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，再幫我報個警。有人賴在我家不走，還污蔑我**?！?br>張桂蘭的哭聲停了半拍。
她最怕**。
趙明軒趕到時，物業和兩個保安正把箱子拖到門外。
他滿頭汗，進門第一句不是解釋，是罵我。
“林晚棠，你真要把我***？”
我指了指客廳墻角。
“監控開著。你再大點聲，正好給**看?！?br>他抬頭看到監控，牙關咬得發響。
張桂蘭扯住他：“兒子，她瘋了，她要趕我們走！”
趙明軒看著我，忽然換了語氣。
“晚棠，媽年紀大了，話不好聽。你別跟她計較。佑佑也離不開這里，他房間里全是你買的東西。你要是真生氣，我帶媽走，孩子留下?！?br>張桂蘭愣?。骸懊鬈帲　?br>我看著他。
“留下給我繼續養？”
“你養了三年，他也認你。孩子跟著你，對他好?！壁w明軒說得情真意切，“我現在沒地方住，也沒錢。晚棠，你不能讓孩子跟著我們受苦。”
我慢慢點頭。
“所以你承認，他跟你走會受苦。”
趙明軒臉皮繃住。
我繼續問：“那過去三年，你為什么讓他跟我受騙？”
他不說話了。
**到了。
張桂蘭又想哭，物業經理搶先把監控給**看。她坐地撒潑，罵我不能生，逼我賣房的幾段，全錄得清清楚楚。
**看完，語氣硬了。
“房子是人家的，你們沒有居住權，收拾東西離開。再鬧，按擾亂秩序處理?！?br>張桂蘭這回不敢拍地板了，只抱著孩子咬牙。
趙明軒把行李箱拎起來，走到門口又停下。
“林晚棠，你會后悔的?！?br>我站在門內。
“我最后悔的事，是沒早點把你們扔出去?！?br>門關上。
屋里突然空了。
兒童房里還貼著佑佑畫的畫。
一家三口，手牽手。
旁邊歪歪扭扭寫著，媽媽辛苦了。
我站了幾秒，把畫摘下來，放進垃圾袋。
手機響起，是閨蜜姜梨。
她開口就罵：“我聽物業說了。趙明軒那窩軟飯蟲被你趕出去了？干得漂亮！你在哪？我過來陪你拆家。”
我看著滿屋子他們留下的痕跡。
“來吧。多帶幾個垃圾袋。”
姜梨來的時候，提了兩大包黑色垃圾袋，進門先踹了一腳玄關的男士拖鞋。
“這雙也扔?？粗突逇??！?br>她是我大學同學，嘴毒，心熱，做事風風火火。她把袖子一擼，直接沖進兒童房。
“這些玩具呢？”
“捐了。”
“那這堆趙明軒的破書？”
“扔?！?br>姜梨翻開一本，里面夾著一張購物小票。
她看了一眼，臉色立刻沉下來。
“林晚棠，你過來。”
我走過去。
小票是三個月前的，商場母嬰店，買了一個兒童安全座椅和一條女士絲巾。
付款人趙明軒。
我認得那條絲巾。
上周我在沈青禾朋友圈里見過。
她配文，某人說我戴藍色最好看。
姜梨罵了一句臟話：“他拿你的錢給**買禮物，還讓你給他養兒子。趙明軒這種人，丟進垃圾桶都污染垃圾桶。”
我把小票拍照，放進一個文件夾。
姜梨看我動作熟練，停了下來。
“你還查到什么了？”
“夠他喝一壺的?！?br>“你要告他？”
我把小票收好。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?！?br>姜梨皺眉：“你不會心軟吧？”
我看她一眼。
“我像嗎？”
“以前像?！彼卑椎迷耍?*一哭你就給錢，他一說男人在外面要面子你就給錢，孩子一喊媽媽你更是連命都能掏。林晚棠，你以前不是像冤大頭，你就是。”
我沒有反駁。
過去的我，確實蠢得明明白白。
門鈴響了。
姜梨抓起一只玩具鏟子：“又是誰？”
門外站著趙明軒的表妹趙婷婷。
她二十出頭，剛畢業，平時最愛來我家蹭吃蹭喝。張桂蘭從我衣柜里拿走的包，十個有八個進了她手里。
今天她背的那個白色小包，就是我去年買的。
趙婷婷一看見我，先翻了個白眼。
“嫂子，哦不，前嫂子。我哥讓我來拿佑佑的東西。孩子晚上哭著要玩具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