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熱門小說推薦,《官場:封你前路,你卻彎道超車了?》是太陽雨和向日葵創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講述的是林陽陳少潔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林陽站在走廊里,抬頭看了一眼門牌號。2-1801。他又看了一眼手機上那條微信消息,確認沒有走錯。消息是市長夫人陳少潔發來的,只有短短一句話:“下午三點來家里,有事找你。”沒有多余解釋,也沒有商量的語氣。林陽在市政府辦公室借調了三個月,這是陳少潔第一次單獨聯系他。說實話,他跟這位市長夫人總共也就見過兩面,一次是趙市長的生日家宴幫忙端盤子,一次是在市政府門口遠遠打了個照面。兩個完全不在一個圈子里的人。...
花店名叫錦蘭苑,位于城南新華路和建設巷交叉口。臨街門面不大,門口擺著幾桶鮮花和綠植,玻璃門上貼著營業時間。
林陽騎著電動車從對面人行道經過時看了一眼。
店里有個女人正在整理花束。
隔著馬路看不太清楚,但能看出身材不錯。她穿著一件酒紅色針織開衫,領口開得不高,頭發盤在腦后,露出一截白凈的脖子。
他沒有停車,直接騎過去了。
這是他連續第三天過來踩點。前兩天他在花店對面的奶茶店坐了兩個下午,點了兩杯檸檬水,把張媛愛的作息摸得差不多。
上午十點開門,下午六點關門。中間偶爾有客人進來買花,大多數時間她一個人待在店里。中午叫外賣,吃完就在柜臺后面玩手機。
周三下午三點左右,一輛黑色別克商務車會停在花店后面的巷子里。張媛愛會從后門出去上車,車開走,大概一兩個小時后再把她送回來。
今天是周三。
林陽把電動車停在兩條街外的一個小區門口,步行繞到建設巷另一頭。下午兩點四十,他靠在巷口一棵法桐樹后面等待。
三點零五分,那輛黑色別克準時出現。
車停在花店后門。張媛愛從后門出來,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。車門關上前,林陽看到駕駛座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,身形偏胖,穿著深色衣服。
車駛出巷子,右轉上了新華路,一直往南開去。
林陽快步走回電動車位置,擰動油門跟了上去。
他保持大概兩百米距離,不敢靠太近。新華路上車不算多,一輛電動車緊跟別克商務車太過顯眼。好在那輛車開得不快,一路過了三個紅綠燈都沒有變道或急轉彎。
出了城南,車上了環城快速路。
電動車上快速路違規,速度也跟不上。林陽猶豫了一秒,拐上輔道,沿著快速路旁的輔路追趕。
還好別克在第二個出口就下了高速,拐進一條通往郊區的縣道。
路越走越窄,兩邊從商鋪變成農田,又從農田變成樹林。天色還沒暗下來,但云層壓得很低,空氣里帶著一股要下雨的潮濕氣息。
別克速度慢了下來。
在一個岔路口,車右轉上了一條土路。土路盡頭是一片小水庫,四周種了一圈楊樹,荒無人煙。
林陽把電動車停在岔路口的灌木叢后面,熄火。他從座位下面的儲物格里掏出一件深色外套披上,貓著腰沿著路邊樹叢往水庫方向摸過去。
別克停在水庫邊一塊平地上。前大燈已經關掉,但車內燈還亮著。
林陽蹲在離車大概三十米遠的一叢灌木后面。
他能看到車的側面。
副駕駛座椅已經放平。車窗沒有貼深色膜,只是普通淺色玻璃。車內燈亮著,能看到里面的輪廓。
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。
車內燈滅了。
大概是碰到了什么開關。車里變暗,林陽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影子在動。
但聲音傳了出來。
駕駛座那邊的車窗留了一條大約兩指寬的縫隙。風把聲音從縫隙里送出來。
女人的聲音。
和陳少潔完全不同。陳少潔的聲音是壓在嗓子眼里的,帶著十二年官**養出的矜持,哪怕到那種時候也放不太開。這個女人的聲音嗓門不小,放得很開,根本不在乎周圍有沒有人。
林陽蹲在灌木后面,膝蓋有點發酸。他換了個姿勢,單膝跪地,一只手撐著旁邊樹干。
雨開始下了。
不大,是綿綿密密的細雨。雨絲落在樹葉上沙沙作響。水庫水面泛起一層薄薄霧氣。
車里的聲音沒有停止。
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大,說出來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。中間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。
林陽的襯衫被雨打濕,貼在身上有些發涼。
他忍不住在腦子里過了一遍自己此刻的處境。
一個月薪四千二的借調科員,蹲在郊區灌木叢里,淋著雨,偷看一個副市長和他**的車震。
如果這事被人知道,他的***生涯大概當場就結束了。
車里忽然安靜下來。
林陽以為結束了。
然后他聽到一種不對勁的聲音。
女人的聲音變了。不是剛才那種浪蕩,而是慌亂。
“老朱?老朱你怎么了?”
