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了？”
“你就是趙家養的一條狗，現在被趕出來了，還在這裝模作樣。”
我把茶蓋輕輕一撥。
“趙家養不起我。”
“最多，算借過我半條命。”
他先是一愣，隨即嗤笑。
“半條命？”
“你們這些騙子說話，真是越說越離譜。”
我看著他的臉。
印堂發灰，命宮懸針，鼻梁上還有一截新起的煞線。
很標準。
標準到我都懶得再確認第二眼。
我把視線移開。
“三步之內，必有血光。”
院子里安靜了一下。
幾個村民互相看了看。
陳卓卻像聽到了*****。
“你還真敢咒我？”
我端著茶，沒理他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今天要是沒事，你就得馬上跟我回去。”
我吹了吹茶面。
“還有兩步。”
他臉都扭了。
“裝神弄鬼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就走。
高定皮鞋踩在土路邊上，很穩，很拽。
第二步落下去的時候，我看見他鞋底正好壓中一坨新鮮**。
我沒提醒。
下一秒，他腳下一滑。
整個人朝前撲了出去。
村里那只石磙就擺在路邊。
他額頭“咚”地一下磕上去，聲音特別實在。
血立刻就下來了。
他趴在地上，半天沒爬起來。
四周靜了兩秒。
接著，不知道是誰先笑了一聲。
村長趕緊咳嗽兩下，把笑壓了回去。
陳卓捂著頭，撐著地坐起來。
手一拿開，滿掌心都是血。
他盯著我，喘得很重。
“你……***……”
我看著他。
“三步之內。”
“我說過了。”
他咬著牙，手都在抖。
“是你搞的鬼！”
我覺得有點好笑。
“**是我拉的？”
“還是你腳長得太聰明，專挑它踩？”
周圍有人沒忍住，又笑了一聲。
陳卓臉上掛不住，掏出手機就打電話。
“趙總！”
“李長生這個瘋子，他居然……”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。
他把手機按成免提，直接遞到我面前。
趙清寒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，還是那個調子。
冷，硬，帶著一種習慣性的高高在上。
“李長生，你玩欲擒故縱有意思嗎？”
我伸手，把手機拿了過來。
“趙總，你助理今天出門沒看黃歷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陳卓受傷，是不是你動了手腳？”
我把腿往前一伸，換了個坐姿。
“你們趙家的人，一出事就先怪別人，這毛病挺統一。”
她聲音更沉了。
“我沒空跟你打機鋒。”
“護身符，你畫還是不畫？”
我看著院子外面那輛邁**，慢慢笑了。
“你不是說，我這種神棍除了騙錢還能干什么嗎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“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“現在回來，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我把手機在手里轉了一下。
“聽著像恩賜。”
“可惜，我不接。”
她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李長生，你別不識抬舉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掌心。
掌紋里還沾著剛才畫符剩下的一點朱砂。
“趙總，天道好輪回。”
“你那棟大樓的七煞鎖魂陣，今晚子時就要發作了。”
陳卓捂著頭，臉色一下白了。
電話那頭，趙清寒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冷冷開口。
“你在威脅我？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不是威脅。”
“是通知。”
“多備幾口棺材吧。”
說完，我直接掛斷電話。
然后把手機扔回陳卓懷里。
他手忙腳亂接住，額頭上的血還在往下淌。
“你完了。”
他咬著牙，一字一句往外擠。
“李長生，你這次徹底完了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路上慢點。”
“再踩中什么，就不一定只是額頭開口子了。”
他臉都綠了，捂著頭往車上鉆。
邁**倒出去的時候，差點撞到村口的石墩子。
村民們看著車尾氣，一時間都沒說話。
村長湊過來，小聲問我。
“長生，他那什么大樓，真要出事啊？”
我把剩下的茶喝了。
“子時前后。”
“不會差太多。”
他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那咱，要不要提醒提醒？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提醒過了。”
“人家不信。”
村長張了張嘴，最后還是把話咽了回去。
我起身進屋，順手把門口那張五百萬的***撿起來，看也沒看，直接塞給村長。
“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