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一聲。
聲音出來，我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“小周，我進門登記，***放在你右手邊的掃描儀上。你說復印機卡紙，讓我先上樓找財務，訪客牌等會兒補給我。”
小周不敢看我。
老警員問，“公司有監控吧？”
孟晚棠搶先說，“前臺攝像頭昨天壞了，維修單還在行政那兒。”
行政立刻點頭，“是壞了。”
老警員看向我，“還有其他證件嗎？”
我從包里找出一本舊病歷本，里面夾著小柚的出生記錄復印件。
孟晚棠伸手就要拿，被老警員擋住。
她臉色沉了一下。
老警員翻了兩頁，“父親欄，陸景川。”
孟晚棠笑出聲，“陸景川這個名字很稀奇嗎？同名同姓多了去了。”
“星禾的法人也是陸景川。”我說。
“那更說明你是沖著他來的。”
她看著老警員，“警官，你們也看見了。她連我們老板資料都摸清了。”
我的手機又亮了。
屏幕上跳出醫院來電。
我伸手去拿，孟晚棠把手機往自己那邊一推，“別碰。”
老警員拿起手機遞給我，“接。”
我剛按下接聽，護士急促的聲音就沖出來，“許女士，孩子剛才出現感染跡象，主刀說再拖下去風險會翻倍。您到底什么時候能到？”
我說，“我馬上過來。”
孟晚棠在旁邊插話，“醫生，麻煩你們別被她騙了。她現在涉嫌**，走不了。”
護士愣住，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是星禾老板娘孟晚棠。”
護士語氣立刻變硬，“我不管你是誰，孩子現在需要監護人簽字。你們成年人之間的事，不要拿孩子的命拖。”
我聽見這句話，眼淚差點砸下來。
孟晚棠卻把電話掛了。
我撲過去搶手機，“你憑什么掛我電話？”
她往后一躲，杯子里的熱水灑在手背上。
她立刻尖叫，“她襲擊我！”
行政沖上來擋在她前面，“警官，她動手了！”
我被按回椅子上。
老警員臉色難看，“都別吵。”
孟晚棠捂著手背，眼淚說來就來，“我知道她孩子可憐，可她不能因為缺錢就來害我們公司。今天幸好我在，不然八十六萬就沒了。”
我盯著她，“你從頭到尾都知道孩子是真的。”
她抽泣的聲音停了一拍。
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