“你別嚇我!”
“老朱!”
車門被推開。
女人從副駕駛那邊鉆了出來。
她衣服穿得潦草。上身酒紅色針織開衫只扣了中間兩顆扣子,內衣都沒穿好,一邊的肩帶耷拉在胳膊上,能看到大半個胸口輪廓。黑色包臀裙皺巴巴卷在大腿根位置,匆忙往下拽了一把卻沒拽到位,****白花花露出一截。
腳上只有一只高跟鞋,另一只大概還在車里。
她一瘸一拐繞到駕駛座那邊,拉開車門。
“老朱!你說話啊!”
車里男人半躺在駕駛座上,臉色發青,眼睛閉著,嘴微微張開。一只手捂在胸口位置。
張媛愛的手在發抖。她摸出手機想打電話,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幾下都沒戳對。雨落在手機屏幕上,觸控更不靈敏。
“救命!有沒有人!”
她對著空曠的水庫邊喊了一聲。周圍只有雨聲和風聲。
林陽蹲在灌木叢后面,腦子轉得飛快。
出去,還是不出去。
出去了,他怎么解釋自己為什么在這里。
不出去,朱長海要是死了呢。
一個副市長死在他眼前,死在和**車震的過程中,而他在旁邊看著沒有施救。這事如果將來被翻出來,他比**受賄還完蛋。
林陽站了起來。
他從灌木叢后面走出來,腳步故意踩得重一些,在碎石路上發出嘎吱聲響。
張媛愛轉過頭看到他時,整張臉上只剩下兩個字:救命。
“你快來幫忙!他不行了!”
林陽快步走過去。
他先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人。臉色青紫,嘴唇發白,呼吸很淺,左手還捂著胸口。
“心臟病?”他問。
“我不知道,他以前有過,身上應該帶了藥。”張媛愛聲音又尖又急,眼妝被雨水沖花,兩道黑色痕跡從眼角劃到腮幫,“你幫我翻翻他口袋!”
林陽伸手去摸朱長海上衣內兜。摸到一個塑料小藥瓶。擰開蓋子,里面是幾粒白色小藥片。
“速效救心丸?”
“對對對,趕緊給他吃!”
林陽倒了幾粒在手心。朱長海嘴半張著,他把藥片塞進去,又掰開下巴讓藥含在舌頭底下。
“得送醫院。”林陽說,“最近的醫院在哪?”
“城南有個人民醫院,開車回去得半個小時。”
“太遠了。縣道上應該有個鄉鎮衛生院,十分鐘能到。”
張媛愛抬頭看他:“你認識路?”
