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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下瞬間響起了掌聲了。
“這孩子太懂事了！這就是資助人和被資助者之間的雙向奔赴啊，！”
“不像某些人，花點錢就以為自己了不起，還要上趕著給人家安排打點，也不問人家要不要。”
“今天，我特意準備了一件新作品，想讓我最重要的人看到。”
工作人員揭開紅布，露出里面那幅畫。
風格張揚又熱烈，不是我喜歡的風格。
那個所謂重要的人，不可能是我。
話音剛落，姜芷就舉牌高價買下。
這一個作品成交，沈墨的成交金額攀到了榜首。
而下一組，我毫不猶豫地拍下喬述的作品，讓他的成交金額反超。
沈墨正在臺下打包作品，聽見成交金額，眼神微妙地變了。
那里面除了一絲慌亂，更多的是壓不住的惱火。
臺下立刻炸開，鋪天蓋地的謾罵朝我涌來。
“沈墨明明作品最好最有靈氣，有這么多錢不給他花，是瘋了嗎？”
“故意跟沈墨對著干是吧？有錢沒地方花了？”
“真把自己當回事了，憑什么攪亂拍賣會！”
喬述顯然也傻了，被推上臺后，感謝得更加賣力。
我沒有理會那些惡評，號牌不停，繼續買喬述的作品。
你追我趕的，喬述的成交總額一路瘋漲，差距越拉越大。
沒過多久，主辦方宣布，喬述成功達到競爭出國名額的門檻。
短短兩天，他可能完成了其他藝術家一個季度的成交額。
之前的我對沈墨也是這樣的，沒日沒夜地給沈墨幫忙。
工作忙得腳不沾地，下班了之后還要去下畫廊，就為了給他盯著銷售情況。
很多貧困生不太能接受直接的金錢贈與，以買作品的方式資助，能增強他們的自尊感，也讓他們對創作更有動力。
我花掉了幾十萬，眼睛都沒眨過一下。
可他呢？
慢慢的，連最后的道謝都沒有了。
與此同時，臺下徹底炸了。
“送喬述進年度展了！蘇予安是鐵了心的要捧殺喬述啊！”
“予安姐為了沈墨真是操碎了心！”
“學學，這才叫操作！”
他們還是覺得我做的一切是為了沈墨。
沈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，仿佛遭受了羞辱一般。
他沖上臺，“我不需要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幫我鋪路，這對別人來說不公平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這樣，那我不歡迎你，不想給你看我的作品，我給你五秒鐘的時間，請你離開！”
音樂也停了，觀眾們都還沒反應過來，沈墨就對著臺下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你不走，我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