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鹽船難載沉冤重,殺魚刀迎青天明》是作者“青蛙天上飛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抖音熱門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我因貪墨被削去巡鹽御史身份,靠在碼頭殺魚為生。今日,一頂四抬官轎停在我的魚攤前。轎簾掀開,前夫沈彥臣身著二品朝服,手里提著食盒。"阿瑤,你瘦了。"他將一錠五十兩的銀子擱在血淋淋的案板上,眉頭微皺。"這魚腥氣重,你一個女人家何苦做這營生。""我已托人在城東置了一間綢緞鋪,你若愿意......"我一刀剁下魚頭,濺了他半身血水。他竟也不惱,只拿帕子慢慢擦了,嘆口氣。"當年和離,是我對不住你。可如今我已官...
我因貪墨被削去巡鹽御史身份,靠在碼頭殺魚為生。
今日,一頂四抬官轎停在我的魚攤前。
轎簾掀開,**沈彥臣身著二品朝服,手里提著食盒。
"阿瑤,你瘦了。"
他將一錠五十兩的銀子擱在血淋淋的案板上,眉頭微皺。
"這魚腥氣重,你一個女人家何苦做這營生。"
"我已托人在城東置了一間綢緞鋪,你若愿意......"
我一刀剁下魚頭,濺了他半身血水。
他竟也不惱,只拿帕子慢慢擦了,嘆口氣。
"當年和離,是我對不住你。可如今我已官至鹽鐵使,有能力照拂你了。"
圍觀的漁婦們竊竊私語,說我命好,**還惦記。
沒人知道,五年前正是他偽造了我的貪墨賬冊,害我淪為流民。
而他的目的,不過是為了騰出正妻之位,迎娶鹽商嫡女。
......
“沈大人的照拂,就是拿這五十兩銀子,買斷我柳令瑤的脊梁骨?”
我冷冷地看著面前悲憫做作的男人,手里的剔骨刀利落地劃開另一條草魚的魚腹。
腥臭的內臟連同黑血涌出,順著案板流向那錠雪白的銀子。
沈彥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阿瑤,你說話何必這樣夾槍帶棒。”
他往后退了半步,避開濺起的血水,語氣里帶著居高臨下的包容。
“當年你因貪墨入獄,若不是我四處打點,你連這條命都保不住。”
“如今我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給你條生路,你難不成還想在這碼頭上殺一輩子魚?”
他字字句句都在標榜自己的深情與大度。
若是旁人聽了,定要贊一句有情有義。
可只有我知道,當年那份憑空捏造的貪墨賬冊,正是出自他那雙寫得一手好館閣體的手。
我拿起抹布,用力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。
“沈大人若真是念及舊情,就該離我遠遠的,免得你這二品大員的清譽,沾了這碼頭上的魚腥味。”
沈彥臣的臉色終于沉了下來。
他身后的隨從上前一步,按住腰間的刀柄怒斥。
“放肆!大人好心來看你,你竟敢這般不知好歹!”
“退下。”
沈彥臣抬手攔住隨從,目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阿瑤,你向來心高氣傲,可現(xiàn)實終究是殘酷的。”
“你一個背著貪墨罪名的流民,在這城里是寸步難行的。”
他將食盒放在一旁的空竹筐上,語氣重歸溫和。
“這盒子里是你以前最愛吃的翠玉豆糕,我特意讓廚子做的。”
“那間綢緞鋪的房契壓在食盒底下,你想通了,隨時來找我。”
說罷,他轉身走向那頂四抬官轎。
起轎前,他微微掀開轎簾,丟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。
“阿瑤,別太倔,苦的只會是你自己。”
轎夫起轎,浩浩蕩蕩的儀仗很快消失在長街盡頭。
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像煮沸的水一樣翻滾起來。
“瞧瞧,這柳娘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就是,人家堂堂鹽鐵使大人都不嫌棄她,她還拿喬起來了。”
“真當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威風凜凜的巡鹽御史呢,不過是個殺魚的賤命罷了。”
我沒有理會這些刺耳的嘲諷,轉身繼續(xù)收拾案板上的魚鱗。
就在這時,魚攤的老板張大娘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。
她一把將我手里的剔骨刀奪走,重重扔進水盆里。
“別干了!你這攤子我租不起了!”
張大娘雙手叉腰,臉上滿是嫌惡。
“你得罪了官爺,還想連累我不成?”
“方才那轎子往這一停,我這半條街的客人都被嚇跑了,這損失你賠得起嗎?”
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漬,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張大娘,我交了三個月的攤位錢,如今才過去半個月。”
張大娘冷笑一聲,從袖口里摸出幾枚銅板,像打發(fā)叫花子一樣扔在地上。
“什么攤位錢?你弄臟了我的案板,砸了我的生意,這幾文錢還是我大發(fā)慈悲賞你買饅頭的!”
銅板落在泥水里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我看著地上的銅板,又看向周圍那些幸災樂禍的眼神。
“大娘,做生意講究契約。”
我聲音不大,卻透著冷意。
“按照規(guī)矩,你若違約趕人,需退還我剩下的租金,外加一倍賠償。”
張大娘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,猛地拔高了嗓門。
“契約?你一個連戶籍都沒有的流民,跟我談契約?”
“你信不信我這就去報官,說你偷了我的魚,讓你再回大牢里蹲著!”
她的話音剛落,幾個平時就看我不順眼的魚販子也跟著起哄。
“就是,趕緊滾吧,別臟了我們的地界。”
“有本事去找你的尚書**啊,在這跟我們耍什么威風。”
我看著張大娘那張扭曲的臉,知道此刻爭辯毫無意義。
沈彥臣那句“寸步難行”,原來不是勸告,而是預言。
只要他揮揮手,我好不容易重建的生活就會瞬間崩塌。
我彎下腰,沒有去撿地上的銅板。
我只是默默收起自己那把缺了口的剔骨刀,用一塊破布包好。
“既然大娘容不下我,我走便是。”
我背起干癟的包袱,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,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魚市。
巷子里陰冷潮濕,風吹透了我單薄的粗布**。
我剛拐進一條死胡同,去路便被兩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。
是沈彥臣的隨從。
為首的那個叫趙順,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“柳娘子,怎么這就被人趕出來了?”
趙順一步步逼近,靴子踩在積水里,濺起污泥。
“我家大人說了,只要你點個頭,這城里的大街小巷,隨你橫著走。”
“若是你非要咬著牙硬撐......”
他刻意拉長了語調,眼神陰冷。
“那明天,這城里將不會有任何一家店鋪敢用你。”
“大人是在救你,你可別把恩賜當成了仇恨。”
我緊緊攥著包裹剔骨刀的破布,指骨泛白。
“替我多謝沈大人的恩賜。”
我迎著趙順的目光,一字一頓地回應。
“你告訴他,我柳令瑤就算是**在街頭,被野狗啃食。”
“也絕不會去他的綢緞鋪里,做一條搖尾乞憐的狗。”
趙順冷哼一聲,眼神輕蔑。
“嘴硬是沒用的。”
“我們就看你能在這泥潭里,撐到幾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