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!趕緊躲起來!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貞觀四年”的刻痕,粗糲的石粒硌得指腹發麻發緊,心底的疑竇如被山風攪動的寒潭,翻涌不息,幾乎要將他整個人裹挾其中。身后那道蒼邁詭*的聲線仍在耳畔盤桓,那只枯瘦如老藤的手,距他后頸不過寸余,刺骨的寒意如冰絲般滲肌理、入骨髓,凍得他周身血脈幾近凝澀。這塊靜臥于巖洞幽深處的青石,鐫刻著千年前李唐的紀年,還有那些暗紅如凝血的紋路,究竟蟄伏著怎樣的塵寰秘辛?是上古先民留于此地的圖騰印記,還是一段被歲月塵沙掩埋的往事,悄無聲息**在這無邊幽暗里,靜待有緣人窺見端倪?,指尖觸到的寒涼里,竟似還殘留著千年前鑿石的余溫,耳畔隱約飄來悠遠沉厚的鑿擊之聲,與巖洞深處“滴答、滴答”的水滴聲交織,織就一幅詭*而蒼涼的古卷。張凡看得失神,呼吸放得細若游絲,渾然未覺巖洞入口的方向,正飄來一陣細微的異動——那異動與身后老者的氣息判若云泥,帶著幾分急促的粗糲,無半分刻意隱匿的姿態,反倒透著一股張揚的兇戾,恰似餓狼嗅到獵物氣息時的焦躁與貪婪。,似有人踏在碎石之上,刻意斂了腳步,稍不凝神便會湮沒在巖洞的死寂里??蛇@巖穴太過靜謐,連水滴墜落在石上的聲響都能被無限放大,更何況這藏不住的足音。張凡的耳廓微微顫動,心底的沉浸瞬間被撕裂,一股莫名的警訊猛地竄上后脊——這地方是張家界未對外開放的秘境,除了他這個誤闖的社恐打工人,除了身后這位神秘老者,怎會還有旁人涉足?莫非,是歸墟閣的爪牙循跡追來了?,渾身的神經瞬間繃成了拉滿的勁弦,指尖不受控制地發顫??诖锏陌雺K玉佩依舊冰冽刺骨,全然沒了先前驅散黑影時的溫潤暖意,仿佛其內里潛藏的靈韻,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異動壓制得斂了鋒芒。手機那點微弱的光暈還亮著,勉強能照見身前尺許之地,而巖洞深處的黑暗,此刻便如一頭蟄伏的巨獸,張著血盆大口,沉默地凝視著他,仿佛下一秒便會將他徹底吞噬。他屏氣凝神,目光如炬般鎖著異動傳來的方向,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胸腔,連身后老者的氣息,都似在這一刻淡得如縷煙,若有若無。,再也無需刻意掩飾,變得沉重而急促,每一步踏在碎石上,都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脆響,清晰地鉆進耳鼓,還夾雜著幾句模糊的交談。那聲線低沉粗啞,裹著揮之不去的兇戾之氣,絕非善類,倒像是常年在暗夜里討生活的悍匪,語氣里滿是按捺不住的焦躁與貪念。張凡的心瞬間懸至嗓子眼,渾身寒毛倒豎,一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竄,比巖洞的陰寒更甚,比青石的寒涼更刺骨,連身后老者那詭異的氣息,都顯得沒那么可怖了。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巖壁上,發出一聲極輕的“咚”響,嚇得他渾身一僵,連忙抬手捂住唇齒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也正是這一聲輕響,那些交談聲與足音驟然戛止,巖洞再度陷入死寂,只剩下他自己劇烈的心跳聲,“咚咚咚”地在胸腔里回蕩,清晰得能聽見回聲,指尖的顫抖愈發劇烈,掌心早已沁滿了冷汗,黏膩地貼在衣料上。,連呼吸都不敢放重,目光死死盯著足音傳來的方向,瞳孔因恐懼而微微放大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幾道冰冷的目光順著巖洞通道掃來,帶著審視與警惕,如毒蛇的信子般,一寸寸搜尋著獵物的蹤跡。那一刻,他的腦海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無盡的惶恐——若是歸墟閣的人,他們定然是為徐福遺寶,還有他手中這半塊玉佩而來,一旦被發現,便是死無葬身之地;可若是旁人,又會是誰?難不成這巖洞里,還藏著其他覬覦秘寶的勢力,各懷鬼胎,暗中窺探?