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覺得有點老，嚼不太動。”
“你牙口好，幫我試試。”
姜河毫無防備。
他可能覺得，我這是在給他臺階下，給了**面子，也給了我一個不吃這豆角的理由。
他甚至對我笑了一下，帶著一點“還是我老婆懂事”的贊許。
然后，他夾起那根豆角，連帶著碗里的一大口飯，直接吞了下去。
他嚼了兩下，似乎也感覺到了那股生澀的味道。
但他沒停，直接咽了。
為了在**面前，維護這點可笑的和平。
婆婆端著湯從廚房出來，看見我碗里空了，姜河在正常吃飯。
她臉上的得意更明顯了。
她坐下，喝了一口湯，慢悠悠地說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
“一家人，就是要和和氣氣。”
“曉慧，以后好好跟姜河過日子，媽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我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我看著姜河的臉，在計算時間。
大概過了二十分鐘。
姜河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他吃飯的動作慢了下來，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媽，這屋里……是不是有點熱？”
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口。
婆婆說：“熱什么熱，今天才二十度，我穿著毛衣呢。”
又過了五分鐘。
姜河的臉色開始發白。
他放下了筷子，一只手捂住了肚子。
“不行……肚子有點疼。”
他呼吸開始急促。
婆婆這才覺得不對勁。
“怎么了？早飯吃壞東西了？”
“不可能啊，早飯就我們三個人吃，我跟你媳婦怎么都沒事？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用懷疑的眼神看我。
我沒理她，我盯著姜河。
他臉上的血色正在快速褪去，嘴唇變成了青白色。
突然，他身體一弓，發出一聲痛苦的**。
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了下去，倒在地上。
“呃……”
他蜷縮起來，身體開始輕微抽搐。
白色的唾沫，從他嘴角涌了出來。
婆婆的碗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湯汁濺了她一褲腿。
她整個人都嚇傻了，癱在椅子上，指著地上的姜河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姜河！”
我第一個沖過去，蹲下身。
我拍他的臉，他沒什么反應，只有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。
我立刻掏出手機，撥了120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，婆婆像是被按了開關，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