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。”
葉笙笙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多了幾分同情。
那一點同情比秦母的罵聲更扎人。
我打開直播。
屏幕上人數很快漲起來。
我沒有露臉，只把鐲子放到鏡頭下。
“今天驗一只號稱傳家的玉鐲，送檢人懷孕八個月，佩戴后起疹。我們先看色。”
秦母在旁邊冷笑。
“裝得倒像。”
彈幕滾得飛快，很多人認出了葉笙笙的聲音。
“這是昨天求助的孕媽嗎？”
“姐姐快驗，孕婦不能戴有問題的東西。”
我拿起小手電照過去。
玉鐲里浮出一片網狀的紋。
“這種紋不是天然長出來的，像泡過東西后留下的裂。”
葉笙笙低聲問：“會傷身體嗎？”
秦母搶先說：“別聽她嚇唬人。你戴了一天不也沒事？”
葉笙笙把手腕露出來。
紅疹從手腕內側爬到小臂，密密麻麻。
直播間罵聲一下多了。
秦母急了。
“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吃錯了東西。”
葉笙笙的臉徹底白了。
“阿姨，您什么意思？”
秦硯生擋到她身前。
“媽，少說兩句。”
秦母指著我。
“都是她挑撥。沈寧，你不就是看硯生對笙笙好，心里不舒服嗎？你們那點過去早就過去了，別揪著不放。”
直播間彈幕停了半秒，接著炸開。
“過去？什么過去？”
“主播和這個男的認識？”
“孕媽老公怎么不解釋？”
秦硯生臉色發沉。
“沈寧，關直播。”
我把鐲子翻面，聲音平穩。
“沒驗完。”
“我讓你關。”
他伸手來搶手機支架。
我按住支架底座。
“秦先生，你搶鏡頭的樣子，比假鐲子更難看。”
葉笙笙突然抓住秦硯生的袖子。
“你和姐姐到底什么關系？”
秦硯生沒有回答。
秦母先開了口。
“還能是什么關系？一個以前纏著硯生不放的女人。硯生看她可憐，幫過她幾次，她就當真了。”
我看向秦硯生。
“你也是這么說的？”
他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先把直播關了。”
答案已經有了。
我松開支架。
屏幕上秦母的臉露了一角，她立刻捂住臉。
“你敢拍我？”
我說：“不敢。怕假貨和假話同框，觀眾分不清先罵哪個。”
葉笙笙坐在椅子上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