“我剛從那邊過來。”
林陽說著已經繞到駕駛座另一邊。他把朱長海身體往副駕駛挪了挪,自己坐上駕駛座。
別克鑰匙還插在點火器上。他發動車子,掛擋,掉頭。
張媛愛從后門爬上去,坐在后排,一只手扶著朱長海肩膀。
“你輕點開,路上有坑。”
“扶好他。”
車駛上縣道。雨比剛才大了一些,雨刷器來回掃著擋風玻璃。
林陽從后視鏡掃了一眼后排。
張媛愛的臉在后視鏡里只有巴掌大小。妝花了,頭發打濕貼在臉頰和脖子上。但輪廓看得出來,鵝蛋臉,鼻梁挺直,嘴唇較厚,厚得有些**。年紀大概三十出頭,不是那種精致到沒有煙火氣的類型,反而帶著一**井鮮活勁。眉眼之間有種天生媚態,不用刻意就能讓男人多看兩眼。
她針織開衫被雨水打濕,有些透,濕漉漉貼在身上,里面輪廓看得很清楚。身材確實豐滿,比陳少潔圓潤不少,胸前撐得針織扣子都有些吃力,腰卻收得住,是那種上圍和胯部都有料但中間又收得住的身段。
她注意到林陽看后視鏡,也沒有在意,所有注意力都在朱長海身上。
“老朱你挺住啊,快到了。”
朱長海臉色比剛才好一點,嘴唇有了些血色,但人還是昏迷的。
十二分鐘后,車停在鎮衛生院門口。
林陽幫著把朱長海弄上急診平板推車。衛生院條件一般,但值班醫生看了一眼就安排心電監護和吸氧。
“心肌梗死前兆。”醫生說,“藥吃得及時,暫時穩住了。但最好盡快轉到市里大醫院做進一步檢查。”
張媛愛站在急診室門口,扶著墻,低頭喘了好一會兒。
雨水從她頭發上往下滴,在地磚上積出一小灘水漬。針織開衫濕透貼在后背,能看到內衣輪廓和肩帶走向。她彎腰時,包臀裙繃在臀部,勾勒出圓潤翹挺的弧度。
她大概已經顧不上這些。
林陽從護士站拿了幾張紙巾遞給她。
她接過來,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水和花掉的妝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怎么會在那個地方?”
這個問題來了。
林陽早就在腦子里準備好答案:“我在市里上班,今天下午請了半天假回老家。走的縣道,路過水庫那邊發現有車停在路邊,本來沒在意,后來聽到有人喊就過來看看。”
張媛愛看了他一眼。
她眼睛因為哭過和淋雨有些紅,但目光很亮。那種精明的亮,帶著習慣性打量人的意味。跟了副市長好幾年的女人,看人眼光自然和普通花店老板娘不同。
“你老家在哪?”
“安平鎮。”
安平鎮在縣道再往前二十公里處。路過水庫那個岔路口,說得通。
張媛愛沒有再追問。
她垂下頭,把紙巾揉成一團攥在手里。
“今天這事,麻煩你幫忙保密。”她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我什么都沒看到。”林陽說。
張媛愛抬頭看了他一眼。這一眼里有感激,也有些別的東西。大概是覺得這個年輕人還算識趣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林陽。”
“我叫張媛愛。”她把手里的濕紙巾扔進垃圾桶,從兜里摸出手機,“加個微信吧,以后有事好聯系。”
林陽掏出手機,兩人互掃二維碼。
張媛愛微信頭像是束白色洋桔梗。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三天前發的花店日常,配了四張插花作品圖。
“我先進去看看他。”張媛愛朝急診室方向偏了偏頭,“你趕緊回去吧,淋這么久雨別感冒了。”
“好。你注意安全。”
林陽轉身往外走。
走出衛生院大門時雨已經小了。他站在門廊下面,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響了三聲,接通。
“事情辦得怎么樣了?”陳少潔聲音從聽筒傳來。
“加上了。”林陽說,“微信加上了。”
“怎么加上的?”
林陽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花店踩點、跟蹤上車、郊外水庫、車震偷看、朱長海病發、他出來救人、送到衛生院、加上微信。
說完后,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覺得這事辦得漂亮?”陳少潔問。
“還行吧。至少****有了。”
“林陽,你動腦子想想。”陳少潔語氣變了,多出教訓意味,“朱長海是什么人?干了二十幾年政法系統出來的人。他醒過來第一件事是什么?”
林陽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他會想,我為什么會在那個地方出現。”
“對。一個市**借調人員,大雨天的下午,出現在離市區三十公里外的荒郊野外,正好碰上他心臟病發作。你覺得他會信這是巧合?”
林陽沉默了。
“他不會直接問你。但他會讓人去查。你說你是回安平鎮老家的,你老家真在安平鎮?”
