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氣帶進屋。”
我被她推著進了廚房。
剛洗完臉，白月蘭就穿著我的真絲睡衣下了樓，袖口拖在腕上，像偷穿大人衣服的戲子。
她皺著鼻子。
“成州，她身上這味兒怎么做飯？我可吃不下。”
顧成州從沈梔的書房出來，手里拿著一個紫檀盒。
“那就讓她先去擦地。”
他朝白月蘭招手。
“月蘭，你看這個玉鐲，顏色多襯你。”
白月蘭快步過去，打開盒子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真好看。成州，這是哪來的？”
我沖過去。
“放下。那是梔梔給我六十歲生日準備的。”
劉嫂一把拽住我的胳膊。
她壓低聲音說：“還當自己是主子呢？白**戴你的東西，是看得起你。”
顧成州把玉鐲套到白月蘭腕上，還慢慢轉了轉。
“沈梔給你準備的？沈梔在哪？沈云禾，你是不是還等她回來喊**？”
白月蘭舉起手腕，故意在燈下晃。
“沈姐，這玉我戴著正好。你年紀大，壓不住這么嫩的顏色。”
我盯著顧成州。
“你敢動梔梔的書房，她回來不會放過你。”
顧浩拿著電話從樓梯上下來，沖著電話那頭說：
“消息寫準點。云繡掌事人沈梔已確認在渡輪事故中失蹤，家屬將盡快辦追思會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聲音忽然變沉。
“我媽受不了打擊，已經病倒了，家里由我和父親主持。”
顧成州滿意地點頭。
顧浩掛了電話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媽，你最好配合。今天記者會我會說你傷心過度。你別亂跑，別亂喊，免得大家以為你瘋了。”
“我沒有瘋。”
“你當然沒瘋。”
顧浩笑了一下。
“瘋了就簽不了字了。”
我后背貼著冰涼的櫥柜。
“簽什么字？”
顧成州把紫檀盒放到白月蘭懷里，朝我走來。
“把你名下這宅子，還有沈梔留給你的那些首飾和存款，都先交給小浩代管。”
“你做夢。”
顧成州從顧浩手里接過一張紙，拍在餐桌上。
“不是商量，是通知。”
我看見紙上的字，胸口像壓進一塊濕石頭。
那是一份委托書。
末尾留著我的名字，只差手印。
顧浩把印泥推過來。
“媽，按了吧。你現在吃我們的，住我們的，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白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