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牽著小寶轉身。
顧寒州叫住她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玉鐲的事，我會處理。”
沈知意回頭。
“顧總，你要處理的，不止玉鐲。”
酒店門口雨下得很急。
沈知意抱著小寶站在廊下，等網約車過來。小寶把腦袋靠在她肩上，手表屏幕已經暗了。
“困了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剛才不是很威風？”
小寶小聲說。
“威風也要耗電。”
沈知意笑了一下，伸手把他的小**戴好。
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臺階下。
顧寒州撐著傘下車，衣服已經換過，臉色比剛才更沉。
“我送你們。”
沈知意看了眼手機。
“車馬上到。”
“沈知意。”
顧寒州走到她面前。
“孩子叫什么？”
“小寶。”
“全名。”
沈知意沒答。
顧寒州的手握著傘柄，傘面被雨打得啪啪響。
“你什么時候有的孩子？”
沈知意看著雨幕。
“五年前。”
“跟誰？”
她轉頭看他。
“顧總現在問這個，不覺得晚嗎？”
顧寒州盯著她。
“他幾歲？”
“五歲。”
“生日。”
沈知意沒說。
小寶從她肩上抬起頭。
“叔叔，你查戶口嗎？”
顧寒州看著他，語氣放緩。
“我只是問問。”
小寶認真地說。
“我媽媽說，隨便問別人隱私，不禮貌。”
顧寒州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沈知意的車到了。
她抱著小寶往臺階下走。
顧寒州伸手攔住。
“今晚的事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林晚晚我會處理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沈知意停下腳步。
她看向他，聲音不大。
“我要你以后別出現在我兒子面前。”
顧寒州臉色一變。
“憑什么？”
“憑你今晚差點讓他按手印背兩千萬的債。”
小寶補了一句。
“還罵我沒規矩。”
顧寒州看著小寶，話到嘴邊換了一句。
“我道過歉。”
小寶點頭。
“我接受道歉，不代表我喜歡你。”
司機等得有些不耐煩，搖下車窗。
“走不走啊？”
沈知意抱著小寶上車。
顧寒州站在雨里，看著車門關上。
車子駛出酒店門口。
小寶趴在車窗上，看顧寒州的身影越來越小。
“媽媽，他剛才看起來有點可憐。”
沈知意把他抱回來。
“別心軟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小寶低頭碰了碰手表。
“我只是覺得他很笨。”
“嗯。”
“媽媽，我剛才順手查了一點東西。”
沈知意的手停住。
“什么？”
小寶靠近她耳邊。
“顧氏醫院的親子檢測記錄。五年前，有一份報告被人刪掉了。”
沈知意的臉色變了。
“小寶。”
“我還沒看完。”
“不要看。”
小寶抿了抿嘴。
“媽媽，你害怕嗎？”
沈知意看著車窗上的雨水。
“我不怕他知道。我怕你受傷。”
小寶抱住她脖子。
“我不會受傷。我有媽媽。”
手機響起。
沈知意看了一眼來電，接通。
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里面沖出來。
“沈知意，你在哪？我看見網上視頻了。顧寒州那個***是不是又欺負你了？”
“喬喬，小寶在。”
“寶貝也在？那我換個說法，顧寒州那個不長腦子的男人是不是又欺負你了？”
小寶湊到手機邊。
“喬姨，他還讓保安帶我出去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一秒，接著炸了。
“他敢！顧寒州是不是活膩了？”
沈知意把手機拿遠了一點。
“別喊。”
喬喬壓低聲音。
“你們回家沒有？我過去。”
“在路上。”
“林晚晚呢？”
“被帶走了。”
喬喬冷笑。
“她被帶走有什么用？她臉皮比城墻厚，明天又能哭著說自己被陷害。你等著，我今晚就把視頻傳遍她那些貴婦群。”
沈知意說。
“別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小寶動了顧氏酒店的東西，別把他推到風口上。”
喬喬罵了一句，又壓下去。
“行。我聽你的。但顧寒州呢？你真準備就這么算了？”
沈知意低頭看小寶。
小寶已經閉上眼，手還抓著她的衣襟。
她說。
“不算了。”
喬喬聲音一頓。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“他欠小寶的，不是一句道歉能還。”
車停在老小區門口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