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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娘為捧假千金廢我半身,重生后我冷眼看她作死
白菱話音剛落,席間頓時亂了。
幾個夫人掩唇低語,目光在我和白菱身上來回打量。
父親臉色鐵青,掌心重重拍在案上。
茶盞滾落在地,碎瓷濺了一片。
“胡鬧!”
他指著白菱,怒聲厲喝:
“既然你這張嘴只會胡言亂語,那往后便不必再開口了!”
“來人,把二小姐帶去藥廬,灌了這碗啞藥!”
兩個婆子立刻上前。
白菱沒有掙扎。
她只是凄凄慘慘地朝父親母親磕了個頭,額頭撞在地上,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“菱兒認(rèn)罰。”
“既然爹娘覺得菱兒嬌蠻,菱兒便全了爹娘養(yǎng)育之恩?!?br>
“只求姐姐日后好好孝順爹娘,別再因為我同他們生分?!?br>
這話一落,廳中響起幾聲嘆息。
“到底是養(yǎng)大的女兒,竟真要灌啞藥?”
“這真小姐若有心攔一攔,哪里會鬧到這步田地?”
“白菱可憐歸可憐,就是命不好,偏不是親生的?!?br>
“親生的又如何,心胸這么窄,白侯爺日后有得頭疼。”
我低頭拭淚,心里卻冷笑。
來了。
前世也是這樣。
白菱唱盡委屈,爹娘裝作公正,所有惡名最后都落到我頭上。
我若攔,便會被送進(jìn)藥廬,成了替她受藥的那個。
我若不攔,便是心狠手辣,容不下養(yǎng)女。
白菱這一招,不管我怎么選,都得輸。
可惜,這一世,我不想做善人了。
婆子剛碰到白菱的胳膊,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。
“都給我住手!”
白逐浪闖進(jìn)來時,發(fā)冠都歪了。
幾個家丁跟在他身后,臉色慌亂,顯然沒攔住。
他一把推開婆子,將白菱護(hù)在身后,滿臉怒意地瞪著我。
“白清月,你滿意了?”
“你一回來,就逼得菱兒要喝啞藥?!?br>
“我告訴你,我白逐浪的妹妹只有白菱一個?!?br>
“你便是流著白家的血,我也絕不會認(rèn)你!”
白菱臉色一白,連忙去拽他的袖子。
“哥哥別這樣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是我占了姐姐的位置,姐姐怨我也是應(yīng)該的?!?br>
白逐浪看她這副模樣,更是心疼得紅了眼。
“她怨你什么?你在白家十八年,孝順爹娘,敬重兄長,哪一點比她差?”
“她不過是仗著一滴血,便要搶走你的一切!”
我靜靜看著他。
前世,我是真的很想有個哥哥。
所以白逐浪第一次沖我發(fā)火時,我還想著只要我對他好,他總會接納我。
后來我癱在榻上,白菱拿著我的曲譜名動京城。
他站在我床邊,冷冷丟下一句:
“你既廢了,就別拖累菱兒?!?br>
再后來,我死時,他也在。
白逐浪皺著眉嫌惡地看著地上的污水。
“早死早干凈,免得菱兒成親還要顧忌她?!?br>
到死的時候,我才知道。
有些人的心,是捂不熱的。
我暗暗掐了自己一把,眼淚瞬間涌上來。
“哥哥說得對?!?br>
白逐浪一怔。
我輕輕抽回母親握著我的手,朝父親母親福身。
“我本就不該回來?!?br>
“生恩沒有養(yǎng)恩大,妹妹陪了你們十八年,我又算什么呢?”
母親臉色驟變,“清月!”
我朝她福了福身。
“娘不必為難?!?br>
“我自幼流落在外,被琴院收留,早已將琴院眾人當(dāng)成家人。”
“如今知道爹娘健在,哥哥康寧,妹妹也被養(yǎng)得這般好,我已經(jīng)心滿意足?!?br>
說完,我轉(zhuǎn)身便走。
父親臉色終于變了。
“清月,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