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似乎很滿意。
“很好。”
我頓了頓，然后說出了下一句話，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。
“現在，給我的119.5分道歉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這次，連我爸都驚呆了。
“周靜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“它不該被那樣對待。”我說，“它是我拼了命換來的，不是你們拿來羞辱我的工具。”
“你們要說，‘對不起，我們不該因為0.5分就否定你的全部努力’。”
我看著他們，像一個老師，在教兩個不聽話的學生。
時間，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。
我爸和我**臉上，青一陣，白一陣，像開了染坊。
周圍的親戚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兩小時四十分鐘。”。
最終，是我爸先敗下陣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他拉著我媽，走到我面前，低下了他那高傲了幾十年的頭顱。
“對不起，我們……我們不該因為0.5分，就否定你的全部努力。”
我媽沒說話。
我爸用力捏了她一下。
她才從牙縫里，把那句話又重復了一遍。
我收回了目光。
“很好。”
我說。
“現在，作為你們道歉的獎勵，我給你們第一條線索。”
“去周凡的學校，那個已經廢棄的舊操場。”
“你們會在旗桿下面，找到他的書包。”
我爸急切地問：“那小凡呢？”
“我只說書包。”
我看著他們，露出了一個微笑。
“至于我弟弟，那就要看你們下一步的表現了。”
“快去吧，時間可不多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我爸拉著我媽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包間。
大伯二姑他們，也猶豫了一下，跟著跑了出去。
前一秒還人聲鼎沸的包間，瞬間只剩下我和那個還在狀況外的周凡。
他看著空蕩蕩的門口，又看看我，嘴里還嚼著一塊排骨。
“姐，他們干嘛去了？玩尋寶游戲嗎？”
我沒回答他。
我只是走過去，拿起桌上那張19分的試卷，和那張119.5分的成績單。
然后，走到他面前，把那張19分的試卷，一點一點，撕得粉碎。
扔進了他面前的湯碗里。
周凡愣住了。
“你干嘛！”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從今天起，這個家，我說了算。”
04
周凡看著試卷碎屑瞬間炸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