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話能把侯爺嚇成這樣？”
第三天，宮里來人了。
皇上身邊的太監(jiān)騎著馬到侯府門口，被護衛(wèi)攔下。
太監(jiān)尖著嗓子喊：“圣上口諭！沈侯爺三日不朝，可是生了什么大病？”
我親自出去接旨，跪在門檻后面回話：
“勞煩公公回稟圣上，侯爺舊傷復發(fā)，臥床不起，怕過了病氣給圣上，不敢進宮。”
太監(jiān)伸長脖子往里瞅了一眼，看見緊閉的角門，臉色皺了皺。
沒多問，打馬回去了。
我轉過身，滿院子下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。
青蘿小聲說：“夫人，三天了，下人們都在傳……說侯爺是不是被您軟禁了。”
“傳什么？”
“說周婆婆臨死前告發(fā)了侯爺的秘密，您怕事情敗露，才把侯府鎖起來。”
“還有人說，侯爺根本沒病，是被您下藥了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。
當天下午，老**親自帶著兩個嬤嬤沖到書房門口，拍著門板喊：
“從遠！你給我出來！你到底怎么了？你媳婦是不是把你關起來了？”
門板紋絲不動。
老**轉過身，指著我鼻子罵：
“葉向婉！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，老身就去順天府告你！”
我跪下，額頭磕在地上：“老**，侯爺很好，他只是需要靜養(yǎng)。”
“靜養(yǎng)？他連老身都不見，這叫靜養(yǎng)？”
她讓人拿來家法板子，那是一根兩指寬、三尺長的楠木板，侯府傳了四代，專打犯了大錯的主子。
“跪下！”
老**坐在太師椅上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我跪下去。
“葉向婉，老身最后問你一次，周婆婆到底說了什么？”
“兒媳不能說。”
“好。”老**站起身，親手舉起板子，“你忤逆長輩，禍亂家宅，今天這一頓家法，是你應得的。”
板子落在背上，悶響一聲，**辣的疼從脊椎炸開。
我咬住嘴唇，沒出聲。
第二板，第三板。
青蘿撲上來抱住老**：
“老**，不能再打了！夫人身子骨弱啊！”
“滾開！”老**一腳踢開青蘿。
**板落下的時候，我聽見自己骨頭咔嚓一聲響。
血從嘴角溢出來。
老**舉著板子的手懸在半空，看著我額頭磕在地磚上的血印，看著我一句話不吭的樣子，她忽然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