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氣得牙關發疼。
“孟晚棠，我女兒現在等著手術。你不信我可以，我讓陸景川親口跟你說。”
“你打啊。”她把自己的手機推到桌上，“我也想看看，我老公什么時候多了個窮酸老婆。”
我又撥了一遍。
無人接聽。
孟晚棠盯著屏幕，嗤了一聲，“演砸了吧？”
我強迫自己把聲音壓住，“先把錢給我，之后你要報警，要查證，都可以。孩子真的等不起。”
她站起來，又是一巴掌。
“還敢提錢。”
“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，就是仗著孩子兩個字能嚇唬人。”
“今天我把話放這兒，就算你女兒死在醫院門口，也跟星禾沒半點關系。”
我不想再跟她耗。
醫院的催繳電話又打來，我一邊接一邊往門口走。
護士的聲音很急，“許女士，孩子指標掉得很快，主刀已經在等，您什么時候能簽字繳費？”
“我馬上到，能不能先進去？”
“不行，必須監護人簽字，費用也要補齊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聲音都啞了。
“讓開。”
孟晚棠攔在我面前，“想跑？”
“你擅闖公司，冒充老板娘，偽造證件騙錢。我已經讓行政報警了。”
我看向圍住我的員工，“我女兒真的在醫院。你們可以跟我一起去，可以看病歷，可以看醫生。”
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男員工遲疑著開口，“孟經理，要不先讓她去醫院吧，萬一是真的。”
孟晚棠轉頭罵他，“陳舟，你上個月的轉正是誰批的？”
男員工立刻低下頭。
我把住院單、繳費單、孩子插著管子的照片一張張翻出來。
有人不敢看了。
前臺小姑娘小聲說，“病歷章是真的吧，我表弟住過那家醫院。”
人群松了一點。
孟晚棠一拍桌子，“誰敢放她走，今天就一起滾。”
“她既然敢來騙，肯定做足準備。照片可以擺拍，病歷可以造假，連哭都能排練。”
我盯著她，“如果我女兒出事，你賠得起嗎？”
孟晚棠拿起我的繳費單，看見上面的金額，笑得更響。
“八十六萬。難怪急成這樣。”
她把繳費單舉給周圍人看，“看清楚了，這才是她的目的。她根本不是要證明身份，她是要拿走八十六萬。”
“我今天要是給了，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