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嘛!”
“說你們家門都不讓她進(jìn),她坐在地上求了半天,你還拿手機拍她,說要發(fā)到網(wǎng)上去讓她丟人!”
“小念啊,你大姨年紀(jì)大了,你怎么能這么對她呢……”二姨的語氣充滿了責(zé)備。
顛倒黑白,果然是她的拿手好戲。
“二姨,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。”
“那是哪樣?你大姨都發(fā)毒誓了,說她要是撒謊就天打雷劈!”
我有些無奈。
對于老一輩來說,發(fā)毒誓似乎是證明清白的最高形式。
“二姨,我問您幾個問題,您憑良心回答我。”
“……你問。”
“大姨是不是有九套商鋪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,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些商鋪,是不是每個月都能收不少租金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筆租金,是不是一直在表哥他們手里,大姨自己一分錢都拿不到?”
二姨又沉默了,這次時間更長。
“小念,這是他們的家事……”
“對,是他們的家事。”
“所以,大姨沒錢花了,為什么不去****她的子女,要回自己的錢。”
“而是跑到我家門口,躺在地上哭著要住進(jìn)來?我們家是**嗎?”
我一連串的反問,讓二姨徹底沒了聲音。
“二姨,我媽心軟,一輩子被我大姨拿捏。”
“我不能看著我們家被拖下水。”
“我?guī)痛笠陶埪蓭煟窍霃母辖鉀Q問題。”
“她有了錢,想住哪住哪,不用看任何人臉色,這難道不好嗎?”
“話是這么說,可……可親戚之間,哪能動不動就上**啊,傳出去多難聽。”
“比跑到親妹妹家門口撒潑打滾,讓街坊鄰居看笑話好聽。”
我直接戳破了那層虛偽的窗戶紙。
二姨嘆了口氣,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就是跟你說一聲,你大姨現(xiàn)在情緒很激動,你們也多擔(dān)待點。”
“謝謝二姨,我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,我點開那個許久沒看過一眼的親戚群。
果然,里面全是@我媽和我爸的消息。
大姨的語音條控訴著我們的“罪行”。
下面一堆親戚在勸。
“大姐,你消消氣,身體要緊。”
“三妹怎么不說話啊?快出來給你姐道個歉。”
“就是啊,一家人,哪有隔夜仇。”
“小念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,怎么能這么跟長輩說話!”
我看著這些七嘴八舌的“正義之士”,冷笑一聲。
他們中,有多少人是真的關(guān)心我大姨?
又有多少人,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享受著道德綁架別人的**?
我沒有在群里辯解。
跟一群認(rèn)知不同的人爭論,是浪費時間。
我直接退出了那個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妙筆生千金的《大姨月收入兩萬來我家哭窮?我反手請律師她悔瘋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大姨的年度哭戲大賞,在我家門口拉開帷幕。她控訴著三個子女的不孝,聲淚俱下。今天不住進(jìn)我家就要去跳河。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,等她哭累了,才遞上一杯水。慢悠悠地說:“大姨,演技這么好,不去演戲可惜了。”我當(dāng)著她的面,撥通一個電話:“喂,張律師嗎?我大姨有九套商鋪租金被兒女扣了,對,每月至少兩萬……”她瞬間收了眼淚,狠狠瞪我一眼走了。1我媽拉著我的手,手心全是汗。“小念,你別跟你大姨犟,讓她進(jìn)來,有話好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