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”
“現在這樣多好，你終于只能趴在地上看我了。”
我抬頭看她。
她臉上還是那副溫柔表情，像一朵無害的白花。
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得更急。
我艱難地拿出來，看見十八歲的自己發來一條語音。
我點開。
“知夏，我做到了！”
“許明棠死不承認那份藥單是她的，老師就去醫院查了，醫院有監控，也有記錄，有簽名。”
“那份藥單，就是她的！”
許明棠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顧淮也聽見了。
他站在不遠處，眉頭一點點擰緊。
“什么藥單？”
4
許明棠立刻直起身，眼眶一紅。
“阿淮，你別聽她胡說。”
她聲音發抖，卻還在努力維持那副委屈模樣。
“她恨我，恨了這么多年，什么都編得出來。”
“再說了，這種語音誰知道是不是偽造的？”
我趴在地上，腳踝疼得像被火燒。
十年了。
我等了十年，終于等到她開始慌。
許明棠轉向周圍的工作人員，聲音拔高了些。
“今天她是來做替身的，可她剛才摔了幾次之后就不愿意繼續了。”
“我理解她受傷難受，可她不能因為嫉妒我，就用這種下作手段污蔑我。”
她跟十年前一樣。
顧淮沉默地看著我。
眼神里第一次沒有厭惡，只有震驚，還有一點遲來的茫然。
我笑出聲，笑到胸腔震得發疼。
“許明棠。”
我撐著地面，慢慢坐起來。
“剛才你跟我說的話，我也錄下來了。”
許明棠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她下意識伸手來搶我的手機。
我把手機往身后一藏。
她尖利的指甲刮過我的手背，留下三道血痕。
“沈知夏！你敢！”
顧淮終于上前一步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明棠，你干什么？”
許明棠猛地回頭。
她眼底閃過一絲狼狽和怨毒，可很快又被淚水蓋住。
“阿淮，她要毀了我……她已經毀過我一次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信她嗎？”
顧淮的手卻沒有松開，低聲問：“剛才那條語音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許明棠呼吸急促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可是當年所有老師都說，是她自己用了藥，是她舞包里翻出來的藥單！”
“她現在就是想翻案。”
“她過得不好，就想把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