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謝總,嫂子她懷著你的崽嫁豪門了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青橙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抖音熱門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“寶貝,這個姿勢好深啊~”“輕點兒,哥哥的腰都快要斷了……”剛接通電話,那頭傳來的就是猛浪到飛起的對話。喻星眠輕“嘖”了一聲,眉眼間浮上幾分嫌棄,“周時樾,大白天的,能不能收斂點?”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慵懶,“我倒是想安分,可星眠你是不知道,他是個會勾魂的小妖精。”“年輕、帥氣、體力好就不說了,關鍵是癮兒特別大,昨晚折騰我到后半夜,這不剛睡醒又……”周時樾完全不拿她當外人。喻星眠也見怪不怪,“打住!...
一個“她”。
沒有名字。
但兩個人都知道說的是誰。
謝崢夾著煙的那只手微微僵了一瞬。
整個人像被什么東西擊中了,連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可他很快就把那點破綻收了回去。
他冷著眉眼,語氣冷淡,“誰回來了?”
文依珊看著他。
看著他若無其事的表情,看著他刻意放平的語調,看著他指間那根煙。
燃到了盡頭,灼熱幾乎要燙到手指,他卻渾然不覺。
她輕輕呼出一口氣,沒有再繞彎子。
“今天在醫院,我看見喻星眠了。”
聽說云朵發燒住院,她改變行程趕回京州。
沒想到,會在醫院撞見喻星眠。
六年了。
過去那六年,喻星眠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,沒有半點消息。
沒有社交動態,沒有公開露面,連她從前那些舞蹈圈的朋友都聯系不上她。
有時候文依珊甚至會想,喻星眠該不會是出了什么意外吧?
要不然,怎么會消失得這么徹底?
直到兩天前。
周家那位太子爺的荒唐**上了熱搜,喻星眠這個名字才終于重新出現在公眾視野里。
文依珊看見那個名字的瞬間,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說不上來是緊張還是不安,只是隱隱地覺得這些年的平靜,要被打破了。
她幾乎是本能地開始加班加點,把手頭上的工作提前趕完,改了行程就往京州趕。
她告訴經紀人,回京州,是因為云朵生病了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真正讓她坐立不安的,是那個名字。
沒想到,剛下飛機趕去醫院,就在走廊那頭看見了喻星眠本人。
六年過去了。
她倒是沒什么變化。
還是那樣。
站在那里,什么都不用做,什么都不用說,周遭的一切就自動淪為**。
像一束光打在舞臺中央,所有人都成了暗處模糊的影子。
文依珊來得晚,并沒有聽見他們說了什么。
只看見謝崢冷著眉眼,語氣生硬,“小舅舅?你之前可不是這樣喊我的。”
喻星眠三個字,像一把利刃,不動聲色地劃過心頭。
謝崢掐滅了指間那根早已燃盡的煙,動作有些重。
他的眉眼冷了兩分,聲音也沉了下去,“有的事情,你覺得可以瞞云朵一輩子嗎?”
“我知道瞞不了她一輩子。”文依珊抬起頭,眼眶微微泛紅,但語氣是倔強的,“我也沒想過要瞞她一輩子。阿……謝崢,云朵還小,她需要一個完整的家。”
謝崢沒有再看她。
他轉過身,把煙頭扔進旁邊的煙灰缸,動作干脆利落。
“夜深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文依珊站在原地,看著他挺直寬闊的背影,“謝崢,喻星眠她已經結婚生子了。”
“嫁的是周家的太子爺周時樾……他們的兒子都五歲了。”
謝崢的身體僵住了。
從背影看,他一動不動,連呼吸的起伏都消失了。
文依珊咬著唇,等著他說些什么。
等來的卻是一片沉默。
就在這時,樓上突然傳來云朵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謝崢臉色一變,拔腿就往樓上沖。
云朵抱著布娃娃站在房門口,哭得稀里嘩啦,小臉都花了,“媽媽……別走……”
文依珊跟在謝崢后面上了樓,快步越過他,一把將云朵摟進懷里。
“云朵不哭,媽媽在這兒呢。”
云朵死死抱住她,小身子還在發抖,“我剛才做了個夢,夢見媽媽走了……媽媽,你不要走,留下來陪我好不好?”
