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墻邊。

回去路上，林曼妮笑了一聲：“你這人，看著不愛說話，關鍵時候挺頂用。”

從那以后，她去哪兒都帶著我。

有時候她會當著客戶的面說：“這是沈歲，我的人，誰也別想越過她碰我。”

我那時真以為，我是她的人。

我生日那天，她給我轉了五萬塊。

她說：“女孩子別總活得苦哈哈的，買幾件像樣衣服。”

我媽在病床上聽了，拉著我的手說：“歲歲，做人要知道報恩。”

我一直記著這句話。

直到那個下午，所有東西都爛了。

那天是周三，林曼妮在南城展館出席新品發(fā)布會。

我檢查過會場三遍，門口的安保也排過兩次。發(fā)布會結束后，林曼妮從**出來，記者圍上來，閃光燈打得人眼睛發(fā)疼。

我走在她左前方，剛要替她拉開車門，就看見人群里擠出一個女人。

那女人戴著口罩，手里握著一個透明瓶子。

她不是來遞材料的。

她腳下的步子太直，胳膊抬得太狠。

“林曼妮，你害死我老公！”

我來不及想，撲過去把林曼妮往后一推。

液體潑上來的時候，我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
左臉像被燒紅的鐵按住。

我聽見有人尖叫，有人喊救護車，還有記者的相機聲亂成一片。

林曼妮跌坐在地上，白西裝干干凈凈。

我跪在她面前，半張臉疼到?jīng)]了知覺，還用手去擋她。

“林總，別出來。”

她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，只叫了一聲：“沈歲。”

我醒來時，在燒傷科。

左臉裹著厚厚的紗布，脖子也包了一圈。醫(yī)生說，硫酸濃度很高，幸虧我擋得快，不然林曼妮那張臉保不住，眼睛也危險。

護士說，林總送我來的，交了醫(yī)藥費，安排了單人病房，然后就走了。

我沒多想。

她那么大的公司，發(fā)布會出了事，外面肯定一堆麻煩等著她處理。

接下來的日子，就是換藥。

紗布揭開時，皮肉像被重新撕一遍。我咬著毛巾，汗從背上淌到床單里。

每天晚上，我都會看病房門口。

第一天，她沒來。

第二天，她沒來。

第三天，還是沒來。

**天下午，門開了。

林