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車為什么永遠停在同一個位置。

那個位置正對著公司后門旁邊一間不**的辦公室。那間辦公室的窗戶對著我的攤子，里面坐的人不是韓子軒。

老周見我沒吭聲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溫姐，要不你先避避？喬小姐那個人你是知道的，真鬧起來大家都難做。”
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，一輛白色的商務車就停在了巷口。

車門打開，喬曼踩著高跟鞋下來，身后跟著兩個扛攝影器材的人和兩個穿著黑色安保制服的大塊頭。

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風衣，頭發盤起來，全身上下干干凈凈。看見我還站在早餐車前，她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喲，”她朝我走過來，手里拿著手機，鏡頭已經打開了，“溫姐還在這兒呢。”

我看了她一眼，繼續揉面。

她走到早餐車前面，伸手翻了翻我摞在旁邊的打包盒，指尖嫌棄地彈了一下沾上的水珠。“老周沒跟你說嗎？今天公司要拍宣傳片，這塊地方得清場。”

“我往邊上挪。”我說。

“往邊上挪？”喬曼笑了一聲，轉頭看向跟她來的那兩個大塊頭保安，又看了看手機鏡頭，“拍著呢。大家看看啊，這位就是韓總的前妻。離了兩年了，天天在樓下賣包子。你們說她圖什么呀？”

彈幕開始飄了。她的賬號粉絲不少，直播間隨時都有幾千人在線。

我不用看手機也知道評論區在說什么。

“還往邊上挪，”喬曼把手機懟得更近了些，“溫姐，我跟你說實話吧。子軒不好意思趕你，是念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。但你做人得識趣，對不對？你在這兒杵著，他每天上下班都能看見，你覺得他舒服嗎？”

她說完沖那兩個大塊頭保安抬了抬下巴。

其中一個走過來，二話不說就抓住了我的早餐車扶手，用力往旁邊一推。

車是帶輪子的，他這一推力氣太大，整個車身猛地歪向一邊。蒸籠從架子上滑下來，砸在地上彈了兩下，白花花的包子滾了一地。旁邊那鍋熬了一早上的小米粥跟著翻倒，滾燙的粥潑在我左邊小腿上，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灼燒的熱度。
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腳踩到地上的碎蒸籠片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