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話。」
「實話？」他的聲音拔高了，「你知不知道，思瑤為了這個宴會準備了多久？她想讓外界接受你，你卻這樣對她？」
「我那樣對她？」我笑了，「顧先生，你親眼看見了嗎？看見她怎么當著眾人的面羞辱我了嗎？」
「她只是……」
「她只是開玩笑？」我打斷他，「你管那叫開玩笑？」
顧建國沉默了。
「我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，也不知道那個孩子是怎么被換掉的。」我看著他，「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我是顧家的親生女兒，她不是。」
「那又怎樣？」他嘆了口氣，「二十三年了，思瑤也是受害者啊。她從小在這里長大，叫我們爸爸媽媽，突然之間……」
「突然之間，你們是不是覺得她很可憐？」我問。
他沒有說話。
「那我呢？」我看著他，「我在農村吃苦的時候，她在干什么？她在吃香喝辣，***留學，在學騎馬打高爾夫。我在打工賺學費的時候，她有想過我是誰嗎？」
「我養母臨終前告訴我真相。她說，她這輩子最后悔的事，就是換了我的人生。」
「她說她害了兩個人。一個是我，一個是那個被換到農村的孩子。」
「你知道那個孩子現在在哪嗎？」
顧建國看著我，眼神復雜。
「她叫李招娣，」我說，「住在我們隔壁村。十九歲，被家里逼著嫁給了隔壁村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光棍。去年生了個孩子，難產死的。」
書房里一片死寂。
顧建國靠在椅子上，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。
「我養母說，她這輩子做了一件好事，就是臨死前把真相告訴我。」我站起身，「但她沒告訴我，是誰指使她換孩子的。」
「所以，顧先生，我不是來爭寵的。」
我走向門口：「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。」
假千金的陷害
半個月后，我在公司門口被**帶走了。
「顧念，有人報警說你涉嫌**。」
「什么？」
「有人在商場偷了一條價值三十萬的鉆石項鏈，監控顯示是你。」
我看著眼前的**，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「我從來沒有去過那個商場。」
「監控不會說謊。」**說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