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當(dāng)回事了。”
我報出一串日期。
“二月七號，你被顧二叔在董事會上頂撞，回家砸了杯子。我收拾碎片，陪你復(fù)盤到凌晨三點。”
“五月十六號，城西項目被卡，你在書房坐了一夜。我給你煮了四次咖啡，提醒你去找許家老爺子，不要找許家小輩。”
“九月二十一號，你和周妍上了熱搜，是我半夜聯(lián)系公關(guān)撤圖，第二天還陪你去見外婆，裝作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”
周妍兩個字落下，客廳里的溫度像被人抽走。
顧霆的臉終于變了。
顧心瑤立刻說：“你提妍姐干什么？他們只是老同學(xué)。”
我問：“老同學(xué)需要半夜送圍巾？”
顧霆低喝：“夠了。”
梁淑儀看向他：“周妍回來了？”
顧霆避開她的視線：“只是工作上有接觸。”
我把報價單收好：“那就再加一項。丈夫**善后費，按次計價。”
顧霆盯著我：“沈知夏，你別逼我。”
我把文件放回袋子：“停卡的是你，逼我算賬的也是你。”
門口傳來傭人聲音：“先生，周小姐來了。”
顧心瑤立刻站起來，語氣都亮了：“妍姐！”
我低頭把最后一頁紙撫平。
周妍來得真巧。
巧到像有人專門請她來看我的笑話。
周妍進(jìn)門時，穿著一身白色套裝，手里提著一只保溫袋。
她看見滿地紙張，停在玄關(guān)，像是不知道該不該進(jìn)。
“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？”
顧心瑤跑過去挽她：“沒有沒有，妍姐你來得剛好。嫂子正跟我哥算錢呢，說她當(dāng)顧**一年值七百多萬。”
周妍輕輕啊了一聲，看向我：“知夏，你別生氣。顧霆工作壓力大，停卡可能只是氣話。”
她一開口，就把自己放在了能勸我、也能替顧霆解釋的位置。
我看著她：“周小姐，你是來送湯，還是來主持家事？”
她臉上笑意淡了點：“我只是擔(dān)心顧霆。他最近胃不好。”
顧心瑤立刻接話：“還是妍姐細(xì)心，不像有些人，天天住家里都不知道我哥胃疼。”
我問：“他胃疼那天吃了什么藥？”
顧心瑤噎住。
周妍把保溫袋放下：“胃病哪能總吃藥，還是養(yǎng)著好。”
我看向顧霆：“上周三晚上，你胃疼，我讓廚房停了辣菜，換了山藥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