、手足無措,指尖幾乎要握不住那半塊玉佩的時候,身后那道蒼邁沙啞的聲線再度響起,只是這一次,聲音壓得極低,用氣音湊在他耳畔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:“藏起來,莫作聲——他們是歸墟閣的外圍嘍啰,循著秘寶的氣息而來,一旦被他們察覺,你我皆無活路。”,心底的恐懼又添了幾分——果然是歸墟閣的人!他下意識地便想回頭,瞧瞧身后這位神秘老者的真容,可那道聲線又及時響起,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警告:“莫回頭!他們耳目極靈,稍有異動便會被察覺!左側三丈處,有塊凹陷的巖壁,速去藏好,用碎石掩住身形,萬不可露半點破綻!”,張凡不敢有絲毫遲疑,借著手機那點微弱的光暈,目光飛快掃向左側。果不其然,在離他三丈左右的地方,有一塊向內凹陷的巖壁,凹陷處恰好能容下一人藏身,周遭還散落著不少碎石,正好可用來遮掩身形。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按捺住心底的慌亂與恐懼,踮著腳尖,腳步輕得如一片飄絮,一點點朝著那塊凹陷的巖壁挪去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生怕踩動碎石發出半點聲響,引來了那些兇徒的注意。,仿佛憑空消散一般,只剩下那股淡淡的腐餿之氣,若有若無地縈繞在鼻尖,提醒著張凡,他并非孤身一人。張凡挪到凹陷巖壁前,連忙躬身鉆了進去,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巖壁,心臟依舊狂跳不止,他伸手抓起身邊的碎石,小心翼翼地擋在身前,遮住自己的大半身形,只留一雙眼睛,透過碎石的縫隙,死死盯著足音傳來的方向,連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,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異動。,足音再度響起,比先前更為急促,也更為清晰,還夾雜著幾句清晰的交談,清清楚楚地傳入張凡耳中?!袄洗笥辛?,徐福的遺寶定然藏在這巖洞里,那小子吞了長生藥,也絕然躲在此處,咱們仔細搜尋,找到他,既能奪得遺寶,還能回去領賞,往后便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!”一個粗啞的聲線說道,語氣里的貪念幾乎要溢出來,隔著數丈遠都能感受到那份急功近利。“放心,這巖洞就一條主通道,他便是插翅也難飛!方才那聲響動,定然是那小子藏在附近,咱們分頭搜尋,仔細些,便是石縫之中,也莫要放過!”另一個聲線響起,帶著幾分威嚴,想來是這伙人的領頭之人,語氣里滿是不耐,顯然不愿在這幽暗的巖洞里多作耽擱。,死死咬著下唇,連大氣都不敢出,下唇被他咬得發麻發疼,也渾然不覺。他透過碎石的縫隙,隱約望見幾道黑影,正順著巖洞通道,一步步朝著深處走來。他們皆身著黑衣,身形高大粗壯,手中握著手電筒,光束在巖壁上掃來掃去,眼神警惕而兇狠,每走一步,都要彎腰查看腳下的碎石,又要抬頭掃視四周的巖壁,顯然是在認認真真搜尋他的蹤跡,半點不敢懈怠。,將自己藏得更為嚴實,連呼吸都壓得細若游絲。手機的微光已然變得十分微弱,隨時都可能熄滅,他連忙按滅了手機,生怕那點微弱的光暈暴露自己的位置,引來了殺身之禍。黑暗中,那些手電筒的光束來回晃動,愈發迫近,張凡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跳出胸腔,手心的冷汗順著指縫往下淌,連渾身的肌肉都變得僵硬起來,連一根手指都不敢動,生怕自己稍一動彈,便會被對方察覺。
“這邊瞧瞧,方才的響動,約莫就是從這附近傳來的!”一個黑影開口說道,腳步朝著張凡藏身的凹陷巖壁走來,足音越來越近,每一步都似踩在張凡的心上,讓他的心臟狂跳得愈發劇烈。張凡的心瞬間懸至嗓子眼,渾身寒毛倒豎,他緊緊攥著口袋里的半塊玉佩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指節都有些發麻,心底只有一個念頭——若是被發現,便拼盡全力一搏,哪怕只有一絲生機,也要活下去,也要找到破解詛咒的法子。
