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腕邊緣停了一下，很快又放下。
“晚晚，別胡鬧。”
林照擋在我身前：“你再讓她喝那玩意兒，我砸了你的鍋。”
顧承言的溫柔終于裂開一道口。
“林照，你別逼我報警。”
林照笑得更大聲：“報啊。正好讓**看看，你家廚房那口砂鍋里煮的是什么。”
顧承言看著他，臉上溫和的表情一點點收回去。
屋子里只剩下直播間提示音一聲接一聲。
彈幕還在罵林照。
沒人知道，那口砂鍋已經熬了五年。
第二天，記者把第一天的暗拍剪成短片。
顧承言一夜之間又上了熱搜。
樓下擠滿了拿手機的人。
我站在窗邊，看見有人舉著牌子，上面寫著讓林晚道歉。
林照把窗簾拉上。
“姐，別看。”
我坐回餐桌前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咸菜。
顧承言端著粥出來，看見林照還在，腳步頓住。
“你昨晚沒走？”
林照翹著腿：“我姐給我六百萬，我當然得陪她。萬一有人半夜灌她藥怎么辦？”
顧承言把粥放在我面前。
“晚晚，別聽他胡說。”
“醫生說過，你的藥不能停。”
林照伸手去端碗。
顧承言按住他的手。
兩個人隔著一碗粥對視。
顧承言說：“你想害死她？”
林照說：“我看想害死她的人不是我。”
顧承言轉頭看向鏡頭看不見的角落，聲音放柔：“晚晚，你告訴他，昨天你是不是又頭疼了？是不是我給你按了很久？”
我把筷子放下。
“我頭疼，是因為聞見藥味。”
顧承言眼神一變，馬上笑了。
“你以前發病時也這么說。”
他轉向直播鏡頭方向，像是無意地嘆氣。
“她剛清醒，有些話不能當真。”
彈幕又開始替他心疼。
顧承言太會忍了。
林晚說一句，他解釋一句，脾氣真好。
那個弟弟能不能滾出去。
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陳嫂拎著菜進來，看到林照，臉立刻拉下來。
“喲，少爺又來了？”
林照把椅子往后一蹬：“你少陰陽怪氣。”
陳嫂把菜放進廚房，扯著嗓子說：“我在這家干了五年，顧先生怎么照顧**，我最清楚。**半夜砸東西，顧先生右手疼得拿不住筷子，還給她換床單。”
她走出來，指著林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