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看你如何享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雙腿還是軟的。——而是跪太久，膝蓋都腫了。，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，腦子里一團漿糊。？**？她當然是**，她在這些人眼里也就這點價值了。，今天怎么就忽然改變主意了？，但她沒資格想不通。，就是按蕭珩說的做——今晚亥時，宸王府東廂。，何嬤嬤正在院子里曬被子。看到沈蘅回來，她急忙迎上來：“姑娘，沒事吧？沒事。”沈蘅擠出一個笑，“嬤嬤，今晚我不回來住了，你帶著豆兒她們早點睡。”，最后還是咽了回去，只是嘆了口氣：“姑娘注意身子。”，鉆進屋里換了身干凈的衣裳。——瘦了，下巴尖尖的，顴骨都快凸出來了。，蠟黃蠟黃的，嘴唇也沒什么血色。，怕是會倒了他的胃口。，對著鏡子往唇上抿了抿。
何嬤嬤端了一碗紅糖水進來，看到她這副樣子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姑娘，要不……咱們逃吧。”何嬤嬤啞聲說，“離開京城，去個沒人認識的地方。”
沈蘅接過紅糖水喝了一口，燙得舌尖發麻。
“逃？嬤嬤，咱們能逃去哪兒？”她苦笑，“我爹的案子還沒翻，我身上還背著教坊司的籍，出城就要路引，咱們連城門都出不去。”
何嬤嬤抹了一把眼淚，不再說話了。
沈蘅喝完紅糖水，又躺了一會兒養精神。
酉時剛過，她就起身梳洗，把那件薄紗舞衣又穿上了——這是她最能拿得出手的“戰袍”了。
亥時整，沈蘅準時出現在宸王府東廂門口。
門口站著兩個侍衛，面無表情地替她開了門。
沈蘅深吸一口氣，邁步走了進去。
屋內點了兩盞燈，光線昏暗。蕭珩坐在榻上，手里拿著本書，聽到動靜也沒抬頭。
沈蘅關上門，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么。
她從沒伺候過蕭珩這樣的人——趙恒雖然也是世家子弟，但趙恒好打發，撒個嬌、拋個媚眼就上鉤了。
蕭珩這種人，明顯不吃這套。
“杵著做什么？”蕭珩的聲音從書頁后面傳來，冷得像冰碴子。
沈蘅回過神來，硬著頭皮走上前，在他腳邊跪下來。
“殿下想喝茶嗎？還是想用些點心？”她試探著問。
蕭珩終于放下書，垂眸看了她一眼。
今晚她化了妝，嘴唇紅紅的，兩頰也涂了胭脂，襯得那張臉嬌艷了幾分。可那雙眼睛下面的烏青遮不住——她昨晚沒睡好。
蕭珩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身上，看到了那件薄紗舞衣。
紗太透了，燭火一照，什么都藏不住。
他皺眉：“你穿的是什么？”
沈蘅低頭看了看自己，不確定他是嫌棄還是喜歡，只能硬著頭皮答：“民女……想伺候殿下**。”
蕭珩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忽然嗤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里帶著嘲弄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“你倒是挺會投其所好。”蕭珩把書扔到一邊，朝她抬了抬下巴，“過來。”
沈蘅膝行兩步，停在他腿邊。
蕭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抬起她的臉，拇指蹭過她的唇瓣，把胭脂蹭掉了一塊。
“別涂這些東西。”他說，“礙事。”
沈蘅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蕭珩松開她的下巴，指了指旁邊的架子：“去把燈滅了。”
沈蘅起身去滅燈，手剛碰到燈罩，腰上忽然多了一條胳膊。
蕭珩不知什么時候跟了上來，從身后貼住她，一只手掐住她的腰，另一只手覆上她滅燈的手。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上，沈蘅渾身一僵。
“殿下——”
“噓。”蕭珩的聲音低沉暗啞，帶著某種危險的暗示，“別說話。”
他吹滅了燈。
屋內陷入黑暗，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線月光。
沈蘅被他轉過身，后背抵上了冰冷的木架。蕭珩的雙手撐在她兩側，將她困在方寸之間。
黑暗中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只能感受到他粗沉的呼吸，一下一下拂過她的眉心。
“怕？”蕭珩問。
沈蘅搖頭，聲音發緊：“不怕。”
蕭珩低笑了一聲，那笑聲很短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“撒謊。”
他低頭吻了下來。
不是那種溫柔的試探，而是強勢的、帶著侵略性的攻城略地。沈蘅被他吻得喘不過氣，腿一軟差點滑下去，蕭珩一把撈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沈蘅的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，雙手攀住他的肩膀。
這個姿勢——