那黑影走到凹陷巖壁前,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巖壁表面,光暈一點點移動,離張凡藏身的地方越來越近,那束冰冷的光,幾乎要照到他的衣角。張凡死死閉上雙眼,屏氣凝神,腦海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,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還有那黑影沉重的呼吸聲,清晰得仿佛就在耳畔,連對方身上那股刺鼻的汗味與戾氣,都能隱約嗅到,令人作嘔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、張凡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際,巖洞深處,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“簌簌”聲,與他先前聽到的、疑似有東西在碎石堆里蠕動的聲響如出一轍。那黑影瞬間頓住腳步,警惕地望向巖洞深處,皺著眉頭,語氣里滿是疑惑:“什么聲響?難不成這巖洞里,還有其他活物?”
“休要管這些旁枝末節,先去瞧瞧!老大吩咐過,無論遇到什么異動,都要先找到那小子與遺寶,其余的,皆不重要!”領頭人的聲線傳來,帶著幾分不耐,顯然不愿被這莫名的響動耽誤了正事。那黑影應了一聲,不再查看張凡藏身的巖壁,轉身朝著巖洞深處走去,其他的黑影也紛紛跟上,手電筒的光束齊刷刷地朝著巖洞深處掃去,足音漸漸遠去,一點點湮沒在黑暗里。
張凡直到聽到足音徹底消失,再也聽不到半點動靜,才緩緩松開緊咬的下唇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渾身的肌肉瞬間放松下來,冷汗順著額角滑落,浸濕了額前的碎發,連雙腿都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。方才那一瞬間,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,如冰冷的潮水般,將他整個人徹底淹沒,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與無助,讓他渾身發冷,久久無法平復,連指尖都還在微微發顫,難以自已。
他靠在冰冷的巖壁上,緩了許久,狂跳的心臟才勉強歸位,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。他小心翼翼地撥開身前的碎石,探出頭,朝著那些黑影離去的方向望了望,巖洞深處一片漆黑,只剩下零星的手電筒光束,一點點消失在黑暗中,再也聽不到任何足音與交談聲,仿佛那些兇徒從未踏足過這片幽境一般。
“他們暫且退去了,可不消片刻,定會折返?!鄙砗竽堑郎n邁沙啞的聲線再度響起,依舊是用氣音,只是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,“歸墟閣的人,向來睚眥必報、鍥而不舍,他們既然嗅到了秘寶的氣息,便定會搜遍這巖洞的每一個角落,哪怕挖地三尺,也會找到你與遺寶,絕無半途而廢之理。”
張凡緩緩轉過身,這一次,他再無半分束縛,借著巖洞深處隱約的微光,終于看清了身后老者的模樣。老者須發皆白如霜,滿臉的皺紋如刀削斧鑿般,深刻而滄桑,雙眼渾濁如蒙塵的古玉,卻藏著一股深邃的光芒,仿佛能看透人心,看透這千年來的滄桑與秘辛,看透世間所有的陰謀與算計。他身著一件破舊的粗布衣衫,衣衫上沾滿了灰塵與污漬,身形枯瘦得仿佛一陣風便能吹倒,可周身卻透著一股神秘而威嚴的氣韻,與他蒼老*弱的模樣判若兩人,令人不敢輕易小覷,更不敢有半分不敬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誰?”張凡的聲線還有一絲未平的顫抖,顯然還沒完全從方才的恐懼中緩過神來,他望著老者,眼底滿是疑惑與急切,“你也是被歸墟閣追殺的人嗎?你為何會待在這巖洞里?還有,你所說的另一半玉佩,當真在你手中?”
