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。
“好感人的愛情,”她笑著說,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,輕輕摩挲,“爸,系統說,殺了她,你就能提前結束循環。你猜,這是獎勵,還是陷阱?”
:槍與循環艙
我沒有猶豫。
我撲過去,手指扣住許薇的腕關節,拇指狠狠壓進她尺神經溝。她整條胳膊一麻,槍脫手飛出。
我沒有停。
我左手抄起那把槍,拇指撥開保險,食指直接扣進扳機護圈。金屬的冰涼感從指腹滲進骨頭。
“核心在哪?”我聲音比她手里的槍還冷。
她**手腕,看著我,突然笑了:“考場地下。第三儲物間,電梯在貨架后面。程國棟沒騙你,但他沒說完~”
“那里不是核心,是回收站。”
“而你,是第9個要被回收的陳文山。”
我拽起方靜,又一把扯過許薇的衣領,把她倆推到自己身前:“帶路。”
雨夜的出租車里,司機的手指不斷敲著方向盤,手指在皮革上發出規律的悶響。后視鏡里,他的眼神空洞,像沒有加載完成的***。
車停在考場外。
我們繞到側門。許薇在貨架上按了幾個按鈕,地面裂開一道縫,露出向下的電梯。
霉味像一堵墻撞過來,混著潮濕的襪子味和電路板燒焦的腥氣。
電梯門開,是一間巨大的地下室。
八具培養艙排列在黑暗中,幽藍色的液體里,漂浮著八個“陳文山”。他們閉著眼睛,左手無名指上都有一道深深的勒痕。
第九具培養艙是空的。艙門敞開,里面還殘留著水漬。
而我的左手無名指,不知何時起了一陣刺痛。
我低頭。那里多了一道新鮮的、通紅的勒痕。
像被什么東西剛剛捆過。
八具**的眼睛,在同一刻睜開。
十六只空洞的眼睛,齊刷刷地看向我。
他們嘴角同時上揚,聲音疊成一片詭異的回響:
“你來得正好。”
“該**了。”
:九號電池
八具培養艙里的“我”同時開口,聲浪在地下室里撞出沉悶的回音,像八臺老式收音機調到了同一個失真頻段。
我小拇指勾著褲縫,指甲蓋幾乎要掐進掌心的肉里。左手無名指的勒痕突然開始發燙,皮膚下仿佛有根燒紅的鐵絲在收緊。
“你來得正好。”
“該**了。”
那不是我一個人的聲音。是八個聲線疊加在一起,帶著滋滋的電流噪音,像指甲刮過黑板。我盯著離我最近的那具軀殼,他的眼皮在幽藍液體里瘋狂顫動,嘴唇一張一合,吐出的氣泡撞在玻璃內壁上,發出“啵、啵”的輕響。
許薇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我身后。她指尖冰涼,搭在我腕關節上,指腹有細微的、控制不住的顫抖。
“他們不是**,”她聲音壓得很低,呼出的氣帶著薄荷糖過期的涼味,“是前八個你。系統管這叫...情緒殘渣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沒回頭,盯著艙體里那張與我 identical 的臉。那張臉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被****泡久的慘白。
“每次循環結束,系統不會銷毀你。它只是把你的絕望、憤怒、被背叛時產生的情緒峰值,全部抽走。”許薇的指甲掐進我的皮肉,“剩下的軀殼,就扔在這里,當備用電池。”
我胃里一陣翻攪。九具培養艙呈環形排列。八個滿的,一個空的。
而我,就是那個從空艙里爬出來,還自以為在追查真相的蠢貨。
“所以我的十八年婚姻...”
“是最優質的能源。”
地下室的燈突然全部變成暗紅色。廣播里傳來程國棟的聲音,經過電子處理,像砂紙打磨金屬。
“陳文山。九號實驗體。你比前八次都難纏。”
我抓緊拳頭,手指發出咔咔的脆響。
“不過游戲該結束了。”廣播里的程國棟笑了笑,“回到你的艙里去。或者,我讓你的‘女兒’,再死第九次。”
天花板的角落里,一根漆黑的槍管伸了出來。準星的紅點,穩穩地釘在了許薇的眉心。
許薇的臉色變了。她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。
“現在,”程國棟說,“選吧。是乖乖回去當電池,看著她死?”
我沒有猶豫。
我猛地撲向許薇,中指和食指扣住她的腕骨,將她整個人往培養艙后面甩。同時我摸到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來吃我一刀”的現代言情,《高考結算日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抖音熱門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高考結算日故事簡介:高考結束鈴響,妻子準時收到百萬轉賬。我以為她只是出軌要離婚,直到發現她手機里的系統劇本。原來我們18年的婚姻只是一份強制契約,而我已經在這個被背叛的地獄里循環了9次。:百萬到賬高考結束鈴從窗外飄進來,特別讓人心頭放松又揪心。我中指敲著鋼化玻璃桌面,手指與玻璃碰撞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茶幾上留著半塊風干橘子皮,遙控器電池蓋翹著一條縫。妻子方靜站在陽臺上,背對著我,手指在屏幕上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