喂給驢子的胡蘿卜。
讓你覺得，拉磨的日子，似乎也沒那么難熬。
周浩今天心情很好，還開了瓶紅酒。
他給我和劉琴都倒上。
“媽，小悅，今天是個好日子。”
他舉起杯。
“我有個好消息要宣布。”
我看著他滿面紅光的樣子，心里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02
飯桌上的氣氛很熱烈。
劉琴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兒子。
“什么好消息？快說給媽聽聽。”
周浩喝了一口紅酒，臉頰泛著得意的紅暈。
他放下酒杯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剛給我弟周明，全款買了套別墅。”
我的筷子，在空中頓住了。
周浩的聲音還在繼續，充滿了炫耀和自豪。
“就在城東的‘觀瀾府邸’，三百八十萬，一分沒借。”
“以后周明結婚，就有婚房了，媽您也不用再操心了。”
劉琴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她激動地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哎喲！我的好兒子！你可太有出息了！”
“三百八十萬的別墅，說買就買了！”
周明，周浩的親弟弟，今年二十六，沒個正經工作，整天游手好閑。
周浩嘴里的“給他買”，錢從哪里來，不言而喻。
劉琴拉著周浩的手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浩啊，你真是我們老周家的驕傲！你比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強一百倍！”
周浩很享受這種吹捧。
他瞥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炫耀。
仿佛在說，看，這就是我的實力。
我慢慢地，把那根夾著青菜的筷子，放回碗里。
世界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耳邊只剩下他們母子倆興奮的交談聲。
“哥，你真是太夠意思了！”電話那頭的周明，聲音大得我都能聽見。
“那必須的，誰讓你是我弟呢。”周浩哈哈大笑。
我低著頭，看著碗里那塊晶瑩剔透的***。
忽然覺得很惡心。
八年。
我們 AA 了八年。
我買一根一塊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