老者緩緩抬起頭,渾濁的目光落在張凡身上,靜靜地凝視了他許久,那雙深邃的眼眸里,似有千言萬語涌動,最終卻只化作一聲悠長的輕嘆,聲線依舊蒼邁沙啞,卻多了一絲復雜的情愫,分不清是無奈,還是悲憫:“我是誰,你此刻尚無需知曉。但我可以告訴你,另一半玉佩,確實在我手中,它不僅是破解徐福詛咒的關鍵,更是開啟歸墟閣千年秘辛的密鑰,是通往長生真相的唯一門戶。”
張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心底的疑惑與恐懼,瞬間被一絲強烈的希冀取代,他往前湊了湊,語氣急切得幾乎要哽咽:“那你能將玉佩給我嗎?你能告訴我破解詛咒的法子嗎?我被那詛咒纏身,身軀日漸透明,再這般下去,我定然會魂飛魄散,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,連失蹤的女友,都來不及再見一面……”
老者輕輕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,緩緩開口,語氣里滿是悵然:“不能。此刻,還未到將玉佩交付于你的時候,也未到告知你破解之法的時辰。你吞下了長生藥,被徐福的詛咒纏身,這是你的宿命,亦是你必須歷經的磨礪與考驗。世間從無不勞而獲的救贖,也無輕而易舉的真相,唯有你自己,一步步去探尋,一步步去成長,歷經生死劫難,方能找到破解詛咒的法子,方能揭開徐福遺寶與歸墟閣的驚天秘密?!?br>張凡的心底瞬間涌起一股濃濃的失望,他皺著眉頭,語氣里滿是急切與無助:“可我當真不知該如何下手??!歸墟閣的人四處追殺我,我連活下去都難如登天,又怎能去探尋那些塵封千年的秘辛?還有青石上的刻痕,貞觀四年,徐福遺寶,歸墟之鑰,這些話語究竟藏著怎樣的深意?你就不能指點我一二,給我一條生路嗎?”
老者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,只是緩緩抬起枯瘦的手,指了指那塊刻著血色紋路的青石,聲線低沉而悠遠,似在訴說一段塵封千年的往事:“青石上的刻痕,藏著千年前的隱秘,亦藏著你破解詛咒的線索。貞觀四年,徐福避世于此,留下了他的畢生遺寶,而歸墟之鑰,便是開啟那遺寶的關鍵。那遺寶之中,不僅藏著破解你身上詛咒的法門,更藏著歸墟閣跨越千年的陰謀,藏著長生的真正真相——所謂長生,從來都不是饋贈,而是另一場劫難?!?br>“那我該如何找到歸墟之鑰?如何才能解開那些藏在歲月塵埃里的秘密?”張凡急切地問道,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老者知曉所有的答案,只要老者肯指點他一二,他便能擺脫此刻的困境,便能有活下去的希望,便能有機會找到失蹤的女友,便能破解那纏人的詛咒。
老者渾濁的目光再度落在張凡身上,沉默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,語氣里帶著一絲凝重,似在告誡,又似在囑托:“歸墟之鑰,本就一分為二,一半在你手中,另一半,便是我手中的這塊玉佩。唯有將兩塊玉佩合二為一,方能真正開啟歸墟之鑰,找到徐福遺寶。可此刻,歸墟閣的人已然盯上了我們,我們必須盡快撤離此地,否則,等他們搜尋折返,我們便再無脫身之機,到那時,別說破解詛咒,就連活下去,都成了一種奢望?!?br>張凡點了點頭,他深知老者所言非虛,歸墟閣的人兇狠狡詐、心狠手辣,從來不會輕易放棄,他們很快就會搜尋折返,到那時,他們再想離開,便難如登天了?!澳俏覀兇丝瘫阕?!”他急切地說道,眼底滿是焦灼,“可這巖洞就一條主通道,歸墟閣的人就在前方,我們如何才能出去?總不能硬生生闖過去,自投羅網吧?”
