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，聲音壓低。
「你別太驕傲，學校里不是成績好就能走到最后。」
她身上的香水味很甜，甜得發悶。
我抬頭。
「你想說什么？」
洛妍笑了笑。
「我想說，女生太強勢，沒人喜歡。」
門被推開。
宿管阿姨站在門口。
「誰點的夜宵？樓下十幾份，湯都灑了。」
許檀皺眉。
「我們沒點啊。」
洛妍臉色一亮。
「應該是承聿哥哥送的。」
幾個人立刻沖下樓。
十分鐘后，三個人拎著袋子回來，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袋子里是六份麻辣燙。
配送單上，收貨人寫著洛妍。
備注寫著：「別放香菜，多放辣，寶貝宿舍人人有份。」
桑檸捂著胃。
「我腸胃炎不能吃辣。」
許檀翻出賬單。
「到付，二百七。」
洛妍愣住。
「怎么會到付？」
配送員還等在門口。
「美女，麻煩結一下。」
何杳看洛妍。
洛妍摸了摸口袋，尷尬地說：「我手機限額了。」
許檀咬牙付了錢。
麻辣燙擺滿桌子，辣油順著袋口滴下來。
宿管阿姨敲了敲門。
「衛生扣分，明早找輔導員簽字。」
許檀猛地把賬單拍到我桌上。
「是不是你搞的？」
我沒說話，指了指配送單上的手機號。
洛妍的尾號，清清楚楚。
4.
輔導員辦公室里，空調溫度開得很低。
許檀坐在我對面，眼眶紅著。
「老師，****最近矛盾很嚴重。」
輔導員溫迎翻著扣分記錄，眉頭皺緊。
「岑霽，聽說你退出宿舍群之后，就***集體生活？」
這頂**扣得快。
我把書包放到腿上。
「我沒有義務給室友買飯占座改論文。」
溫迎抬頭。
「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是美德，你不要把話說得這么功利。」
洛妍坐在旁邊，輕聲說：「老師，岑霽可能不是故意的，她只是覺得我們以前太依賴她了。」
一句話把「依賴」說得輕飄飄。
像我三年的凌晨六點，只是舉手之勞。
桑檸低頭擦眼淚。
「我承認以前麻煩她比較多，可她突然這樣，我真的很難受。」
何杳拿出手機。
「老師，這是聊天記錄。她昨天在樓梯口諷刺妍妍男朋友。」
屏幕里只有我那句「男朋友也不是我談的」。
前后全**。
溫迎看完，臉沉下來。
「岑霽，你成績好，更應該注意團結同學。」
我問：「老師，團結同學包括****嗎？」
許檀立刻拍桌。
「誰讓你**了？你別血口噴人！」
洛妍被嚇得縮了一下。
溫迎看向我。
「岑霽，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。」
證據有。
三年來，她們發來的文檔、轉賬、語音、截圖，我全都存在硬盤里。
可現在拿出來，只會讓她們**一句「普通幫忙」。
我只說：「那以后我不幫了。」
溫迎放下手機。
「沒人逼你幫，但你不能因為個人情緒影響宿舍穩定。」
她從抽屜拿出一張紙。
「寫個情況說明，承諾以后和室友好好相處。」
許檀嘴角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