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快。
“就是，**媽要是在，也得聽你大伯的。女孩子遲早嫁人，梨園帶走像什么話？”
我端著粥出來，放在桌上。
“大伯，梨園在我爸名下。”
林滿倉把茶杯重重一放。
“你跟我講這個？我是**親大哥。**沒了，我就是家里主事的人。”
族叔林保田摸著煙袋，眼皮都沒抬。
“溪溪，別犟。老規矩，長房拿大頭。”
我看著他們。
“老規矩里，有沒有寫搶孤女的地？”
堂屋靜了一下。
馬春蓮先跳起來。
“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？誰搶你了？給你荒山還虧待你了？山也是地，別人想要還沒有。”
堂弟林耀祖靠在門框上嗑瓜子，瓜子皮吐在我家門檻上。
“姐，你別不識好歹。梨園給我爸，我爸還能請人打理。你一個人，蟲害來了你會治？采摘季你扛得動筐？到時候爛在樹上，丟的是老林家的臉。”
我說：“爛了也是我的。”
林滿倉站起來，臉上的肉往下墜。
“**臨死前托我照顧你，你現在把我當賊防。林溪，你良心讓狗吃了？”
我沒有說話。
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紙。
“族里都簽過了。梨園歸長房統一經營，荒山歸你。你按個手印，大家都省事。”
我看見紙上已經寫好了我的名字。
字跡歪歪扭扭，不是我寫的。
我問：“誰替我簽的？”
林耀祖笑了。
“姐，簽個名有什么難的，我替你省事。”
我看向林滿倉。
“大伯，冒簽也能算？”
林滿倉把紙拍到桌上。
“你少拿城里那套嚇唬人。這里是林家村，族里說了算。”
村長張有福站在院門口，一只腳進來，一只腳還在外面。
他咳了一聲。
“滿倉，溪溪年紀小，你別逼太緊。”
馬春蓮立刻回頭。
“村長，你可別偏心。她吃林家的飯，住林家的屋，怎么不能聽林家的安排？”
我說：“我吃的是我爸媽留下的米，住的是我爸媽蓋的屋。”
林滿倉的手指點到我面前。
“你再頂一句嘴試試。”
我把那碗粥推到他面前。
“大伯喝粥嗎？喝完把人帶走。梨園我不讓。”
林滿倉沒有喝。
他抬手把碗掃到地上。
熱粥濺在我的鞋面上，米粒黏在地磚縫里。
他說：“行，你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