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應了。但我沒說，我自己先跑了算違約吧？"
方一舟："6"
李雨晴："666"
張偉："6666"
劉洋："林北辰，你是不是被奪舍了？"
我發了個微笑的表情："可能吧，猴子進化**了。"
然后我點開了蘇念卿的頭像。
她的朋友圈，最新一條是三小時前發的。
一張巴黎鐵塔的照片，配文："終于來了，我的夢想之地。"
下面一堆評論。
"哇好羨慕！"
"記得多拍照片！"
"和學長在一起了嗎？哈哈！"
我一條都沒評論。
我點開對話框，打了一行字：
"念卿，對不起，我下個月要去**讀博了。巴黎，你自己玩吧。"
發送。
三秒鐘后，她回了一串問號。
"？？？你說什么？"
"你去**？什么意思？你不是要在國內等我嗎？"
"林北辰，你給我解釋清楚！"
我看著她的消息，忽然覺得有點陌生。
這語氣，不像是女朋友在質問男朋友。
更像是一個主人在質問，為什么她的寵物不聽話了。
我回復："沒什么好解釋的。我拿到了MIT的offer，下個月入學。至于等你……我沒有那個義務吧？"
那邊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，她發來一條語音。
我點開，是她的聲音，帶著哭腔：
"林北辰，你怎么能這樣？你答應過我的！你說你會等我的！"
我聽完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有點苦澀。
我回復："念卿，我只是答應了你說的那個如果。你說的是，如果有一天你一個人回來。"
"但你去巴黎，是為了和別人在一起。"
"你的假設，本身就不成立。"
"所以我的承諾，也不成立。"
她沒有回復。
我退出對話框，看了看時間。
該去公司了。
今天是我在國內的最后一個工作日。
下個月，我就要開始新的人生了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我回頭看了一眼房間。
墻上還貼著蘇念卿高中時送我的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的她，扎著馬尾，笑得很甜。
我走過去，把照片取下來，放進了一個盒子里。
然后我把盒子塞進了床底。
不是扔掉。
是收起來。
有些東西，不需要銷毀。
只需要，不再放在心上。
第三章
蘇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