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，我們走。生日宴換地方，我來安排。”
林婉婉哭著點頭。
她經過我身邊時，低聲說：“姜小姐，阿澤心里的人一直是我。你守著房子有什么用？”
我看向她脖子上的項鏈。
“摘下來。”
她立刻捂住。
“這是阿澤送我的。”
我重復：“摘下來。”
宋澤擋過來。
“姜寧，一條項鏈而已，你至于嗎？”
“一條？”
我從包里拿出定制證書復印件，遞給物業經理。
“報警。”
宋澤聲音抬高。
“你敢！”
我看著他。
“試試。”
林婉婉的眼淚停了。
曉薇突然走上前，壓低聲音勸她。
“婉婉，先摘。別在這里鬧到**來。”
“你也幫她？”
“我不是幫她，我是怕你丟更大的人。”
林婉婉咬著牙，把項鏈摘下來，扔到我手里。
粉鉆砸在我掌心，涼得像一塊骨頭。
她帶著一群人離開，裙擺掃倒門口花籃。
宋澤最后一個走。
他看我的眼神，像我毀了他辛苦搭好的戲臺。
“姜寧，今晚以后，我們之間就真的回不去了。”
我把項鏈放進包里。
“你先把我的戒指還回來。”
他把戒指從林婉婉手上取下，扔在地毯上。
“滿意了嗎？”
我彎腰撿起戒指。
抬頭時，看見曉薇站在電梯口，沒有進去。
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。
上面是林婉婉發給她的消息。
別忘了錄，回頭剪一下，發出去說姜寧仗勢欺人。
曉薇把手機按滅，對我說：“姜小姐，我有東西要賣給你。”
我讓物業把滿屋鮮花和酒水都封起來。
曉薇跟我進了書房。
她關門前看了一眼客廳，像怕林婉婉從電梯里折回來。
我坐下。
“你想賣什么？”
曉薇把手機放在桌上。
“聊天記錄，轉賬截圖，采購單，還有林婉婉那幾個小號。”
“開價。”
她咽了下口水。
“五十萬。”
“你值這個價？”
“我不值，東西值。”
她點開相冊。
第一張，是宋澤和林婉婉的聊天。
林婉婉說，南*壹號住一晚我就不想走了，你老婆真有錢。
宋澤回，別提她，房子遲早是我們的。
第二張，是林婉婉試戴我項鏈時的照片。
她站在我的衣帽間，對鏡**。
配字，**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