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第一天，婆婆為了給我下馬威，特意炒了一盤半生不熟的豆角。
“新媳婦進門得懂規矩，把這盤菜吃干凈。”她冷笑著命令。
趁她進廚房盛湯，我反手把盤子推到老公面前：“老公，你快嘗嘗這豆角是不是有點老？”
老公毫無防備，大口吞了下去。
半小時后，他口吐白沫，痛苦地在地上打滾。
婆婆嚇得癱軟在地，哭喊著要打120。
醫生診斷是食物中毒，婆婆哭天喊地不肯承認。
我當著醫生的面，把剩下半盤毒豆角懟到婆婆嘴邊：“媽，既然沒毒，你把剩下的吃了證明一下？”
01
飯桌上，三個人。
我，姜河，還有**。
桌子中央，一盤青翠的豆角，油光锃亮。
“曉慧，新媳婦第一天進門，要懂規矩。”
婆婆用筷子敲了敲那盤豆角的邊緣，瓷器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“我們家的規矩，就是長輩夾什么，晚輩就得吃什么。”
她夾起一根豆角，放進我碗里。
眼神帶著冷笑，像在看一個即將被馴服的動物。
我看著碗里的豆角，表皮帶著生綠色，有些地方甚至沒有完全過油。
這是半生不熟的豆角，會中毒。
我抬頭看她，沒說話。
姜河坐在旁邊，埋頭扒飯，好像什么都沒看見。
他不是沒看見，他是不想看見。
結婚前，我就知道**不好對付。
他說，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，你多順著她點，沒事的。
現在，這把刀子已經遞到我嘴邊了。
婆婆見我不動，臉沉下來。
“怎么，我這個婆婆的話，不管用了？”
“新婚第一天，就想給我這個當**下馬威？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砸在飯桌的沉默里。
姜河終于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是請求。
他在求我忍。
我拿起筷子，夾起那根豆角。
婆婆的嘴角，勾起得意的笑。
她以為我服軟了。
她以為我會像姜河一樣，吞下她給的所有東西，無論好壞。
就在她轉身要去廚房盛湯的瞬間。
我手腕一轉，筷子上的豆角穩穩落入姜河的碗里。
動作很快，很輕。
姜河正低頭吃飯，碗里突然多了東西，愣了一下。
我用一種天真又關切的語氣開口。
“老公，你嘗嘗這個豆角。”
“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