“不在。我老家在隔壁市。”
“那你今天下午請假了嗎?”
“沒有。今天周三,我正常上班。下午三點之后才出來的。”
“那就是說,如果有人查考勤記錄,會發現你下午三點后擅自離崗。然后你編了一個回安平鎮老家的借口。朱長海手下有人,查這種事對他來說跟喝水一樣簡單。”
林陽靠在門廊柱子上,雨水順著屋檐往下滴,落在他的鞋面上。
“那怎么辦?”
“現在先別急。回去之后辦兩件事。第一,明天一早去安平鎮,找一家農家樂或民宿,跟老板說你今天下午來過,吃了頓飯,付過錢了。給老板兩百塊小費,讓他記住你這張臉。如果有人問,就說你確實來過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二,花店那邊最近一周不要去。你現在跟張媛愛剛加上微信,如果隔兩天就出現在她店門口,她一定會多想。你現在的身份是一個熱心路人,做完好事就應該消失一段時間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陳少潔聲音頓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張媛愛這個女人,你覺得她是什么樣的人?”
林陽想了想:“三十出頭,長得不差,身材好。跟朱長海在一起應該有幾年了,不像天真的小姑娘。精明,但今天被嚇壞了,慌亂時顧不上太多。”
“她跟朱長海在車里時,表現怎么樣?”
林陽回憶水庫邊聽到的那些聲音。
“放得很開。”
“朱長海五十六歲了。一個五十六歲還有心臟病的男人,你覺得能滿足一個三十出頭正當年的女人?”
林陽沒接話。
“她跟著朱長海是為了錢和安穩。但錢和安穩解決不了所有問題。”陳少潔聲音在聽筒里變得很輕,“一個女人長年累月跟一個滿足不了她的男人在一起,心里是什么滋味,你可以自己想想。”
她說這句話時,林陽總覺得她說的不全是張媛愛。
“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填這個空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要讓她離不開你。”陳少潔說,“光有救命之恩不夠。救命之恩頂多換來一句謝謝和逢年過節送兩盒點心。你要讓她從心到身都依賴你,她才會在關鍵時刻聽你的話,替你在朱長海枕邊吹風。”
“你讓我去睡她。”
“我讓你去征服她。”
電話里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不愿意?”陳少潔問。
“我在消化。”
“有什么好消化的。你今天蹲在草叢里看了那么久的免費表演,告訴我你一點想法都沒有?”
林陽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“記住了,不能急。過一個星期左右,你再找個由頭跟她聯系。買花也好,路過打招呼也好,要自然。之后的事我再跟你細說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另外還有一件事。”陳少潔語氣變了變,“市長樓我已經住不了了。組織上今天派人來談過,房子要收回去。我搬了。”
“搬去哪了?”
“等一下我發你地址。以后有事見面就去那邊。不要打電話,發微信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的衣服濕了吧?”
“濕了。”
“回去換掉。別感冒了。”
電話掛了。
林陽把手機揣進兜里,站在門廊下面看著外面的雨。雨已經快停了,天邊露出一條窄窄暗紅色光,是太陽落山前最后一點余暉。
他的襯衫貼在身上,涼颼颼的。褲腿上全是泥點子。鞋也濕透了,走一步晃一下。
他騎著電動車從衛生院出來,上了縣道,往市區方向走。
路上他把今天的事在腦子里過了一遍。
陳少潔說得對。朱長海是政法系統老手,比魏長明難纏。今天這一出如果處理不好,前功盡棄不說,還會把自己搭進去。
安平鎮的農家樂,明天一早就得去。
還有張媛愛那邊,一個星期不聯系。
一個星期之后,想個什么由頭呢。
他騎著電動車在雨后的縣道上慢慢走著,風吹過來,濕衣服貼在皮膚上冰涼冰涼的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微信消息。
陳少潔發來一個地址:城東金桂園小區3棟1單元702。
下面跟了一條文字:“到了之后不要按門鈴,敲三下門就行。”
林陽把地址存進備忘錄,然后把聊天記錄刪干凈。
電動車拐上環城路,城區的燈光在前面亮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