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刺得眼睛發疼。
“你隨便鬧吧。”
鬧？
我為了我**命跪在他辦公室門口四十分鐘，在他眼里是鬧。
我把三年的感情和尊嚴一起摔碎，在他眼里是鬧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手機裝進口袋，走回病房。
我媽已經醒了，看見我進來，費力地扯出一個笑。
“閨女，別哭，媽沒事。”
我坐到床邊，握住她冰涼的手，聲音很輕：“媽，我們轉院了，這邊的醫生比那邊好，你信我。”
她點點頭，沒有多問。
我和我媽之間，從來不需要多問。
她知道我能扛，她知道我不會讓她失望。
從那天開始，我過上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樣的日子。
白天在醫院陪我媽媽做檢查，晚上回到臨時租的公寓，打開手機搜一切關于主動脈夾層的資料。
病理生理、手術方式、術后并發癥、國內外成功案例。
我把每一個專業名詞都查清楚，把每一篇論文都翻出來看。
看不懂英文的，我就查翻譯，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啃。
有些論文后面署著“沈知行”的名字，我就順手把他的研究課題全查了一遍。
他的履歷很漂亮，美因茨大學心臟外科博士，德國海德堡醫院心胸外科副主任醫師，兩年前回國，接手市二院心胸外科。
我還查到一篇報道，說他拒絕過仁安醫院的高薪聘請，原因寫得很模糊，只說是“個人原因”。
我看到那條報道的時候，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。
如果我足夠了解他的研究方向，如果我能在找他的時候讓他覺得我是認真的，他會不會愿意接我媽這臺手術？
這個念頭一旦生了根，就瘋長起來了。
我開始瘋狂研讀沈知行的論文。
每天去圖書館翻最新的醫學期刊，在網上搜他的學術專訪，甚至在學術論壇上潛水，看他的學生們怎么討論他的手術風格。
我越研究，越發現這個人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。
他的論文數據扎實，思路嚴謹，尤其是對高齡高難度的心臟手術，他有自己一套完整的改良方案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的患者術后五年生存率數據，在整個華南地區都是最漂亮的。
我盯著那些數據看了很久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必須讓他接我媽這臺手術。
可現實擺在眼前，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