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把他給我叫來！”
我沒動。
他沖管家吼：
“去，把那對夫婦給我拎過來！我倒要問問，她娘臨死到底放了什么屁！”
管家看向我，我點了一下頭。
半個時辰后，周婆婆的兒子周大壯和兒媳被押進了正堂。
兩口子沒見過這陣仗，一進門就癱在地上，渾身篩糠。
沈從遠坐在太師椅上，一拍扶手：“抬起頭！”
周大壯哆哆嗦嗦抬起頭，臉白得像紙。
“**臨死前說了什么？一個字都不許漏！”
周大壯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擠出幾個字：
“回……回侯爺，俺娘走的時候，俺……俺不在跟前……”
沈從遠站起身，走過去，一腳踹翻了周大壯面前的凳子。
凳子砸在地上發出巨響，周大壯的媳婦尖叫一聲，抱著腦袋縮成一團。
“你們不知道？你們是她兒子兒媳，你們不知道？”
沈從遠的聲音像炸雷：
“她一個瞎眼門房，臨死說句話，把我夫人嚇得把侯府當監牢鎖！你告訴本侯你們不知道？”
周大壯嚇得尿了褲子，一股騷味彌漫開來。
他趴在地上哭：
“侯爺，俺真的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俺娘平時話少，跟俺一年說不了十句話……”
沈從遠還要動手，我走過去，擋在周大壯面前。
“夠了。”
他瞪著我：“你護著他們？”
“他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我平靜地看著他，“你想知道周婆婆到底說了什么話，我告訴你！”
我在他掌心一筆一劃寫了四個字。
沈從遠身體僵了一瞬，眼神瞬間驚恐無比。
之后，他再也沒有走出房門。那四個字仿佛有魔力一般。
他張了張嘴，沒發出聲音，轉身走進書房，從里面把門插上了。
青蘿端著茶過來，被我攔住。
我搖了搖頭。
那天夜里，書房沒點燈。
我貼門聽了半晌，里頭一點聲響都沒有。
天亮了，他沒出來。
第二天，他還是沒出來。
下人們開始交頭接耳。
有人看見青蘿送進去的飯菜原封不動端出來，湯碗都沒碰過。
侯爺不上朝，不理事，不見客，連老**派人來請安都不開門。
“侯爺這是中了什么邪？”
“夫人說了一句，他就把自己關起來了？”
“肯定是周婆婆的遺言，聽說侯爺臉都白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