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"沈梔，你今天是不是沖撞了曼曼？"
我說："她肚子疼，找醫生。找我干什么？"
陸母把佛珠一拍。
"你還敢頂嘴！"
"我們陸家這些年香火不順，都是你進門后開始的。"
"你父母早亡，你自己又多年無子。"
"如今曼曼剛懷上，你就害她見紅。"
我看向陸景淮。
"你也這么想？"
陸景淮避開我的視線。
"老先生說，你身上怨氣重。"
我笑了。
"所以呢？"
長衫老頭裝模作樣地搖頭。
"這位姑娘命里帶煞。"
"若不化解，陸家的長孫難保。"
陸父立刻問："怎么化解？"
老頭看了林曼一眼。
"按舊法。"
"滾釘板，跨火盆。"
"再給懷胎之人磕三個頭。"
我看著他們。
"你們瘋了？"
林曼低聲說："姐姐，我也不想這樣。"
"可孩子是無辜的。"
劉姨已經讓人抬進一塊釘板。
鐵釘密密排著。
我后退一步。
"陸景淮，你讓他們停下。"
陸景淮走到我面前。
"沈梔，忍一下。"
我盯著他。
"你說什么？"
"只是走個過場。"
"老先生有分寸，不會真的傷你。"
我一字一句。
"你要我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，滾釘板？"
陸景淮沉聲說："這是為了陸家。"
我笑了。
"那我算什么？"
他看著我，語氣有些不耐。
"你別總逼我。"
陸母站起來。
"還等什么？"
"按住她！"
傭人撲上來。
我拼命掙開。
"誰敢碰我！"
劉姨抓住我的衣袖。
"沈小姐，別讓我們難做。"
林曼靠在陸景淮懷里，輕聲說："姐姐，你要是真心愛景淮，就該替他分憂。"
我看向她。
"林曼，你會遭報應的。"
她眼里閃過得意。
"我只想孩子平安。"
陸景淮扣住我的肩。
"夠了。"
"沈梔，別再說這種話。"
"磕完頭，事情就過去了。"
我咬牙。
"絕不。"
陸景淮臉沉下來。
"你非要這樣？"
我說："是。"
他點頭。
"那別怪我。"
幾個傭人把我按到釘板前。
我掙扎時，外衣被扯開。
陸景淮伸手擋了一下。
"別太過。"
陸母冷哼。
"她不受點教訓，永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。"
我被壓下去的那一刻，疼得眼前發白。
可我沒有叫。
周圍傳來議論。
"血都黑了，難怪老先生說她不干凈。"
"林小姐真可憐，懷著孩子還要受她氣。"
"這種女人，陸少還留著做什么？"
我撐著手臂想起來。
劉姨按住我。
"還沒完呢。"
他們拖著我在釘板上滾了兩圈。
衣服和血貼在一起。
陸景淮終于開口。
"行了。"
他走過來，把外套披在我身上。
"沈梔，別倔了。"
"你看，已經過去了。"
我抬頭看他。
"過去了？"
老頭忽然說："還差最后一步。"
陸父忙問："哪一步？"
老頭說："跨火盆，再給林小姐磕頭。"
"三下。"
"孩子就穩了。"
林曼捂著肚子，眼淚落下來。
"姐姐，我不是想逼你。"
"我只是怕孩子出事。"
我笑著吐出兩個字。
"做夢。"
陸景淮皺眉。
"沈梔！"
我撐著站起來。
"我跪天地，跪父母。"
"絕不跪**。"
陸母怒道："你罵誰？"
我說："誰上趕著搶，誰就是。"
林曼一顫。
"景淮……"
陸景淮扶住她。
他看我的眼神沒了溫度。
"沈梔，道歉。"
"不。"
"磕頭。"
"不。"
"你要是再不聽話，陸家不會再給你留體面。"
我笑了。
"陸家有過體面嗎？"
陸景淮咬牙。
"好。"
"你不是想走嗎？"
"我成全你。"
他看向傭人。
"把她身上所有陸家的東西都留下。"
劉姨立刻上前。
"連衣服也是陸家的。"
我護住領口。
"你們敢！"
陸景淮冷冷開口。
"沈梔，你今天只要踏出這個門，就別想帶走陸家一分錢。"
"包括你身上這件衣服。"
陸母補了一句。
"還有她那些首飾。"
"全是景淮買的。"
我看著他們。
"我自己的證件呢？"
劉姨笑了。
"沈小姐，你連人都是陸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