老者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,那笑容里,藏著一絲胸有成竹,也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滄桑,似是看透了世間所有的紛爭與劫難:“這巖洞,從來都不止一條通道。千年前,徐福避世于此,親手修建了這條巖洞,除了正門那條主通道,還有一條隱秘的密道,直通巖洞之外的山林,那密道隱匿至極,皆是徐福親手設計,歸墟閣的人,縱使機關算盡,也絕不會知曉它的存在?!?br>張凡的心底瞬間涌起一股強烈的希冀,他連忙說道:“那快帶我們去密道!我們趕緊離開這里,再也不待在這兇險萬分的鬼地方了,再也不想被歸墟閣的人追殺了!”
老者緩緩站起身,身形雖枯瘦,卻十分穩健,無半分蹣跚之態,他朝著青石的方向走去,一邊走,一邊說道:“隨我來,密道的入口,便在這塊青石之后,是千年前徐福親手開鑿,隱匿得極為巧妙,尋常人絕難察覺?!?a href="/tag/zhangfan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張凡連忙跟上老者的腳步,緊緊跟在他身后,目光警惕地環顧四周,生怕歸墟閣的人突然折返,打斷他們的逃離之路,生怕自己剛燃起的希望,又被徹底擊碎。
老者走到青石前,伸出枯瘦的手,輕輕按在青石的一側,看似重逾千斤的青石,在他手中,竟似輕如鴻毛一般,只聽“咯吱”一聲輕響,青石緩緩向一側挪動,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。洞口不大,恰好能容納一人彎腰通過,里面傳來一陣潮濕的霉味,還有微弱的風聲,隱約能聽到外面山林的鳥鳴與風聲,那是絕境之中,最動人的生機之聲。
“這便是密道,順著密道一直前行,便能走出巖洞,抵達外面的山林,到了那里,林木蔥郁,便于隱匿,歸墟閣的人便不易找到我們了?!崩险咿D過身,對張凡說道,語氣里帶著一絲叮囑,也帶著一絲決絕,“你先進去,我在身后掩護你,若是遇到什么危險,便只管往前跑,莫要回頭,也莫要管我,你的性命,比什么都重要,你必須活下去,找到破解詛咒的方法?!?br>張凡點了點頭,沒有絲毫猶豫,彎腰鉆進了密道。密道之中漆黑一片,伸手不見五指,腳下盡是碎石,硌得腳掌生疼,行走極為艱難,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、泥土的腥氣,還有一絲淡淡的腥膻之氣,嗆得人忍不住想咳嗽,卻又不敢出聲。他只能憑著指尖的觸感,一點點往前挪動,耳邊能聽到自己的足音,還有身后老者的足音,以及密道深處傳來的微弱風聲,交織在一起,顯得格外詭異,令人心神不寧。
就在他鉆進密道,走出約莫十幾步的時候,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足音,還有歸墟閣的**喊大叫的聲線,清晰地傳入耳中:“找到了!他們就在這里!快追!莫要讓他們跑了,拿下他們,重重有賞!”
張凡渾身一震,心底的恐懼再度席卷而來,他嚇得渾身發冷,手腳冰涼,連忙加快腳步,朝著密道深處狂奔而去,一邊跑,一邊下意識地回頭望去,可身后只有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見,唯有那急促的足音與喊殺聲,愈發迫近。老者的聲線在身后響起,帶著一絲急促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決絕:“莫回頭!快跑!我來擋住他們,你一定要活下去,一定要找到破解詛咒的方法,一定要揭開徐福遺寶的秘密!”
