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常管理**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收了錢就一溜煙跑了,臨走前還用一種“這小伙子是不是在搞什么違法勾當”的眼神打量了他好幾眼。林躍倒也不在意,他整了整衣服,朝園區深處走去。,是一棟三層灰色建筑,外表看起來像是某個倒閉工廠的辦公樓。外墻的白色涂料剝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斑駁的水泥,門窗緊閉,只有三樓的一扇窗戶透出微弱的光。“異常管理**江海分局”,那這個部門在**財政預算里的地位恐怕相當堪憂。,他正準備敲門,門卻自己開了。,短發利落,軍靴锃亮,身材高挑,五官冷硬。她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,渾身透著一股**特有的冷峻。最讓林躍注意的是她的站姿,脊背挺得筆直,重心微微前傾,右手自然垂在腰側,離腰間的槍套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。“林躍?”她的聲音和她的外表一樣冷淡。“是我。進來。”她轉身就走,沒有自我介紹,也沒有等林躍跟上。。走廊兩側是普通的辦公隔間,電腦、文件夾、飲水機,和任何一家小型公司的辦公室沒有區別。如果不知情的人走進來,絕不會想到這里處理的不是財務報表,而是“異常”。,走進一間小會議室。會議室正中擺著一張金屬桌子,兩把椅子面對面放著。她拉開其中一把椅子坐下,然后指了指對面那把。“坐。”,目光掃過整個房間。沒有窗,只有一扇門,墻是白色的,桌是灰色的,燈是慘白的日光燈。整個房間除了兩把椅子和一張桌子之外什么都沒有。不是簡陋,是刻意為之。“秦昭。”她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名字,語氣像是在念一份檔案,“異常管理**江海分局,外勤組。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。”秦昭雙手交疊放在桌上,目光平淡地看著林躍,“所以我先替你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三天前,我們在古玩街一帶的能量監測站捕捉到了異常波動。波動特征與我們數據庫中的某種能力類型高度匹配。經過三天的核查,我們鎖定了你。”
林躍的表情沒有變化,但心里已經在飛速運轉。能量波動。三天前。古玩街。應該是他復制那塊黑石的時候觸發的。那塊石頭身上的加密層太厚重了,編輯器在復制它的時候消耗了整整三點能量,比復制一個杯子多了一百倍。看來那次操作產生了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能量波動,被某種監測設備捕捉到了。
“今天叫你來的目的很簡單。”秦昭繼續說,“摸底,評估,然后決定怎么處理你。”
“處理?”林躍挑了挑眉。
“措辭問題。”秦昭面不改色,“新發現的異常能力者,根據**的規定,必須進行登記和風險評估。如果你的能力被評定為威脅等級**以上,我們需要對你進行管控。如果是**以下,我們可以考慮吸收你為編外人員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補充道:“你最好祈禱自己能進編外。受管控的能力者,需要佩戴限制器,活動范圍受限,每個月還要接受一次心理評估。我見過幾個被管控的,沒有一個人過了兩年還能保持正常的。”
“所以我現在是被審問了?”林躍靠在椅背上,盡量讓自己的姿態看起來輕松。
“不是審問。是摸底。”秦昭糾正道,“審問是針對敵人的。你現在還不是。”
“那如果我***摸底呢?”
“那么威脅評估會默認上調兩個等級。”秦昭的語氣依然平淡,但語速微微放慢,“我建議你不要選擇這條路。**有比你想象中更多的資源。而且我得提醒你,林躍,你不是我們發現的第一個‘特殊’,也不會是最后一個。在這個領域,獨立行動的能力者,平均生存時間只有四個月。”
“為什么?”林躍皺眉。
“因為這個世界上的異常,比異常者更危險。”秦昭打開一個文件袋,抽出一沓照片,攤開在桌面上。
林躍低頭看去,第一張照片就讓他瞳孔驟縮。
那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,拍的是某個地下停車場。畫面中央是一個人影——不對,不是人影,是一個形狀像人但不是人的東西,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,正在向監控鏡頭奔跑。在他身后,停車場的混凝土地面上留下了一串焦黑的腳印。
“C級異常,‘尋死者’,編號JHC-2024-017。”秦昭說,“兩周前出現在江海市東區,附身在**未遂的人身上,在一個星期內制造了四起連環**事件。我們花了兩天才把他從宿主體內逼出來,又花了三天才徹底控制住。期間有兩名外勤人員受傷,其中一人現在還在ICU。”
她又點開一張照片,是一只手的特寫。那只手的手心有一個洞,貫穿傷,從手心能看到背后的墻壁。洞的邊緣焦黑,像是被高溫灼燒過。
“這是那個ICU里的外勤人員。他擁有將身體硬度提升二十倍的能力,可以徒手砸穿鋼板,但那個東西只是碰了他一下,就直接燒穿了他的手掌。”
林躍沉默了。
他在網上看到過關于連續**事件的新聞,但媒體的報道是“心理疾病導致的**模仿效應”。他當時信了,就像所有人一樣信了。
“所以這些事,公眾都不知道?”他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秦昭的回答簡短而篤定,“也不能知道。如果你加入編外,你要簽的第一份文件就是保密協議。違反保密協議的后果,不是坐牢那么簡單。**有專門處理泄密者的方式,我不建議你去打聽具體內容。”
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林躍看著桌上的照片,大腦在飛速運轉。這些照片上拍到的不是人類,至少不是正常人類。如果葉琉的真視之眼是天生的,他的編輯器是被綁定的,那么照片上這些怪物又是什么?這個世界的水,比他之前在古玩街撿漏時感受到的,更深更渾。
“所以,這些異常是什么?”他終于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“沒人知道。”秦昭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,“**成立六十年,調查過上千起異常事件,至今沒有一個統一的結論。有人說是某種自然現象,有人說是維度交錯,有人說是遠古文明的遺留產物。你問我,我只能告訴你——它們是異常。出現了,就處理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看著林躍的眼睛,語氣第一次帶上了一點溫度:“所以,你選哪個?編外,還是管控?”
