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面的我和嬰兒。
他的眼神在嬰兒身上停了兩秒,然后皺了皺眉,快步下了樓。
周媽在樓梯口送他。
我聽到他跟周媽說了一句話:"照顧好**。"
不是"照顧好孩子",是"照顧好**"。
一個來探望產婦的客人,正常情況下應該說"母子平安"之類的話。
他只提了**,沒提孩子。
就好像那個孩子跟他沒有關系。
或者,跟他。沒有他認定的關系。
第八天晚上,我去一樓倒垃圾,經過沈浩鈞的書房門口。
門虛掩著,燈亮著,里面沒人。
我本不該看,但我的余光掃到書桌上的東西,腳就釘在了地上。
桌上攤著一份文件,最上面一頁印著大號的標題。
"沈氏家族信托基金受益人變更申請"。
底下有一行手寫的字,寫的是一個名字。
陶依依。
還有一個名字。
沈安。
這兩個名字我不認識,但聯想到那天夜里那個嗲聲嗲氣女人的聲音,聯想到沈老**嘴里"跟浩鈞小時候一模一樣"那句話,聯想到那份文件上的"受益人變更"。
一切都對上了。
沈浩鈞在外面有一個女人,那個女人有一個孩子,他們想把那個孩子塞進沈家的正統里來。
而林婉晴的親生孩子,就是障礙。
我的背后一陣陣發寒。
我快步走回二樓,鎖上嬰兒房的門。
那天夜里我一直醒著,守著嬰兒床里那個小小的人。
不管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,他現在在我手上,我就得保證他平安。
第九天一早,林婉晴的臉色突然差了很多。
她的嘴唇發紫,說話有氣無力。
我勸她去醫院檢查,她搖頭。
"不用,我知道自己的身體。"
她叫我坐到她床邊,壓低了聲音。
"李姐,你干這行七年,帶過很多孩子,你經驗多。"
"你說,把一個出生三天的嬰兒和另一個差不多大的嬰兒調換,有沒有可能瞞過孩子的親生母親?"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"如果那個母親剛生完,身體極度虛弱,意識模糊,被藥物控制著,一直昏睡,等她清醒的時候孩子已經換了三天了。有沒有可能?"
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我。
"有。"我說。
她閉上眼睛,兩行眼淚無聲地淌了下來。
我終于明白了。
嬰兒被換過了。
林婉晴親生的孩子不在這個家里。
現在嬰兒床里躺著的那個,是沈浩鈞和外面女人的孩子。
而她的親生骨肉,被送到了別處。可能是那個叫陶依依的女人待的月子中心,可能是某個她不知道的地方。
她在月子里被灌了藥,醒來后發現孩子怎么看都不對勁,但沒有證據。
直到她拿到了那份親子鑒定。
"李姐。"她睜開眼睛,聲音平靜得不正常,"你有沒有想過,為什么他們換了孩子還不夠,還要改信托基金的受益人?"
我搖頭。
"因為我的孩子才是合法繼承人。只要我的孩子活著,沈家信托基金的受益人就沒辦法改到別人名下。除非,我的孩子法律上不存在了。"
法律上不存在了。
這句話像一塊冰,從我頭頂灌下來。
"你是說,他們要對你的孩子。"
"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滿月酒之前,一切都要定下來。"她抓住我的手腕,指甲掐進我的肉里,"滿月酒那天,族里的長輩都會來,所有人見過那個孩子,認下那個孩子,他就是沈家的嫡子。到那時候,我說什么都沒用了。"
"林**,你為什么不報警?"
她苦笑了一下:"李姐,這個家的保安是他的人,司機是他的人,我的手機被監控著,我出不了這個門。上次來的那個老人是我唯一信得過的人,但他只能幫我做公證,幫不了更多。"
"那你打算怎么辦?"
她看了我很久。
"你明天晚上必須離開這個家。"
"什么?"
"我會演一場戲,讓他們以為你是因為犯了錯被趕走的。你走的時候,周媽會幫你收行李,東西在行李箱里。"
"你走了以后,找到那個老人。"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名片,"他叫陳伯庸,是沈家信托基金的元老顧問。你把東西給他,他會知道該怎么做。"
"李姐,你是我最后的機會了。"
我攥著那張名片,指甲把紙面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。
精彩片段
《豪門太太發瘋逼我滾,行李箱卻掉出血書:救救真兒子》是網絡作者“觀月書鋪”創作的現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抖音熱門,詳情概述:"李姐,你安的什么心!掐我兒子的脖子,你還是不是人!"林婉晴披頭散發地站在嬰兒房門口,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。我整個人都懵了,耳朵嗡嗡作響。嬰兒床里的孩子哇哇大哭,她沖過去把孩子抱在懷里,用背朝著我,渾身發抖。"林太太,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碰孩子的脖子。""閉嘴!"她的聲音尖得變了調。走廊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,沈浩鈞穿著睡袍從主臥出來,身后跟著沈老太太。"怎么回事?""她掐小寶的脖子!我進來的時候親眼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