張凡不敢有絲毫猶豫,拼盡全力,朝著密道深處狂奔而去,腳下的碎石硌得他腳掌生疼,腳踝也傳來一陣酸脹之感,可他卻不敢有半分停歇,哪怕多跑一步,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,哪怕多跑一步,就多一分破解詛咒的可能。他能聽到身后傳來激烈的打斗之聲,還有老者的悶哼之聲,以及歸墟閣的**喊大叫的聲線,那些聲音越來越遠,卻依舊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,像一根細針,刺得他心口發疼,卻又不敢回頭,只能咬著牙,拼命往前跑。
他不知跑了多久,密道漸漸變得寬敞起來,腳下的碎石也少了許多,行走愈發順暢,前方也隱約出現了一絲微光,那微光微弱卻溫暖,像是黑暗中的啟明星,指引著他前行的方向,那是生的希望。張凡心中一喜,知曉自己快要走出密道了,于是愈發拼命地往前跑,朝著那絲微光奔去,連身上的疼痛都忘了,連心底的恐懼都淡了幾分。可就在他快要跑到密道出口的時候,腳下突然一滑,身體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在碎石上,渾身都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,仿佛渾身的骨頭都要碎了一般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可腳踝卻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,像是被扭傷了一般,根本用不上力,只能趴在地上,動彈不得,心底的絕望再度涌起。就在這時,他突然感覺到,口袋里的半塊玉佩,突然變得灼熱起來,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滾燙,仿佛要燒穿他的衣料,燙得他下意識地想要掏出玉佩,指尖剛觸到玉佩的邊緣,就被燙得猛地縮了回來,指尖傳來一陣灼痛感。
而密道的入口處,打斗的聲線已經徹底消失了,只剩下一片死寂,死寂得令人心悸,仿佛剛才那激烈的打斗,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,仿佛老者從未出現過一般。老者的聲線,再也沒有傳來,不知道是已經擺脫了歸墟閣的人,跟了上來,還是遭遇了不測,永遠地留在了那片幽暗的巖洞里,用自己的性命,為他爭取了逃離的時間。
張凡趴在地上,腳踝的疼痛讓他無法動彈,心底的恐懼與擔憂交織在一起,像一張無形的網,將他緊緊困住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老者到底怎么樣了?歸墟閣的人會不會追上來?密道外面,又藏著怎樣的危險?還有那塊突然變得滾燙的玉佩,為何會突然發熱?它又在預示著什么?就在他滿心疑惑、手足無措,幾乎要陷入絕望的時候,密道出口的微光處,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腐餿之氣,那氣息,與先前黑影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,濃烈而刺鼻,緊接著,一個冰冷刺骨的聲線,緩緩響起,帶著一絲戲謔與**,一字一句,鉆進他的耳中,擊碎了他所有的希望:“跑啊,你怎么不跑了?張凡,你以為,憑你這樣的凡夫俗子,能跑得掉嗎?能擺脫徐福的詛咒,能逃得過歸墟閣的追殺嗎?”
精彩片段
《長生劫千年詛咒》男女主角張凡徐福,是小說寫手無常閻魔所寫。精彩內容:團建!社恐只想躲清凈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暑氣如饔飧不繼的困獸,悶得人喘不過氣,連風都似被黏膩的綠意縛住了手腳。連綿峰巒被濃翠疊嶂裹得密不透風,山間霧嵐若浣紗般縈回繚繞,遠處天門山隱于氤氳深處,時露半角,美得似盛唐仕女筆下的留白,空靈而縹緲??蛇@份天賜的清絕景致,落于張凡眼底,卻殊無半分賞玩之意,只覺胸間郁結著一股滯澀的沉悶,連每一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