“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秦昭說,“你已經暴露了。從你的能量波動被捕捉到的那一刻起,你就只有這兩個選擇。這是規定。”
林躍沉默了幾秒鐘,然后點了點頭。
“編外。我選編外。”
秦昭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但林躍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點點,幅度很小,幾乎看不出來。
“聰明。”她站起身,從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,放在林躍面前,“保密協議。看清楚了再簽。”
林躍拿起文件,裝模作樣地翻了幾頁。他的編輯器已經開始自動掃描整份文件的文本內容,在腦海里把每一行字都分析了一遍。沒有隱藏條款,沒有額外的陷阱。除了保密義務和對**的配合義務之外,編外人員的自由度相當高,甚至比他預想中的高得多。
可以拒絕任務,可以在非任務期間自由活動,可以保留個人財產和身份。唯一的硬性約束就是保密和定期報到。
這不像是一份**契,更像是某種準合作伙伴關系。這和秦昭剛才冷硬的審問態度形成了微妙的對比。
他拿起筆,簽了名。
秦昭接過文件,掃了一眼簽名,然后收進文件袋。
“從現在起,你的代號是‘篡改者’。你的能力類型初步判定為物質重構,具體參數還需要進一步測試。測試時間我會另行通知你。”
她站起身,朝門口走去,然后回頭,說了一句讓林躍意外的話。
“你的那個搭檔,那個姓葉的姑娘——她的檔案我們也立了。不過她的能力類型偏輔助,威脅等級一級,不在強制登記的范圍內。所以你可以放心,沒人會去找她。”
林躍心里一緊。他們知道葉琉。**的人知道葉琉。
“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。”秦昭拉開了門,站在門口,半邊臉映著走廊的燈光,“葉琉的能力雖然威脅等級低,但并不意味著安全。‘真視之眼’在某些東西眼里,是一盞明亮的燈。而你——”
她停頓了一秒,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奇怪。
“你最好盡快搞清楚自己能力的真正上限。我懷疑我們的評級系統可能低估你了。”
然后她走了出去,軍靴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。
林躍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,看著桌上那些異常事件的照片,久久沒有起身。
葉琉是一盞燈。他呢?他是什么?
他想起那塊黑色石頭里層層疊疊的加密代碼,想起秦昭說她懷疑評級系統低估了他,想起那份過于寬松的編外合同。
沒人會無緣無故對一個新人的態度是“先試探再簽約”。秦昭今天看起來是在審問他,但其實更像是在評估他的態度。**需要的不是一個服從命令的士兵,而是能應對復雜異常事件的能力者。正是因為知道這點,他才答應了加入編外。
他把照片整理好,放在桌子一角,然后站起身,走出了會議室。
---
走出工業園大門的時候,林躍掏出手機,給葉琉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還活著,不用擔心。”
回復幾乎是秒到:“你嚇死我了!明天請我吃飯補償!”
林躍笑了一下,剛準備回復,第二條消息又彈了出來。
“對了,你那邊沒事的話,今晚有個活兒。老陳那邊新收了一批貨,我一個人看不過來,你來幫我把把關?”
林躍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,頓了一秒。
然后他打字:“行,晚上見。”
他把手機揣回口袋,抬頭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。
異常管理**。C級異常。真視之眼是明亮的燈。他的編輯器被低估。
這些事情在他腦子里攪成一鍋粥,但他現在沒有時間去細想。
因為他知道,今天只是序幕。
真正的水深火熱,恐怕還沒開始。
精彩片段
幻想言情《我的系統不完整》是作者“木雲杉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林躍劉浩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世界如代碼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腦袋里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。。,疼得他胃里翻江倒海,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。他下意識地扶住旁邊的墻壁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。——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普通社畜,剛加完班,倒在出租屋的床上。另一股則完全陌生——同樣叫林躍,江海大學歷史系大三學生,成績中上,家境普通,三天前因為“見義勇為”被學校通報處分。“草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