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有多愛我和寶寶。”
秦硯生看了我一眼。
我把預約標題打上去。
“孕婦佩戴的傳家玉鐲，到底是真是假。”
發送成功的提示跳出來。
秦硯生口袋里的手機響個不停。
他沒有接。
葉笙笙把奶茶插上吸管，遞給他。
“老公，別怕。假的就讓賣家賠，真的就給媽道歉。我們講道理。”
秦硯生接過奶茶，指節把紙杯捏出一道深坑。
我低頭檢查燈線。
桌下那只舊木箱靜靜躺著。
里面放著外婆的鑒印和一把銅鑰匙。
秦家人以為沈寧只會在網上驗小玩意。
他們忘了，三年前我為什么能一眼認出那只青瓷花瓶。
直播還沒開始，秦母先到了。
她穿著一身紫色綢衣，進門時鞋底在地磚上蹭了兩下，像怕我這里的灰沾上她。
“沈寧，你現在真是出息了，拿家事放到網上丟人。”
我正在調燈。
“秦**，您買的假鐲子如果只在家里騙兒媳，算家事。它進了我的直播預約，就是驗貨。”
秦母臉一沉。
“誰是你兒媳？你別亂攀親戚。”
葉笙笙扶著腰進門，聽到這句，臉白了一下。
“阿姨。”
秦母立刻換了笑。
“笙笙來了？快坐。你別站著，孩子要緊。”
她一邊扶葉笙笙，一邊剜我。
“有的人自己沒福氣，就見不得別人懷孩子。”
秦硯生晚一步進來，聽見這話，沒有出聲。
我把直播鏡頭往下壓，只拍驗貨臺。
秦母看見我的動作，聲音更尖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怕拍到我？”
“您想露臉也可以。”我說，“到時候大家問誰買的假貨，我會如實介紹。”
秦母被噎住，手里的包鏈晃得亂響。
葉笙笙不安地看她。
“阿姨，這鐲子是您親自買的嗎？”
秦母嘆氣。
“我跑了三趟老街，托了老姐妹，想著你懷的是秦家的長孫，不能虧待你。誰知道有些人不領情，還沒驗就咬定是假。”
我拿起燈。
“我昨晚已經初驗過。”
“初驗算什么？”秦母拍桌，“你一個網上賣嘴皮子的，有證嗎？”
秦硯生終于開口。
“媽。”
秦母立刻轉向他。
“你別護她。她要是真有本事，怎么混到現在還窩在這種小屋子里？當年娶她我就不同意，一個孤女，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