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用老思路。”
杯壁上貼著便利貼。
寵粉不是嘴上說說。
田姐看見那行字，臉拉下來。
“許曼，你這話過了。”
許曼眨眨眼。
“我開玩笑的。林姐不會介意吧？”
辦公室里有人抬頭看。
我把奶茶推回去。
“你合同里售后責任怎么寫的？”
她的笑淡了。
“運輸破損補發，非質量問題不退。”
“過敏呢？”
“小樣而已，哪有那么多過敏。”
“平臺不這么看。”
許曼把吸管**奶茶。
“林姐，你以前是不是太怕投訴了？直播間做增長，不能總想著最壞情況。”
我看著她那袋白袋樣品。
那袋子邊角已經有點鼓包。
她沒發現。
田姐發現了，眼神往那兒落了一下。
我把排班表還給她。
“**夜班加到六個人。”
田姐壓低聲音。
“你覺得會爆？”
我打開電腦里的售后看板。
現在退貨率還是灰色的零。
“看售后曲線。”
田姐沒再問。
許曼聽見了，笑著搖頭。
“林姐，你真適合去做風控。每天等壞事發生。”
我把透明證物袋放進抽屜。
袋子里的粉色標簽貼歪了，邊角翹起來一點。
那一點膠，被空調風吹的一翹一翹。
4.
直播當天晚上八點，三塊九小樣上架。
許曼穿著白色西裝站在鏡頭前，指間夾著那袋粉色小樣。
“姐妹們，今天不講虛的。以前這種試用裝賣九塊九，我也覺得離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