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我。
我知道，這是新的坑。
如果我聞不出，我就是假玄醫。
如果我聞出，白芷柔會說我提前準備。
我拿起另一片藥渣，遞給主持人。
“你聞。”
主持人往后縮。
“我又不是醫生。”
“你不是醫生也能聞出辣椒味。”
他被架著，只好低頭聞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他咳得臉發紅。
“確實有辣椒味。”
人群里有個老大爺突然開口。
“我就說小姜不會害人。我在她這兒調了半年胃病，藥便宜，手也穩。”
另一個阿姨也說。
“小姜從不讓我們亂吃藥，動不動就叫我們去醫院檢查。哪有騙子這么慫。”
黑粉聲音小了一點。
白芷柔立刻把病例收回去。
“就算這件事有誤會，她冒充玄醫傳人也是事實。”
她指著門口的木牌。
“姜氏玄醫館，這幾個字不是她掛的？”
我看向那塊被翻過來寫了騙子的木牌。
那是房東送的。
我當時嫌玄醫兩個字太招搖，不想掛。
房東說老街店鋪都得有個響亮名號，才鎮得住場。
我懶，就掛了。
現在成了砸我的刀。
陸九淵看著我。
“你說一句不是，我信。”
我還沒開口，孟喬搶先擋住我。
“姜遲遲當然不是玄門正宗傳人，她只是一個普通小老板。普通人開店犯點錯，可以改，用不著你們往死里逼。”
我看了孟喬一眼。
她替我認了。
她以為這是保我。
白芷柔笑得更得意。
“聽見了嗎？她經紀人都承認了。陸先生，請你當場宣布，姜遲遲從此不得行醫。”
陸九淵的臉色難看。
我把藥渣放回盆里，擦了擦手。
“我沒有行醫資格外的診療項目，所有藥膳都有備案。你想讓我不得行醫，先去把老街二十三家推拿館一起關了。”
白芷柔咬牙。
“你還嘴硬？”
我看向鏡頭。
“今晚七點，我會在市中心會場開公開道歉會。”
孟喬急了。
“姜遲遲。”
我沒理她。
“白芷柔，你把所有說我害人的人都帶來。黑粉也來，媒體也來。”
白芷柔瞇起眼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我說。
“你不是要我身敗名裂嗎？我給你一個夠大的場子。”
陸九淵立刻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我甩開他。
“陸先生，不是你要砸我招牌嗎？”
他喉嚨里像卡了一根刺。
“我砸誰也不會砸你。”
白芷柔看著我們，笑意更冷。
“行，今晚七點。”
她轉身前，貼近我耳邊。
“姜遲遲，別以為陸九淵護你就沒事。你這種靠臉騙男人的貨色，今晚我讓你跪著求我。”
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。
小桃哭喪著臉。
“姜姐，咱真去啊？”
我彎腰撿起地上的道歉稿。
紙上第一行寫著，我承認自己德不配位。
我把紙撕成兩半。
“去。”
陸九淵盯著我手里的碎紙。
“你有計劃？”
我看著那枚玉佩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計劃？”
我把碎紙丟進垃圾桶。
“先讓他們都來。”
公開道歉會的消息一放出去，半個城的人都像聞見血的**。
孟喬訂的會場被黑粉擠爆。
臨時加了兩百把椅子，還是有人站在過道里直播。
門口的保安攔不住。
有人高喊退錢。
有人舉著白芷柔打印的病例。
還有人把我以前拍藥膳視頻的截圖做成海報，給我臉上畫了胡子。
小桃氣得要沖出去搶。
我攔住她。
“別動，越動越給他們素材。”
小桃跺腳。
“姜姐，他們太欺負人了。”
孟喬從**沖進來，手里捏著一份**。
“你待會兒照這個念。”
我接過一看。
承認宣傳不當。
承諾關店整改。
愿意賠償白家受害人。
我把**放回她手里。
“這不是道歉，這是認罪。”
孟喬壓低聲音。
“你現在還分得清嗎？網上已經把你罵穿了。陸九淵那邊態度不明，白芷柔帶了十幾個病患家屬。你不低頭，今晚就完。”
“低頭就能不完？”
“至少能少挨點打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門外傳來一陣騷動。
陸九淵來了。
他沒有穿直播時那身玄色長衫，換了件普通黑外套，手里還是拿著那只木匣。
記者立刻圍上去。
“陸先生，你今晚是來**姜遲遲道歉的嗎？”
“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