文依珊轉頭看向謝崢。
謝崢看著哭紅了眼的云朵,沉默了幾秒,還是點了頭。
文依珊得了他的允許,抬手替云朵擦眼淚,哄道:“好,媽媽哪兒都不去,留下來陪云朵。”
云朵這才破涕為笑。
謝崢轉身就走。
文依珊望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,心里悄悄松了口氣。
沒關系的。
她在心里對自己說。
喻星眠已經結婚生子了。
有夫有子,家庭**。
謝崢跟她,絕無可能。
而她文依珊,是云朵的媽媽。
這六年,是她陪著謝崢從零開始,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——
從當初那個只有一間小小工作室、無人問津的初創者,到如今商業版圖縱橫四海,**科技、實業、地產多域,產業遍布各地,一手締造龐大商業帝國,穩居商界頂層,翻手便能攪動整個行業風云。
那些曾經對他閉門不前的合作方,如今排著隊想見他一面;那些曾經嘲笑他不自量力的人,如今連提起他的名字都要掂量掂量分量。
這六年,她站在他身后,風雨同舟,從不言退。
而喻星眠呢?
是她當初嫌謝崢一窮二白,嫌棄他面臨牢獄之災前程盡毀,轉身投入富二代周時樾的懷抱。
時至今日,被喻為“古典舞第一人”的喻星眠早已褪去所有光環,成為攀附豪門而生的菟絲花,靠著周家的門楣才能勉強留在光鮮亮麗的圈子里。
沒有周家,她什么都不是。
文依珊抱起云朵,“走,我們睡覺覺去嘍。”
—
車子駛入淺水*的獨棟私宅。
夜幕沉沉,客廳的暖黃燈火透過落地窗漫溢出來,柔和的光暈破開沉沉夜色,溫柔又安穩。
玄關傳來開門動靜,小小的身影立刻從沙發上蹦跳著起身,噠噠噠邁著小短腿飛快沖了過來。
五歲的周朝許穿著軟乎乎的**睡衣,頭頂翹著一撮倔強的呆毛,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。
周時樾彎腰換鞋,“朝許小朋友,怎么還不睡覺?”
周朝許二話不說直接撲進他懷里,兩條小短腿熟練地盤住他的腰,整個人像只黏人的小考拉牢牢掛著他,“我在等爸爸呀!”
周時樾被這猝不及防的力道撞得低低悶哼一聲。
后背的鞭傷被狠狠牽扯,尖銳的痛感瞬間漫開。
可他臉上笑意半點未減,反而穩穩抬手,將懷里的小家伙往上托了托,穩穩當當圈住。
“專門等我?”他眉梢輕挑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**,“該不會又在學校闖禍了,等著我幫你跟媽媽求情呢?”
周朝許緊緊環著他的脖頸,反駁道:“才沒有!我最近超乖的,一點錯都沒犯!”
“是嗎?”周時樾順勢問道,“今天第一天轉去新學校,感覺怎么樣?同學愿意跟你一起玩嗎?”
周朝許懵懂地歪了歪小腦袋,認真想了片刻,慢悠悠地吐槽:“還行吧。就是好幾個女生,把她們不愛吃的棒棒糖、餅干、牛奶……全塞給我了。”
周時樾一聽,樂了。
小屁孩兒真是專挑爸**優點長。
別看才五歲,殺傷力已經拉滿。
毫不夸張的說,上至八十歲的老太奶,下至三歲的小奶娃,見了他都挪不動腿,被那張又帥又萌的臉拿捏得死死的。
周時樾又問:“那班里有沒有長得好看的小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