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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年不語辜負有情人
我也想知道,秦予年怎么舍得下手打我。
過去的他,明明把我捧在手心。
“和你說話沒聽見?”
齊飛抓住我的頭發,如同提垃圾一樣,把我拖著往外走。
女兒的遺照離我越來越遠。
我拼命掙扎著,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氣,從齊飛的手里逃走,跑回去。
“紙錢還沒燒完,我怕她在下面被欺負。”
我把一疊紙錢丟入火盆。
灰燼四起,我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河流,洶涌澎湃。
“演這么**也沒用,別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話。”
柏笠哼了哼,他一腳踹飛火盆。
隨后,他上手把囡囡的遺照取下,從中間掰斷,丟在我的腳邊。
“別浪費我們的時間。”
他們想親眼看見我向小宇道歉,也不想在蘇橙橙的生日派對遲到。
我把女兒的遺照拼在一起,固執地想要擺上桌子。
我哭著,聲嘶力竭。
“我可以道歉,但先讓我好好送囡囡一程。”
“秦予年,囡囡也是你的女兒啊!”
可是,秦予年不動聲色,云淡風輕地凝視我。
他緩緩說道:“正因為囡囡是我女兒,所以你現在整這一出,讓我更憎惡你。”
說完,秦予年上手,把靈堂里掛著的幾條白綢全部扯下來。
他抬起腳,在白綢上狠狠地踩著。
一旁,柏笠再一次拿下囡囡的遺照,丟進垃圾桶。
齊飛則奪走我的手機,直接關機,也斷了兩年前的視頻電話。
“這下,你總不會繼續演了。”
他們的配合默契。
秦予年把一灘爛泥的我抓起來,帶去兒童醫院。
他們給小宇準備的是VIP病房。
推門時,蘇橙橙在床邊哭。
她看見我,眼神里寫滿委屈。
“明嬌,你為什么要教唆囡囡?”
她一句話,讓三個男人的怒火再次沖上天靈蓋。
秦予年一腳踹在我的膝蓋彎上,逼迫我下跪。
這么一折騰,我的身體如同散架一般的疼。
我的病,發作了。
我實在是撐不住身體,癱軟在地。
齊飛低低地咒罵一聲。
他抓住我的脖子往前按。
我疼得毫無反抗的力氣,只知道額頭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地上。
連續磕頭五次后,齊飛丟開我。
他看我面色蒼白,愣了愣。
“磕幾個頭而已,弄得像要死了一樣。”
我真的要死了。
但我不打算和他們說。
我知道,說了也沒用。
他們只會覺得,我好會演。
柏笠討好似地看著蘇橙橙,聲音溫柔得似乎能掐出水。
“橙橙,這下你開心點了嗎?你的生日派對快開始了,就別在這里了,讓喬明嬌留下來照顧小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