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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年不語辜負有情人
出獄的第二天,在女兒的葬禮上,我接到一通來自兩年前的視頻電話。
視頻里,有三個男人。
第一個是我的第一任**柏笠:就算你真的進去了,我們也會為你打點好一切,讓你在里面過得舒坦。
第二個是我的第二任**齊飛:別擔心,囡囡剛出生半個月,等你出來,我們教她喊**媽。
第三個是我的現任丈夫秦予年:老婆,要不還是我去替你頂罪吧!
看著三張讓我永生難忘的臉,我嘲諷一笑。
他們的聲音溫柔,卻刀刀致命。
把兩年前本沒做錯事的我聯手送入監(jiān)獄。
下一瞬靈堂的門被人踹開,三個穿著大紅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手里提著大大小小的禮品袋。
我一臉麻木:“穿這么喜慶來參加我女兒的葬禮嗎?”
柏笠皺眉:“剛出獄就作妖,讓那個死丫頭出來去給橙橙的兒子道歉。”
視頻里剛才還在嘰嘰喳喳的男人們頓時寂靜。
我把手機舉高,讓兩年前和兩年后的他們,一起看清遺像上那張小臉。
“可囡囡早就已經死了。”
而我在獄中**出骨癌,如今還剩下不到一天的生命。
……
兩年前的秦予年滿眼疑惑:“絕不可能,我那么喜歡囡囡,怎么會讓她因我而死?”
在我的身后的秦予年更是諷刺地笑了聲:“少來這套,橙橙的兒子被囡囡推下水發(fā)高燒,你為了包庇她,演一出死女兒的戲也沒什么不可以。”
我剛出獄,再加上秦予年不給我錢。
為囡囡做的葬禮非常簡陋。
一個很小的房間,配上囡囡的遺照和骨灰盒,還有幾根白綢。
而三個男人是唯一闖入靈堂的人。
但比起靈堂蕭索的氛圍。
他們穿得太過喜慶了。
這個時候,柏笠和視頻里兩年前的自己對上視線。
他扯了扯嘴角。
一把奪過手機,丟在一邊。
“還有心思整個合成視頻?小心我告你侵權啊。”
視頻里,三個人一臉懵。
兩年前的他們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硬是一個勁詢問。
但,他們問得越多。
就會讓兩年后的他們越覺得是假的。
齊飛失去了耐心,把我從地上抓起來。
我跪太久,雙腿使不上力氣。
他一松手。
我就摔在地上。
“呵,有力氣教小孩欺負人,沒力氣站起來走兩步?”
秦予年諷刺地看著我。
“別以為你賴在這里就有用,既然你包庇囡囡,那你去給小宇道歉!”
小宇是蘇橙橙的兒子,比我的囡囡小一歲。
我微微抬眼。
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三個男人。
“我覺得她兒子摔得不夠慘,居然只是發(fā)燒,沒直接嗆死。”
啪!
秦予年一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臉上。
視頻通話里。
兩年前的他們顯然被突如其來的耳光給驚到。
紛紛陷入沉默。
秦予年是跆拳道黑帶玩家。
一巴掌扇來時,我的嘴角直接滲出鮮血。
臉疼,可一顆心更疼。
過去的我,就是徹頭徹尾的傻子。
秦予年看著我的眼神滿是冷漠。
沒有絲毫打傷我的愧疚。
“我們沒時間陪你浪費,你去醫(yī)院先給小宇道歉,然后今晚照顧他。”
“我們去參加橙橙的生日派對。”
“不要覺得這樣的對你不公平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我沒有看向他們,而是拿起手機,將鏡頭對準我被打的臉。
兩年前的秦予年滿眼錯愕。
“是我打了你?怎么會是我打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