她忽然想起昨晚，她也是這樣掛在“趙恒”身上的。
蕭珩似乎也想到了同一件事，他松開她的嘴唇，拇指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，聲音沙啞：“昨晚你叫趙恒什么？”
沈蘅腦子轉得快，立刻改口：“殿下。”
“不對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叫。”蕭珩掐了一把她腰間的軟肉，沈蘅吃痛悶哼了一聲。
“夫君——”她脫口而出。
蕭珩動作一頓，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沈蘅感覺他的呼吸更重了。
“誰讓你這么叫的？”他的聲音帶著危險的警告。
沈蘅以為是叫錯了，急忙改口：“王爺，王爺我錯了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蕭珩低頭堵住了她的嘴，這一次比剛才更狠，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。
沈蘅被他吻得七葷八素，腦子成了一團漿糊。
她只能憑著本能回應他，手指**他的發間，指甲刮過他的頭皮。
蕭珩悶哼了一聲，將她從架子上撈起來，大步走向床榻。
紗帳落下，月光被隔絕在外。
黑暗里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，還有衣料摩擦的窸窣聲。
沈蘅閉上眼睛，把自己交給了他。
她想，反正她也沒什么可失去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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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過了多久，燈重新亮了起來。
沈蘅趴在枕頭上，頭發散了一床，渾身像被拆了重組過。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閉著眼睛喘息。
蕭珩從凈房出來，換了一身干凈的中衣。他走到床邊，垂眸看著癱在床上的女人。
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觸目驚心，嘴唇也破了皮，鎖骨上還有一圈牙印。
蕭珩的目光頓了一下，喉結微動。
他扯過被子蓋住她，轉身去了外間。
沈蘅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，再醒來的時候，蕭珩已經不在床上了。
她撐著酸痛的身體坐起來，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被子，床頭的矮幾上放著一碗姜茶和一碟桂花糕。
還冒著熱氣。
沈蘅愣了一下，端起姜茶喝了一口，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。
不是感動——她早就不會因為男人的小恩小惠感動了。
而是因為這碗姜茶讓她想起了父親。
小時候她著了涼，父親也會讓廚房煮姜茶給她喝，還會往里面加一小勺蜂蜜，哄著她說“蘅兒乖，喝了就不咳嗽了”。
沈蘅吸了吸鼻子，把那點沒出息的情緒壓下去，拿起桂花糕塞進嘴里。
甜絲絲的，是長安街上張記糕點的味道。
她記得那塊桂花糕要八十文錢一斤，她一年都舍不得買一次。
蕭珩倒是大方。
沈蘅吃完了整碟桂花糕，又喝了姜茶，才穿上衣裳下了床。
她剛系好腰帶，門就被推開了。
蕭珩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，看到她站在地上，眉頭微皺。
“誰讓你起來的？”
沈蘅屈膝行禮：“民女不敢打擾殿下休息。”
蕭珩把粥放到矮幾上，瞥了她一眼：“喝粥。”
沈蘅看著那碗粥——白米粥，上面撒了幾粒枸杞，看起來寡淡無味。
她其實不太想喝，但蕭珩的眼神讓她不敢拒絕。
沈蘅端起碗，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。
蕭珩站在旁邊看著，等她喝了大半碗，才開口：“趙恒給你的銀子，你都花到哪里去了？”
沈蘅手一抖，差點把碗摔了。
她抬起頭，對上蕭珩那雙深邃的眼眸，心虛得要命。
“民女……花掉了。”她干巴巴地說。
蕭珩挑眉：“花在哪兒了？”
沈蘅咬了咬嘴唇，腦子里飛快地轉著。
她不能說實話——養遺孤這種事一旦被蕭珩知道，就會變成她最大的軟肋。
“買衣裳、買首飾、吃喝玩樂。”沈蘅擠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，“民女這個人拜金得很，殿下給的銀子，民女也會花在享樂上。”
蕭珩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目光銳利得像要把她看穿。
沈蘅強撐著笑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是嗎。”蕭珩收回視線，淡淡地說，“那本王倒是要看看，你如何享樂。”
沈蘅：“……”
她總覺得這句話不是什么好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